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152章 可我不小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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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完蛇,几人开始吃饭。
  其中丹阳郡主吃得最多,捧着碗筷不肯放下。
  她从来没有吃得这么带劲过,以前在京城里,她娘说要遵循礼仪,喜欢吃的东西不能被人知晓,口腹之欲能免则免。
  免得身材臃肿,她娘不会害她,她自然照做。
  “郡主,你是不是吃得太多了?”水碧皱眉。
  丹阳郡主走到门口:“多么?我吃饱了,你可不知道这菜有多好吃,师父简直太厉害了!不仅会医术还会武功,连厨艺都这么好,这么全能的人,我永远追不上。”
  败给她,不丢人。
  水碧无奈地道:“程娘子确实厉害。”
  “是吧?”丹阳郡主打了个饱嗝,走得大摇大摆,“水碧,你说我能不能像她那么厉害?”
  水碧不敢苟同:“郡主,大晚上的,你别做白日梦。”
  丹阳郡主瞪了眼水碧,冷哼道:“别瞧不起你家主子,指不定有天我真这么厉害呢。”
  水碧内心腹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我还能不了解您的性子?
  吃过饭后,程筠收拾了东西。
  她洗第一遍碗,谢三郎帮忙洗第二遍,容婶在给昭宝和珺宝洗澡,一切有条不紊。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谢三郎一直盯着程筠看,她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顷刻间,谢三郎擦干净自己的手,朝她这边探出手,她还以为谢三郎要做点什么,心脏不由地开始“噗通”地乱跳。
  “相公?”
  谢三郎的那双眸子深不可测,仿佛是个漩涡,让人坠入进去。
  “饭粒。”谢三郎的手在她脸颊上划过,指尖是她吃饭时不小心沾上的米饭。
  程筠:“……”
  挺煞风景的,她以为气氛有些暧昧,怎么瞬间冷若冰霜了。
  “呵呵,谢谢相公。”
  谢三郎像是听不出来她语气里的暴躁:“举手之劳。”
  “……”真的好想让他滚,怎么办?
  程筠忍了忍,算了,不能和过敏的病人计较!
  “筠娘,我们洗完澡了,你们可以去了。”容婶站在门口喊了声,她用帕子甩着湿发。
  珺宝和昭宝乖巧地回了自己屋子。
  昭宝复习功课,珺宝在床榻上滚来滚去,反正精神头好极了。
  “哦,我来了。”程筠洗完最后一个碗,拿着干净的衣裳进了浴房。
  洗澡还是很快的,用了药皂,她觉得皮肤比刚来的时候要光滑不少,再加上脸蛋,这身材,啧啧,当真是极品!
  程筠揽镜自照,臭不要脸地摸了摸自己的胸。
  唉,可惜了。
  她和谢三郎年纪还小,不能开荤,白瞎了她和谢三郎的好身材。
  她抽过衣服,刹那间,手忙脚乱地去接即将要掉在地上的里衣。
  啪嗒——
  手还是慢了,里衣掉在地上。
  刚洗过澡,地上是湿的,里衣瞬间变得脏兮兮。
  她满头黑线,真倒霉,又要重新洗了!
  不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她里面穿什么?
  “容婶。”
  没有回应,容婶应该是去院子外吹风去了,那样头发干得快。
  程筠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套着外裳弓着身子想要溜进自己的房间。
  正巧院子没人,程筠跑得肆无忌惮。
  哪知道刚踏入自己屋子,她就瞧见谢三郎站在里面。
  谢三郎也听见了动静。
  两人四目相对。
  程筠慌了神:“你怎么在这里?”
  谢三郎目光快速掠过她,夏日的外裳并不厚,她简单地套着,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
  “我……”
  他说话磕磕绊绊,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我药膏用完了,红疹子有些痒,想来你房间拿点。”
  “在桌子上,你自己拿吧。”
  谢三郎转身看向桌子,心不在焉地拿在了手里。
  “怎么还不走?”她还想找干净的衣服穿上。
  谢三郎这才回过神,动作僵硬地走到了门口。
  程筠觉得奇怪,她嘴巴又没有调侃,他怎么比她还不自在?
  少顷,屋外传来谢三郎低不可闻的声音:“筠娘,下次若是少拿了衣裳可以叫我给你拿,千万别像今天这样出来了,昭宝虽然还小不懂这些,可我……不小了。”
  程筠:“???”
  余光瞥到了桌上的铜镜,程筠瞬间明白过来谢三郎的意思。
  她整张脸像是煮熟了的虾子,面红耳赤地道:“知道了,你快别说了,睡觉去!”
  谢三郎吁了口气:“好,晚安。”
  ……
  翌日,谢三郎吃过早膳,和昭宝上学去了。
  假期都还没过,他跑得比谁都快。
  程筠对他这种行为哭笑不得,正巧张宣来学针法,她与张宣说了几句金疮药的事,想让张宣提供药材,利润给他分三成。
  张宣一听,怎么可能不答应。
  当即应了下来,两人谈过细节,继续练习针法。
  “筠娘!”
  有人拍打着门口,程筠愣了下,走了过去。
  “筠娘你在家吗?”门口的声音,急切地传了过来。
  “王大娘,怎么了?”
  王大娘五十岁左右,胖胖的,一看就有福气,她嘴巴碎,但遇上事也没怕过,可此时她整张脸充满了惊惧。
  “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我女儿她要生了!”
  王大娘的女儿叫翠莲,前段时间大着肚子从丈夫家回来,在溪水村住了半个月了。
  如今临盆了,丈夫家那边还是没有人来接,至于为什么,程筠并不知道,村子里的人倒是议论纷纷。
  似乎是说翠莲婆家那边不好相处,说这胎若还是女儿,婆家便要休了翠莲。
  是真是假,程筠没好意思问。
  “不是还要几天么?”
  王大娘颤着唇道:“方才我亲家那边传来信,说要将我三个外孙女卖到青楼去,翠莲听见了,急怒攻心动了胎气。”
  程筠心头一惊。
  动了胎气,那可不太妙!
  她拿了装有金药箱的背篓,沉声道:“我们走!”
  张宣在院子里也听见了,作为大夫,又想在程筠面前表现,自然不甘落后:“我去给你打下手!”
  “行。”
  程筠没有犹豫,跟在王大娘后面走得飞快。
  王大娘小声解释道:“我本来不打算找你,可事先安排好的接生婆到了半路上突然被叫走给别人去接生了,我实在没办法,筠娘,麻烦你了。”m.biqubao.com
  给妇人接生,是极为危险的事情。
  她虽然见过程筠给人治病看伤,但王大娘不敢肯定程筠对接生这方面也有经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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