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212章 情之一字,本就无法自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般若竟然搞偷袭!
  程筠抬手抗击,往旁边撤去。
  只是,般若如蛇般灵动,她的武器蛇链更是缠绕上了程筠的脖颈。
  机关嘴更是大张!
  程筠手里并没有武器,只能用手扯住机关嘴,用力在掌心里卷了几圈,蛇链锋利,带着毒,只一瞬间,她的手皮开肉绽。
  疼!
  她并未松开,用力一扯!
  般若被扯得松手,惊愕地道:“你不要命了!有毒的!”
  程筠冷笑一声。
  甩出蛇链,舞得虎虎生风。
  般若吓得快速倒退,程筠没有犹豫,用蛇链缠住般若的脖子,暗自使力。
  “咳咳!”般若连连咳嗽,窒息感让她脸色煞白,“程娘子,你我之间并无恩怨,何必走到这步。”
  程筠沉声道:“你为何对我出手?”
  般若示弱求饶:“怪我被嫉恨冲昏了头脑。”
  “呵。”程筠眼神冷冽,充满了血色,她摆明不打算放过般若。
  就在般若觉得要死在自己武器之下时,身后传来脚步。
  “娘子?”
  程筠听见熟悉的声音,浑身松懈下来,她甩开蛇链,娇滴滴地道:“相公,你来了,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要杀我。”
  般若:“……”究竟谁杀谁!
  谢三郎目光落在程筠受伤的双手,眼神愠怒:“疼吗?”
  程筠顺着他眼神看向自己的手,鲜血淋漓,看起来当真恐怖:“疼……”
  谢三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她做了个简易包扎。
  “你们主子让你这么做的?”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般若却打心眼里窜出寒气。
  之前,她听说过少将军杀伐果断,取敌人首级之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单凭气势吓退敌将千里,原本她不信的。
  但今日她信了。
  看着谢三郎面无表情的脸,般若后背发凉地道:“主子并未吩咐过,是我自作主张,那个匣子,是主子让我交给你的。”
  闻言,谢三郎转头看向程筠:“把眼睛闭上。”
  程筠乖巧地闭上眼:“哦——”
  转瞬,谢三郎到了般若跟前,没等般若看清他的动作,她的双手多了数道伤口,尽全是蛇链勾出来的口子!
  这对夫妇,还真是如出一辙。
  连报复人的手段都一模一样!
  般若不敢喊出声,她额头渗满冷汗,本来潋滟生姿的面容在此时看起来和鬼差不多。
  谢三郎森冷地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你若再出现在我娘子面前,就让他十八年后再去找你。”
  “……”
  直到这对夫妇拿着匣子离开,般若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阎王楼据点。
  青狐主正在喝茶,看见般若狼狈的身形,他眯起眸子:“怎么弄的?”
  般若武功不差,不然坐不到四大殿主的位置。
  能伤她的人武功怕是和他不相上下。
  “少将军。”般若不敢直视。
  青狐主没了喝茶的兴致:“你做了什么?”
  “……”
  “说!”
  般若低着头将来龙去脉说了,不敢添油加醋,更不敢胡言乱语。
  若乱说,青狐主让人查出来,她小命休已。
  听完,青狐主笑出声,笑得浑身发颤。
  “般若,你可真能耐,敢随便自作主张了。”青狐主拍了拍双手,“本座让你给他送匣子,你却送到他娘子面前了,该说不说,你聪明极了。”
  般若死死地咬着唇:“般若只是想去见见她。”
  “见她?”青狐主稍微思索,似笑非笑。
  般若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是不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青狐主走到她跟前,伸出手牵过她血肉模糊的双手:“啧,瞧瞧这双手,本来白嫩无暇,现在可看不得了。”
  “嘶!”般若抽了口冷气。
  青狐主好笑地道:“疼?”
  当然疼,他在用力掐她手上的地方,指甲都渗进肉里了!
  般若如实相告:“疼。”
  “知道疼就好,他脾性可不好,没要你命都算不错了。”青狐主轻微地扯了扯嘴角,面具下是何表情却不清楚。
  只有那双眸子,又黑又冷。
  砰!
  还不等般若说话,她整个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墙角上又弹飞回来。
  她睁开眼,只瞧见黑金色暗纹锦靴出现在她视线之中。
  往上便是青狐主无情的眸子。
  “本座与你说过什么你可还记得?”
  般若被刚才那掌打得吐血,受了严重的内伤。
  即便全身骨头碎裂,她还强撑起精神笑道:“般若记得,主子说过,让般若离谢小公子远点,般若与他不是一路人。”
  “既然记得,为何还要违背本座命令?”
  “主子应该比般若更清楚,情之一字,本就无法自控!主子都做不到的事,般若这样卑贱之人又怎么能做到?”
  青狐主猛地眯起双眸,他伸出手掐住般若细弱的脖颈。
  那上面还有程筠勒出来的伤。
  般若仰起头,魅惑万千的脸只剩下嘲讽。
  “看来是本座这些日子太宠着你了,让你分不清尊卑了。”
  青狐主手指越收越紧,紧到般若脸蛋扭曲变形,无法呼吸,他才松了手:“罢了,回去领罚吧,这几个月你就好好待在楼里,不必再出来了。”
  般若知道再反抗肯定会死在这。
  她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磕头道:“多谢主子!”
  般若走后,青狐主盯着无边的月色。
  脑子里反复响起了她方才说的那句话——主子都做不到的事,般若这样卑贱之人又怎么能做到!
  呵,真是讽刺!
  ……
  药膏铺子。
  刚到家,谢三郎就拿了背篓里的药箱,还端了盆温水。
  他先将程筠手里的伤口擦洗干净,又用碘伏消毒。
  “要缝针吗?”谢三郎盯着她的伤口,心疼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
  程筠盯着伤口看了看:“缝针长得快,不过你会吗?”
  “会。”他当然会。
  行军打仗三年,吃了无数苦头,自然什么都会了,而且他还缝得很好。
  程筠笑嘻嘻地道:“那你缝,先消毒打麻药,再用我药箱里面的针线。”
  见他依言照做,她用手背推开他的眉头:“别皱眉了,再皱下去都要成小老头了,不好看,我不是没事吗?”
  谢三郎轻轻地抓住她的手,恶狠狠地道:“这叫没事?女子最在意容色,你倒好,竟然这般不在乎,也不怕留疤!”
  程筠像是想到什么,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留疤,觉得不好看?”
  谢三郎瞪她:“程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程筠满脸问号。
  谢三郎咬牙切齿地道:“我是怕你疼,怕你害怕丑,在我眼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看的。”
  “那就好。”程筠臭不要脸举着手,“缝吧,我医术好,不会留疤的!”
  谢三郎看着针管,有点无从下手。
  “麻药怎么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04/7394675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