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435章 触之生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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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阳,我们走。”
  丹阳郡主不想看见宁王,那就离远点。
  总不能畜生不肯离开,然后她们也在浪费时间吧。
  想到此,丹阳郡主挽住程筠的手,快速离开。
  反倒是容老太太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道:“县主,待会我会让人给你去送诊金。”
  “多谢老太太。”程筠上了马车,正准备让丹阳郡主也上。
  哪知道有个人的手拦在两人的中间。
  抬头一看,正是死皮赖脸的宁王。
  “你还想做什么?”丹阳郡主差点被宁王的手摸到,跳起来看他,“宁王,你真的想死是么?”
  宁王深情款款地道:“丹阳,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为什么你总是视而不见,难道你还念着谢时韫?”
  丹阳郡主看他这模样只觉得恶心。
  喜欢就是对她做出那种事?下药害得她名誉扫地!
  如果是普通女子可能早就上吊自杀了。
  是她母亲将她护了下来,是师父带着她走出阴霾,这种男人知不知道她差点死了?
  不,肯定不知道,若是知道也不会做!
  “我念着谁和你这种畜生没有半点关系,让开!”
  宁王不肯动,拦在中间道:“这么久没见,你的性子还是如出一辙,丹阳,你什么时候能看看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对你下药也是情非得已,我实在太爱你了,若继续下去你肯定不会喜欢上我,我只能出此下策,你能理解吗?”
  理解个屁!
  看宁王承认自己手段龌龊,丹阳郡主抬起脚用力一踹。
  但是宁王动作比她快,很快躲开。
  甚至还用受伤的眼神盯着她,丹阳郡主不知道宁王为什么突然来找自己,但单是这般,就已经觉得痛恨万分!
  “我恨不得从未认识过你!”
  丹阳郡主一字一句:“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你这种人没有出生过!”
  宁王苦涩地笑了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为情所困。
  其实,只不过是被人说到了痛处:“为什么那你们总喜欢这样高高在上,让人既恶心又喜欢,丹阳,你知道么,就是你如此模样,才让本王爱不释手啊。”
  说着,宁王伸出手想要去拉她。
  锵——
  倏然,寒凌刀竖立在两人之间,刀口对准宁王刺过去,动作飞快,宁王想要避开都来不及。
  硬生生地看着手背被划出一道血口子。
  口子虽然小,但很深,红得触目心惊!
  宁王吃痛,猛地抬头,对上了程筠那双眸如寒霜的眼睛:“清平县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筠没说话,只用寒凌刀朝前面一送。
  意思很明显,若是宁王再动手动脚,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宁王吞了口吐沫,目光从程筠的脸上转到寒凌刀上,神色一僵,最后落到丹阳郡主的身上。
  似乎有些不甘心,宁王沉声道:“丹阳,我跟你说,我对你是认真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丹阳郡主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我只希望你立即去死。”
  恕我按这句话,马车扬长而去。
  程筠收好寒凌刀,看向丹阳郡主道:“怎么样?”
  “师父你放心,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这种人,我只会觉得恶心,不会再在意任何。”
  见丹阳郡主这般,程筠放心了。
  痛恨就好,只要不觉得自己被玷污了就行。
  “丹阳,你有这个觉悟,我很满意。”程筠摸了摸她的脸颊,淡定地笑了笑,“总有一日,你会亲自手刃他。”
  丹阳郡主眼睛一亮,笑眯眯地道:“师父,我也一直想着有那么一天。”
  程筠道:“会有的。”
  宁王所做之事,只需要被公布,必定会被抄家灭族。
  到时候丹阳郡主出面执刑,肯定是能行的。
  宁王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手指捏得越发的紧:“呵,现在看不起我,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们对我顶礼膜拜。”
  “主子,你手受伤了,赶紧回去包扎吧?”
  宁王没好气地道:“一个小伤口罢了。”
  “可是,可是我看这血的颜色不太对劲,是不是中毒了?”
  宁王低头一看。
  伤口处居然泛黑,血也已经变成黑色,他咬了咬牙道:“这个贱人怎么敢!”
  “主子,还是快些回去吧!”
  宁王愤恨地转身:“还不赶紧去找大夫!”
  “属下这就去!”
  ……
  刑狱。
  谢三郎刚到这里就听见惨叫连连。
  以前他也经常出入这里,到了这个地方,竟然有种熟悉感。
  “谢公子似乎来过,居然不用我引路。”牢头知道谢三郎和阴凛认识,态度很客气。
  谢三郎斜了眼牢头,应了声:“大牢不都一样么,以前在县城的牢房里待过。”
  牢头连忙应声:“这说的也是。”
  谢三郎没再说话,问道:“阴凛在哪?”
  “就在里面,阴小侯爷正在审问犯人呢,他们嘴可真硬,也不知道谁训练出来的,我们审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半点有用的讯息。”
  谢三郎没接话。
  两人已经到了审讯室外面,阴凛在里头坐着,旁边有一个专门掌管刑罚的牢头。
  酷刑基本上都用了。
  阴凛看见他过来,站起身,示意其他人都走,带着谢三郎去了个没人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进度怎么样,如何?”
  阴凛摇头道:“这些人经过专门的训练,根本不肯招供,或者说,他们有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更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人。”
  “是啊。”
  谢三郎手指敲动了下:“只有这样才能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这才是最好的细作。”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专门训练他们安插在京城,好窃取机密?”阴凛问。
  谢三郎挑眉:“还不够明显吗?”
  “我也这么想过,可是……”阴凛顿了顿,“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这点我还没想清楚。”
  谢三郎道:“皇后娘娘那边怎么说?”
  “她还等着我们去审问假太子,至于情况如何,还不清楚,反正现在事情都是一团乱麻,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谢三郎沉默了会。
  在旁边坐下,从衣袖中拿了几个药瓶。
  见状,阴凛道:“这是什么?”
  “筠娘给的,用来审人最好不过。”谢三郎将瓶子递过来,“绿色是下药,黑瓶子的是解药。”
  阴凛好奇道:“怎么用?”
  说着,就将药瓶子拿起,仔细看了看,没有看出所以然,从表面看,除了瓶子精致点,和寻常药丸没什么不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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