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510章 擒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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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筠拿出一个解药。
  指了一个人。
  “你们若不信,可以过来试试,这续命丸炼制很难,需要百种珍贵药材,不仅能养身延年,还能解万毒。”
  之所以一开始不拿出来,是因为这些人没有到绝地,是不可能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只有在这种生死关头,人心才最薄弱,稍微说几句话就能动摇。
  因为他们谁都不想死。
  不然也不会被药物控制还在这苟活。
  “吃。”萧筠道。
  众人都看着那人一口将药丸吞下。
  萧筠看向谢三郎道:“相公,用内力帮他加速药丸吸收。”
  “笑话,我炼制的毒药你怎么可能有解药!”黑袍人歇斯底里的大吼,她不相信!
  在制毒方面,她是天下奇才。
  谁都比不上她。
  小小的一个村姑,才十多岁的年纪,怎么可能化解她的毒药!
  “春水是你的人吧?”
  “她还活着?”黑袍人以为春水死了。
  “活着。”萧筠很平静,“她身上的毒和这些人身上的估计都差不多,只有山月山坞那些二把手,估计……”
  “估计也是家中剂量,所以对我来说,解毒并不难。”
  花费了快一个月研制的解药,搭配续命丸的药材,足以让人起死回生。
  “我不信,我不信!”
  黑袍人不可置信的大吼,嗓子都破音了。
  她引以为傲的能力,在别人面前居然分文不值,这让他难以接受!
  “不信也得信,这是事实。”
  “萧筠,你别在蛊惑人心,你根本没有能力解毒,你们别信她,信她你们就只有一个死!”
  黑袍人猛地看向身后诸位属下。
  他们已经没有了听话的意识,死死地盯着吃下解药的那个男人。
  一刻钟过去,那个男人在谢三郎的内力下,猛地睁开眼。
  他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道:“我真的好了,心脏没有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了!”
  毒药会让他们感觉到全身紧绷,心脏更是沉重。
  每月吃过解药的前半个月才会让他们感到放松,可如今,明明已经到了吃解药的前几天,却没了那种紧迫感。
  可见萧筠给的解药不是假的!
  “兄弟们,是真的,清平县主真的有解药,你们别听她的话了,她让我们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这一鼓吹。
  再加上解过毒的男人主动扔下武器走到了萧筠身后,瞬间有很多人开始效仿。
  一时之间,竟然走了大半数人。
  在黑袍人身后的是死心塌地的忠诚者,他们提着剑,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们以为归顺他们以后就能好好活着?”
  “别忘了,那些事你们桩桩件件都参与了,手上都不干净,别想过平静日子!”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你们真心改过自新,我们会网开一面。”阴凛是当官的,自然会商量。
  不管以后如何,现在先稳定大局才是重中之重。
  “放肆!”
  黑袍人呵斥,暴起杀了过来:“你们都给我去死!”
  “主子,谢时堰杀上来了!”
  砰!
  门被踹开,谢时堰从外面走了进来。
  等看见里头状况,他立即展开追杀。
  很快,只剩下五六人,站在黑袍人的后面,他们身上都带着伤,不敢再乱动。m.biqubao.com
  甚至还有的血不断地流,没办法打起精神。
  “主子,我们……”
  黑袍人打断他们的话:“别说话,留点力气,准备跑。”
  “跑不了。”属下气若游丝,“我们早就看过去路,下面的路都被人封锁了,跑不了的。”
  易守难攻,一旦攻下,必死无疑。
  黑袍人脸色煞白,捏着长剑道:“难道我真的要输了?”
  “要不我们投降吧,兴许还有机会逃出去。”
  黑袍人看着跟前的谢三郎以及众人,哭笑不得:“逃?他们不可能放过我们,还有燕帝和阴皇后,他们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怎么可能会放人。”
  “更何况,走上这条路,我从来就没有怕过,我不怕死,但还没报仇雪恨,就这么死了,心中当真恨啊!”
  “主子!”
  “束手就擒吧。”萧景逸大喝。
  黑袍人抬头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天空,上面仿佛在下毛毛细雨。
  “束手就擒……”
  “你们想得美,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被你们抓回去!”
  话落,她抬起手,将剑横在自己脖颈处。
  似乎要自刎。
  只不过刚抬起手,剑就被击落在地。
  几乎瞬间,谢三郎出现在她身后,手指轻点,将她穴道封住了!
  “放开我,黄口小儿!”黑袍人挣扎,想冲开穴道,但气息很不稳,根本做不到。
  不由地,看向谢三郎的眼神之中怒火翻倍!
  但谢三郎怎么会听他的话,冷笑了声:“阶下囚。”
  黑袍人呵斥道:“就算抓到我又如何,我不会让你得逞,更不会交代!”
  萧景逸走过来,一把掀开黑袍人的面罩。
  真容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嘶——”
  抽气声此起彼伏!
  “居然是个女人。”
  萧景逸道:“我还以为你长得有多丑,如此躲躲藏藏,原来是想掩盖自己是女人的身份?”
  黑袍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九岁左右。
  长相还算精致。
  只不过那双眸子充满戾气,让人望而生畏。
  “看到了我的脸,就必死无疑,我的脸只能被他看!”
  萧景逸问:“他是谁?”
  听见这话,众人心跟着提了起来,难不成还有一个幕后主使?
  黑袍人嘲讽道:“你没资格知道!”
  “带走!”
  阴凛懒得废话,直接吩咐了句,之后便带着诸位人往山下走,还有密室里的那些女人都被放了出来。
  阿彩率先跪在地上。
  “恩人,谢谢你们,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是啊,恩人,要不是你们,我们肯定都会死的,就像是那些姐妹一样,没了利用价值就被人……”
  “都起来吧,跟着队伍走,小心点。”
  阴凛吩咐了句,不喜欢应付这种场合。
  看见阿彩如此模样,也叹了口气:“要是换做平常,她们恐怕早就嫁人生子了,但被人绑到了这来。”
  萧景逸道:“是啊。”
  骗人者罪该万死。
  阴凛语重心长地道:“这件事总算落幕了。”
  黑袍人被抓,现在只要审问。
  看看能不能再从她嘴里问出点有用的东西。
  就怕黑袍人嘴巴严实,不肯将“他”给招供出来。
  萧筠突然道:“等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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