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494章 你有孕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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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霍文君似乎没有了耐性,转身看向嬷嬷。
  “送她出去,记得给点银钱还有她吃穿用度的东西都带走,从此她与萧家没有半点干系,也不姓萧了。”biqubao.com
  萧蔷还没反应过来,嬷嬷就带着人一拥而上。
  将她的胳膊架着,又怕她叫出声,还将嘴巴给捂住了。
  回过神,萧蔷已经被带到后门。
  东西都随之扔出,放进了马车里,这马车,不再是古朴的黑色,而是破烂的帐篷,马儿也格外消瘦。
  嬷嬷站在门口道:“赶紧走吧,我们留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算是给你许多面子了。”
  萧蔷欲言又止。
  以前这些嬷嬷对她都是慈眉善目的,但现在都变了。
  她使劲地吞了口吐沫道:“你以为我以后就爬不上去了吗?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嬷嬷冷哼道:“就算你日后爬上去也和我们萧家无关,是你生母做错了事,而你,还想对真小姐下毒手,当真是一丘之貉!”
  萧蔷说不出话。
  她本来想硬气一回不要东西,但她想到如果没有萧家这个后台,以后肯定走哪都是碰壁,就将东西都给戴上了。
  之后她去了以前玩得好的千金小姐那,哪知道人家大门一关,面都没见到。
  萧蔷冷笑道:“都如此,以后我要全部报复回来!”
  “师姐,跟我去南辰吧。”
  赫连朝云跟在她身后,提醒了句:“在南辰,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吃苦。”
  萧蔷冷冷的看向她道:“用不着你在这假惺惺,我有自己的考虑,你想回去就赶紧回去!”
  她知道自己要去哪。
  原本以为能以萧家女儿的身份嫁给奚烨,如今怕是不可能了。
  赫连朝云道:“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
  “什么用心,我看你是不安好心!”萧蔷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看着赫连朝云的眼神充满厌恶。
  凭什么这种蠢货一生下来就是公主,而她,什么都不是!
  萧蔷这般想,眼神更加恶劣:“赫连朝云,你是想帮我对不对?”
  “当然啊。”
  “那你带我去燕国吧,我要和奚烨成亲。”
  赫连朝云想要点头,但又道:“奚烨那种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师姐,你又何必磋磨自己的光阴?”
  “你的意思是?”
  “我带你去南辰,你嫁给我皇兄。”
  赫连朝云还有个很要好的皇兄,若不出意外,很有可能会登上皇位,就是赫连皇室有疾,容易早死。
  所以从一开始萧蔷就没将那些人考虑在内。
  但现在不一样。
  倘若真的能和南辰皇族结为夫妇,那——
  “真的可以吗?”萧蔷态度一下子就缓和了。
  赫连朝云道:“当然可以,有我在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
  萧蔷态度一下子就缓和了,看向赫连朝云的眼神多了希冀:“好,我相信你,那我们现在就去南辰。”
  “呕——”
  刚说完话,萧蔷就站在路口吐了起来。
  她心中一动,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发。
  “师姐,你怎么了?”
  赫连朝云担心地走过来,伸出手给她号脉,萧蔷一把抽开手,但已经来不及:“没事。”
  “师姐,你这脉象……你有孕了?”
  “我说了没事!”
  “呕——”
  萧蔷一激动又开始吐,想要隐瞒都无法说得过去,赫连朝云皱眉道:“是谁的?奚烨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我就和他有过肌肤之亲!”萧蔷剜了眼赫连朝云。
  赫连朝云无语凝噎。
  萧蔷快步朝前走,赫连朝云见状急忙追上去:“师姐,你想怎么处置这个孩子?”
  “当然是打了!”
  既然将目标改到了南辰,萧蔷就不会再留下这个孩子。
  赫连朝云嘴角抿了下:“小产对女人的身体很伤,而且有可能以后都无法再有孕,师姐,你考虑清楚。”
  “难不成你想让我将孩子生下来?”
  “若生下来,我就去不了南辰。”萧蔷眼神垂下,“难道你不想让我成为你的嫂嫂?”
  赫连朝云道:“南辰那边对这方面的事情看得很开,但你若是不能有孕,怕是难以成为皇室的媳妇。”
  女人可以是二嫁,也可以是寡妇。
  就是不能不能生。
  萧蔷道:“可万一我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你皇兄看不上我,该如何?”
  “不会,师姐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看不上你,你看不上他才是对的。”赫连朝云连忙夸赞。
  萧蔷捂着腹部道:“我知道了。”
  赫连朝云道:“师姐,你想好了吗?”
  “嗯,先找个落脚处,我们慢慢商量。”
  ……
  半年后。
  燕国。
  谢三郎看着满地的尸首,顿了顿脚步,之后又继续往前走。
  三个月前,燕帝御驾出征,遭遇袭击。
  之后就下落不明,朝堂震动,年幼的太子被迫摄政,阴家和老荣国公辅佐,其他大臣敢怒不敢言。
  之后,以凌文为主的乱臣贼子开始造谣生事。
  在今夜,打入了皇宫,但没想到,宫内早就埋伏好了人马,凌文一冲进来,便宛若瓮中捉鳖。
  而失踪三个月的燕帝,传来下落。
  逼宫就此落幕。
  此时,凌文坐在台阶上,伸出手朝龙椅那边探,他满脸都是鲜血,看起来瘆人得很。
  “少将军。”
  凌文没有朝后面看,但知道谢三郎过来了。
  “想必这些对策都是你的手笔,呵呵,皇上能藏三个月不漏消息,当真是厉害,难道就真的不怕我得逞?”
  阴凛道:“有我们在,你怎么可能得逞!”
  “呵呵。”凌文疯狂地笑了起来,“其实我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局,但我没有办法,必须做啊,谁让我们早就暴露了。”
  “身为眼中钉肉中刺,我们若不搏一搏,就只有死路一条,只能为自己搏一个名头出来,才有机会啊。”
  谢三郎道:“你本可以不走这条路。”
  “那我走哪条路?凭什么我要一辈子为人臣子,凭什么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是我?”
  谢三郎盯着他道:“凭你鲁莽没有才干。”
  “谁不夸我聪慧睿智?”凌文伸出手,指着谢三郎,“也就只有你,觉得我愚钝,将我玩弄在股掌之间!”
  谢三郎眉头蹙起。
  不喜欢凌文这个说法,给人很怪的感觉。
  “你听信别人谗言,现在到了这个时候,他来救你了么?”阴凛问。
  凌文讽刺道:“你们想靠我抓住黑袍,呵呵,别做梦了,我与她只是合作关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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