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211章 我家娘子酒量不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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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堰面色一沉。
  他冷冷地瞪向般若:“你跟踪我?”
  般若没吭声,嘴硬道:“本来就是,我没有说错,人家就是有相公了,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谢时堰不想与女人动手,扭头就走。
  般若追了上去:“你怎么不说话?”
  “不是人人都像你心思那般阴暗。”谢时堰讽刺了句。
  般若眯起眼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回答她的是谢时堰越来越快的脚步,两人你追我赶,霎时消失在巷子里。
  暗处,谢三郎收回若有所思的目光,牵着程筠的手:“走吧。”
  两人在街上逛了一圈,半个时辰后才回的铺子。
  乔迁新居,村子里的大家伙都来暖房了,鞭炮放老多,门口红纸铺了满地。
  容婶和陈默娘正在招待。
  瞧见两人回来,陈默娘迎上来,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谢三郎穿着,确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后道:“那位公子让我和你说,他有急事先走了,下月再来拜访。”
  程筠知道她说的是谢时堰:“好。”
  打了个招呼,谢三郎和程筠进了后院,几个熟悉的人在里面喝着小酒。
  周婶眼尖,站起身道:“哎呦,三郎你也回来了?快过来,我们敬你和筠娘一杯,乔迁新居和成亲算是人生头等大事,恭喜恭喜啊!你们真有能耐,白手起家走到这步,都开上铺子了!”
  谢三郎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
  “谢谢大家赏脸,但我要说一句就,铺子都是筠娘开出来的,没有她,我和弟妹估计过不上这么好的日子。”
  众人脸色讶异。biqubao.com
  没想到谢三郎能将吃软饭说得这么从容淡定。
  男人吃软饭在别人看来极为丢人现眼,但谢三郎居然没揽功劳,还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让他们心生佩服。
  “相公你说什么呢,要不是你和柳老搭上关系,给我牵桥搭线,我的生意也没法做得这么好,肯定早被别人霸占了。”
  程筠可不想来客瞧不起自己相公。
  谢三郎知道她的心思,笑了笑:“我没你厉害。”
  来客都是熟人。
  张宣、周婶他们瞧着夫妇俩客套,连忙道:“行了,知道你们小两口感情好,用不着一直在我们面前秀吧,快点坐下来喝几杯,这样好的日子,不能不给面子啊!”
  谢三郎率先走过去:“我家娘子酒量不行,我来替她喝。”
  她酒量不行?
  酒量不行的是他吧……
  程筠知道他这是在护着自己,她没拆穿:“那多谢相公了。”
  男主人都这么说了,在场的人怎么可能逮着女主人不放。
  徐远递出酒杯:“上次我大婚之日你只喝了几口,不够尽兴,今天要多喝点,给我补上你成亲时的亏空,来来来——”
  宴席到了晚上,人才散干净。
  周婶她们留下来帮忙洗碗筷,程筠在摆弄桌椅,谢三郎这次居然没有醉,在旁边帮忙。
  “娘子,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你生辰?”
  谢三郎抿了抿唇:“乞巧节。”
  程筠以前是万年单身狗,向来不过这种节日,每次到这种日子,她不是在出任务就是缩在家里追剧,亦或者约几个小姐妹撸串。
  但她听说过,这种节日男女之间要互相送礼物。
  “你给我准备礼物了吗?”程筠先发制人。
  谢三郎看了看她,眉眼温和:“准备了。”
  准备了!
  可她没有准备!
  程筠瞬间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扔下桌椅,指着谢三郎道:“你把这些处理好,我去找李掌柜问问糕点铺子伙计要开多少月钱。”
  谢三郎看着差不多摆好了的桌椅:“你等我下,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就这么近,我很快回来!”
  程筠说完,飞奔出了铺子门。
  其他人看到她窜出去,有些奇怪道:“筠娘这是要去哪里?”
  谢三郎目光宠溺地道:“去找李掌柜。”
  “诶,李掌柜不刚走吗?”几人不解。
  谢三郎摆弄着椅子,没继续吭声,嘴角却轻轻地勾起。
  到了集市上,程筠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她真的不知道买什么送给谢三郎好,他好像什么都不缺,而且他也不在乎身外之物,送礼物要投其所好,那他究竟喜欢什么?
  “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檀木簪!”
  不知走了多久,程筠听见旁边有小贩的吆喝声。
  她立即问道:“有没有男子用的簪子?”
  “有啊,小娘子请看。”摊贩递出一盒,“小娘子想要选什么样式的,这各种各样的都有。”
  程筠对这些不是很懂:“有没有寓意好点的?”
  “当然有,你看这根,黑檀做的,香气几十年都不会散,末尾上扬,暗纹如竹,寓意节节高升!”
  “就这个!”程筠没有犹豫。
  节节高升好啊,谢三郎明年要科举,正好用得上。
  摊贩看她这么爽快,说了银钱,给她包好了。
  程筠拿到簪子往回走,经过巷子时,却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紧随而来。
  她脸色一沉,在拐弯处加快了脚步。
  那人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咬牙追击。
  下一刻,程筠伸出手挡在来人面前,冷声道:“为什么跟着我,你是谁?”
  “你反应倒挺快。”
  香风扑鼻,程筠鼻尖一动。
  “有毒?”
  般若脸色一僵,不可置信地道:“你为何能这么快分辨出来?”
  “班门弄斧。”程筠扫了眼般若,“我玩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般若不服气,冷眼盯着她道:“小小年纪,口气倒是比谁都大!”
  “你有什么事找我,直说。”程筠懒得多费唇舌。
  眼前的女人对她并无杀意,但故意弄了香风,应该非敌非友。
  般若妖娆地走到她跟前,红色裙子开叉开得很高,露出一双又白又嫩的大腿:“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究竟有什么魅力,将他们兄弟俩都迷得神魂颠倒。”
  程筠眯起眼:“兄弟俩?”
  难不成指的是谢三郎和谢时堰?
  般若道:“你少跟我装傻充愣,都说你聪明,你又怎么会想不到这点。”
  “误会,我与谢时堰不过是交易关系。”程筠不想扯上不必要的联系。
  般若仰头笑了笑:“你对他是没什么意思,不过他对你可就不一定了。”
  她觉得般若想太多,谢时堰那孩子对她没有男女之情,更多的可能是君子之交。
  程筠绕开般若,想要回去。
  “站住!”般若从衣袖里拿出匣子,“这是我家主子让我交给你的。”
  “什么东西?”
  般若道:“这你不用管,你拿回去给你家相公。”
  程筠半信半疑地接了过来。
  匣子很古朴,纹路复杂,表层带着奇形怪状的文字和星图,除此之外,还有鲁班锁。
  不等她打量完毕,她耳侧传来凌冽的掌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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