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422章 将计就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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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静贵妃走到燕帝跟前,示弱道:“臣妾知道之前做错了事,但臣妾已经改正,皇上就不能再给臣妾一个机会吗?”
  燕帝被拉着坐下。
  静贵妃将羹汤从食盒里端出来,还冒着热气。
  她吹了吹,温柔贤淑地道:“皇上,臣妾知道你心中有气,这段时日也跟臣妾怄气,可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燕帝还是比较喜欢听女人说软话。
  更何况还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燕帝垂下眸子,看着递过来的羹汤,没拒绝,喝了下去。
  见燕帝喝了,静贵妃乘胜追击地道:“皇后姐姐在臣妾心目中永远是皇后,臣妾日后不敢再冒犯她,皇上,臣妾只是太爱你了,你别生气了。”
  “方才姐姐还去见了臣妾,让臣妾好好伺候你呢。”
  燕帝眼神一沉,抬起静贵妃的下巴,将人拉入自己的怀中:“她真的这么说?”
  静贵妃手指攥紧,心底冷笑又觉得自己悲哀。
  果然啊,燕帝从始至终只在乎阴皇后,而她只不过是用来气阴皇后的工具人。
  这么直白的事情,自己居然现在才知道,静贵妃瞬间觉得自己可悲无比,但她表面却温和地笑着。
  用手圈住燕帝的脖颈,凑了过去。
  红唇带着清香,味道很甜美。
  “当然,皇后娘娘若不说,臣妾还沉迷在怪圈之中钻不出来,臣妾想通了,不管有没有孩子,皇上都是臣妾的夫君,是臣妾的天,不能和天过不去。”
  燕帝脸上看不出来笑,只觉得带着淡淡的怒火。
  静贵妃一点都不在乎,就算生气又如何,只要生气,燕帝会要她,到时候帝后感情会更加不和睦。
  呵!
  这般想着,静贵妃又递了羹汤。
  燕帝直接喝完。
  也不知道是羹汤太补,还是哪里有问题,喝完后,燕帝觉得小腹有一团火,烧得慌。
  而看向静贵妃的眼神越来越迷惘潋滟。
  静贵妃轻轻地一笑,潋滟地道:“皇上,你很久没来看臣妾了,臣妾今日主动来找你,不如你陪陪臣妾吧?”
  燕帝只觉得眼前的静贵妃美得惊心动魄,甚至和心底的阴皇后越来越相似。
  直到最后竟然分不出到底是谁。
  “筝儿……”
  静贵妃脸色僵硬,之后又朝燕帝的嘴上亲过去:“只要皇上喜欢,臣妾可以是任何人,包括你的筝儿。”
  讽刺啊,明明最厌恶阴皇后,却还要冒充她的身份争宠,静贵妃只觉得浑身恶心,亲得更加用力!
  仿佛要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出去!
  殿内的迷香不知道什么时候越来越重,让两人意乱情迷。
  妙语站在门口,听见里头传出的动静,眼神阴冷了瞬。
  “真不知道主子为了这种女人……”
  ……
  静贵妃被宠幸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阴皇后宫里头。
  她正在写毛笔字。
  一手好看的草书流畅至极,听见外人的禀报,竟然没有半点多余的神情。
  “静贵妃妹妹可真是好福气呢。”
  宿聘道:“主子,你今天和她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阴皇后轻轻地扯了扯嘴角,淡淡地道:“宿聘啊,你主子我会点医术,你还记得吗?”
  宿聘点头道:“记得。”
  主子的事情她都记得,包括怎么捡到她,怎么和燕帝闹崩。
  可医术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biqubao.com
  毕竟阴皇后只是会查看简单的脉搏,高深的就不会了,这医术还是因为她们流落在外,经常生病才久病成医。
  想到那段日子,宿聘既觉得苦涩,也觉得幸福。
  苦涩的是阴皇后吃了那么多的苦还是没有留住燕帝的那颗心,男人都是狗东西,毫无可信度。
  幸福的是,是她与主子一起流落在外。
  想到这,宿聘嘴角勾了勾道:“主子,你是想起当年的事了吗?”
  “不,傻丫头。”阴皇后无奈一笑,宿聘虽然看起来很冷淡,但为人心善单纯,忠诚无比。
  这件事她猜不到,阴皇后索性不说了。
  宿聘不明白地道:“那是?”
  “日后你就会明白。”阴皇后别过头,放下毛笔道:“挂上去吧,裱好。”
  “是。”
  宿聘没有多问,很规矩。
  与此同时,谢三郎拿了玉佩去了东宫。
  假太子看见他,眉眼轻微的闪烁了下,虽然快速,但还是被谢三郎捕捉到了。
  他认识他。
  谢三郎将一幅画递过去,缓缓道:“这是县主让草民拿给太子的。”
  “县主?”
  谢三郎补充道:“清平县主,太子不记得她了?”
  假太子不知道谢三郎是试探还是真的有这么回事,犹豫了会,笑着道:“当然记得。”
  进宫时,她们也调查过溪水村。
  只不过萧湛被程筠所救这件事并没有查出来。
  “县主很挂念你,太子得空的话可以去看看她。”
  假太子皮笑肉不笑地道:“不必了,孤还有功课没做。”
  谢三郎道:“那草民就不叨扰了,这是皇后娘娘给你的,让你好好研磨,草民先行告退。”
  假太子尽量维持自己和善的形象,让人将谢三郎送出去。
  之后又打开那幅画。
  上面很多字,旁边是高山流水,多余的东西假太子看不懂。
  不过他也是经过专业训练,很快就将东西收好。
  等谢三郎离开,假太子找来人给幕后之人报信,只约了时间在后花园见面。
  暗处,无数道视线盯着假太子。
  谢三郎悄无声息地隐去。
  夜黑风高,假太子换了身衣裳从后门溜了出去,翻窗进了御花园。
  这边没有人,只有风声。
  假太子拢了拢衣服,没好气地道:“天天藏在这,几乎都要闷出病来了,还是那些人好,用不着这么辛苦。”
  “嘀咕什么呢。”
  突的,身后传来一道嗓音,假太子转身。
  看见一个太监打扮的男人,似笑非笑地道:“你今天来得挺早,没遇上麻烦事?”
  “你可不知道,在那个女人身边伺候,想出来都不得空,好在今天她早早地睡了,我才有机会过来找你,说罢,又有什么事?”
  假太子将一幅画递出,疑惑道:“你看看上面是什么字?”
  “能是什么字?”太监不懂,“要不给主子看看去?”
  假太子不想掺和:“反正东西给你了,你要不要去找是你的事,还有阴少筝跟我说,皇上有意退位,就在这段时间的事了。”
  “怎么可能?”
  燕帝正值壮年,太子年幼,脑子坑了才会退位。
  “肯定是有诈,你别相信那个贱人的话。”太监嘀咕了声,还算聪明。
  “可我觉得不像是假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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