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286章 一旦不喜欢了便毫无价值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阴凛垂下头:“找到了,父亲让臣告诉皇后娘娘,一切已安排妥当,让娘娘不必忧心,只需等明日宴席。”
  阴皇后目光落在阴凛的身上。
  突然笑了出来。
  她的笑容很苦涩,凉飕飕地道:“阿凛,我居然走到了这一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
  阴凛道:“娘娘有娘娘的难处,我们阴家,是娘娘永远的后盾,永不改变。”
  不仅是后盾,更是一杆枪。
  阴皇后一改自怨自艾的模样,她沉声道:“回去告诉你父亲,万不能露出马脚,要将尾巴藏好点,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臣知道了。”阴凛躬了躬身,突然又将程筠的事情说了一遍。
  阴皇后有些诧异:“那孩子,还真是个奇女子,居然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阴凛不置可否,也觉得程筠厉害。
  “阿凛,你说她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间?”阴皇后内心狐疑。
  “臣不知,臣觉得她心思没那么深重。”阴凛旁敲侧击,说了句好话,“否则他也不会喜欢上她。”
  阴皇后若有所思地道:“那你与皇上说了这些事后,皇上怎么说的?”
  “皇上没什么反应,只夸赞了声。”
  “有没有说封赏?”阴皇后抬起眉梢,有了主意,“要想配得上时韫,身份方面不能弱了去,如今正好提一提她的身份。”
  还是阴皇后有远见,不像阴少欣。
  只一味地嫌弃程筠出身,不看看她的能力。
  想到这,阴凛嘴角勾了勾,真心实意地为程筠被阴皇后认同而感到高兴:“娘娘,这事臣插不上手,还请您开口。”
  阴皇后摆手道:“本宫会的。”
  她许久没有朝燕帝要恩典了,想必他不会拒绝。
  “还有一件事,臣不知该不该说。”
  阴皇后不喜欢男子优柔寡断:“有事直说。”
  “她想见臣。”
  “见你做什么?”阴皇后诧异,不过意识到程筠可能知道谢三郎的身份,也不那么奇怪。
  “容妃。”阴凛极为小声,“云泽来信,说程筠已经知晓容妃身份,而且还和阎王楼的人扯上了关系。”
  阴皇后蹙眉道:“她怎么会知道?还有那阎王楼不是一个江湖组织么?”
  阴凛颔首道:“确实是,至于为什么臣还不知晓,兴许是容妃亲口说的。”
  说到这,殿内静默万分。
  只有门口守着的宿聘那张冷淡的脸多了些起伏的情绪。
  “娘娘,臣斗胆问一句。”
  阴皇后察觉到阴凛声音透着郑重,心跟着提了起来:“为什么要臣一直查容妃下落,还有监视她。”
  为何查到了又不动手。
  这一直是阴凛心里的疑问。
  他其实猜到了些,不过不敢直言,只能拐弯抹角地试探。
  “你想说什么?”
  阴凛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道:“娘娘知道臣想说什么,娘娘与臣同气连枝,更是一家人,何必隐瞒臣。”
  阴皇后盯着他的后脑勺许久不吭声。
  “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般,太子生母并不是娘娘?”
  阴皇后脸色依旧冷淡,不疾不徐地道:“你觉得呢?”
  “臣不敢肯定!”
  阴皇后笑出声来:“不敢肯定,呵,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本宫自己都还在查,你问本宫,本宫又去问谁?”
  阴凛松了口气道:“娘娘这么说,那就说明这件事与娘娘无关,对否?”
  “你不信本宫?”
  “臣信,不然臣不会多此一举问您。”
  “这些传言是从谁口中说出来的?”阴皇后拨弄了下茶盏,“你可知?”
  阴凛犹豫了会道:“臣只知道是宫里头传出去的。”
  “……”阴皇后早猜到了这点,她缄默许久,“是皇上吗?”
  “不知。”
  一问三不知,阴皇后突然多了些恼怒。
  “行了,你退下吧。”阴皇后看阴凛起身要走,她又道:“程筠要见你,你就去见,京城的事本宫会让人打点清楚。”
  阴凛应了声。
  阴皇后又道:“好好问清楚,她究竟知道什么。”
  “好,臣告退!”
  “另外明日的宴席,你们小心点,我们想谋害对方,对方恐怕也存了一样的心思。”
  阴凛深深地行了一礼,目不斜视地离开了坤宁宫。
  在他走后,宿聘立即走了进去。
  宿聘站在阴皇后的身后,用手按压着她的太阳穴:“娘娘可是累了?若是累了,不妨好好休息下?”
  “本宫不累。”阴皇后拉过宿聘的手,“你去库房将那尊东海送来的珊瑚给金妃送过去。”
  宿聘惊讶道:“那可是娘娘最喜欢的东西,为何要便宜了她?”
  “那你可知道本宫为何喜欢?”
  “奴婢只知道那东西是皇上与娘娘在东海游玩时得到的。”宿聘顿了顿,“娘娘当初落海,皇上想都没想跳了下去。”
  “皇上将娘娘从海里救了上来,过后便得到了红珊瑚。”
  阴皇后喃喃道:“是啊,当初他那般在乎本宫,不顾自己性命,可如今他在乎的人变成了别人,那些碍眼的东西本宫还留着做什么?”
  宿聘还是不忍心。
  但看见阴皇后这么决绝地想要和燕帝划清界限,只好遵命。
  “奴婢这就送过去。”
  “去吧,记得好好敲打几句,不然明日可怎么唱戏?”
  宿聘眼珠子转了转。
  她是个机灵的,自然明白阴皇后这句话的意思。
  “奴婢遵旨。”
  转眼,宿聘捧着红珊瑚到了宸云殿。
  宸云殿不像坤宁宫那般沉寂,处处透着喧嚣和兴奋之色,连伺候的宫女太监见到了宿聘都扬起了脑袋。
  “这可是皇后娘娘的珍爱玩意,怎么就给了本宫?”
  金妃从美人榻上起来,看了看宿聘:“还劳烦宿聘姑姑亲自送过来,真是给了本宫好大的脸面。”
  宿聘最不喜金妃这种矫揉造作的样子。
  看起来就觉得恶心。
  她忍住想扇巴掌的冲动:“金妃娘娘客气了,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您啊,只需要乖乖收着就行,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m.biqubao.com
  “娘娘说了,这东西她看腻了,金妃娘娘这边正好没有,便赏给您了,您且好好收着,可莫要弄坏了,不然哪天娘娘看东西不见了,还得好好问问呢。”
  金妃脸色一变。
  这人说的话怎么这么刺耳,摆明就是在说这珊瑚是破烂玩意,而她是收破烂的破烂货!
  “宿聘姑姑,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挤兑本宫!”
  宿聘不卑不亢地道:“奴婢自然不敢,奴婢只是将皇后娘娘的原话转告金妃娘娘,还请娘娘莫要生气。”
  金妃捏了捏拳头,突然柔弱地笑了笑。
  她捂着腹部道:“行了,本宫知道皇后娘娘最近不高兴,但本宫高兴啊,本宫马上就要生下龙种了。”
  宿聘盯着金妃微微隆起的腹部,眸底闪过冷冽的光。
  要是可以。
  她恨不得现在就解决了金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04/7394683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