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91章 你,成太监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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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筠打量起屋子来。
  里面门窗都被锁死了,她推了一下,根本推不动。
  可若她想走,也不是出不去。
  但出去了,这些人以官身压人,还是能找上门,那样走了也没用,不如在这里等着,看看秦烟和覃狩究竟憋了什么坏。
  没多久,程筠听见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少爷让我给她送点吃食,你们忙了这么久应该也饿了,赶紧去前面吃饭吧。”
  守门的有些犹豫:“可这个女人……”
  “担心什么,从我手里经过的丫头没有百个也有数十个了,起初寻死觅活,可到最后还不是乖乖地服侍少爷?”
  “那我们先去吃饭了,待会过来。”
  “去吧。”
  话音落下没多久,大门的锁被人解开,说话的嬷嬷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盘子,盘子上摆着丰富的四菜一汤。
  “小娘子,你应该饿了吧,这些吃食是我家少爷专门为你准备的。”嬷嬷眸子锐利地扫过程筠,断定她没吃过好的,开始打感情牌。
  程筠不吭声。
  嬷嬷笑着坐到了她旁边道:“不是我说,只要你跟了我家少爷,这样的吃食每日三餐都会有,你也用不着面朝黄土背朝天地下地干农活了。”
  说着,嬷嬷拿了汤勺,准备喂程筠吃东西。
  程筠鼻子动了动,从饭菜里闻到了一股子很明显的药味。
  她嘲讽道:“以前那些小娘子就是被你用这种手段迫害的?她们不肯就范,你便在她们吃食里动手脚?”
  嬷嬷眸子一颤。
  上下打量着她,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人还绑着,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用不着害怕!
  嬷嬷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进了州府宅子,那便是少爷的人,我劝你听话点,免得受皮肉之苦。”
  程筠睨了眼嬷嬷道:“果然是一丘之貉。”
  “别跟我咬文嚼字,老婆子我不懂这些,反正我告诉你,不从也得从,老婆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那待会你可别怪我了。”程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嬷嬷心里慌了一下,可想到这是在州府家,是她的地盘,任由这小娘们说再多都无用!
  很快,她镇定下来。
  伸出手要扣住程筠的后脑勺,准备强行灌汤药。
  “从我手里头过去的小娘子还没有清清白白的离开这儿的,你既然逼我动粗,那我大发慈悲如了你的愿!”
  程筠嗤了声。
  身上的绳索霎时断开。
  在嬷嬷惊恐的眼神下,她掐住嬷嬷的下巴,那碗带着药的羹汤尽数被灌进了嬷嬷的嘴里,一滴不剩!
  嬷嬷还想尖叫,可来不及了。
  下巴被她果断地卸了,程筠眼神透着冷意:“你给我在这好好待着吧。”
  房间里有不少摆设,程筠收拾好东西便把嬷嬷塞到了一个大箱子里,嬷嬷愤恨地瞪着程筠,猜不到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砰!
  嬷嬷用头撞着木箱,程筠眼神一狠,一个手刀把人给劈晕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等那两个看门的吃完饭回来了。
  两人看见房门大开,吓了一跳,还以为程筠跑了,当下冲进了屋子,发现程筠被反绑在床榻上,衣衫凌乱,昏昏欲睡。
  “还是嬷嬷手段厉害,这么快就把这小娘子拿下了。”
  “行了,赶紧去叫少爷过来吧。”
  “……”
  “我已经来了。”覃狩迈着踉跄的步伐,出现在门口。
  “少爷!”守门人谄媚地笑了笑。
  覃狩粗声粗气地道:“人呢?”
  守门人讨好地道:“在里头呢,少爷放心,人被绑起来了,绑得死死的,绝对脱不开身,您尽管进去。”
  粗布麻绳,任由那女人再挣扎也挣脱不掉。
  更何况还是用了特殊的绳结!
  那绳结是专门用在犯了大罪的犯人身上,越挣扎越紧!
  覃狩抛出一袋银子,淫笑道:“行了,这些银子赏你们的,得空了好好去吃顿酒,别说本少爷亏待了你们!”
  “谢谢少爷!”领头人点头哈腰地捧着钱袋子。
  “好好守着门口,谁都不许放进来!”
  覃狩随意地摆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衣裳,朝厢房走了进去。
  砰——
  房门被关上,覃狩满脸猥琐地出现在程筠眼前。
  “怎么样,还不是落在我手心里了?”覃狩猴急地丢掉外裳,绕着床边走了两圈,“你早点从了我,哪里用得着我废这么大的功夫?”
  他神情淫邪,舔了舔嘴角。
  一脸“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的表情。
  “长得丑,想得倒挺美。”程筠睁开眼,故作柔弱。
  覃狩也不气,朝她伸出手咸猪手,哄骗道:“你跟了我,我会对你好的,保证让你吃穿不愁,用不着再待在村子里下地干活。”
  程筠撇了撇覃狩的裤裆,淡道:“怎么,你那玩意还能用?”
  覃狩脸色猛地变绿了,纵欲过度的脸上泛着青黑,一看就肾虚得不行,他缩回手,死死地瞪着程筠:“你怎么知道?”
  自从上次马车事件过后,他回来一直不举。
  对着脱光了的女人嗑壮阳丹都没有半点反应,简直有心无力,他找大夫看过几次,大夫找不到病因,只说是因为上次纵欲太狠了,将养着会恢复的。
  可过去这些天,他还是没恢复。
  秦烟和他说心病还须心药医,指不定是因为他太惦记程筠了,这不,他就让人把程筠抓回来了。
  程筠讽刺道:“我不仅知道,还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你那玩意这辈子都废了,你,成太监了,听明白了吗?”
  覃狩瞪眼道:“你胡说!”
  他又没被阉割,以前雄风万丈,怎么可能变成太监!
  程筠面不改色地道:“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头不清楚?这段时间你和女人同房了么?惦记不该惦记的人,这就是你的报应。”
  覃狩越听心越慌。
  砰!
  他砸了茶壶,朝程筠扑了过去。
  可还没靠近她,覃狩直接被她踹翻在地。
  覃狩吓得一个哆嗦,问道:“嬷嬷没有喂你药?”
  程筠嗤笑道:“凭她也配?”
  覃狩张嘴就要喊人,程筠动作更快,往他嘴里塞了药便和嬷嬷一样卸了下巴,覃狩看着程筠的目光里充满惊恐。
  他怎么蠢到这个地步。
  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这个女人身上!
  程筠提起覃狩扔到了床上,又打开装着嬷嬷的大木箱,往她脸上泼了茶水,嬷嬷眼神迷离地醒了过来。
  一不做二不休,她拎小鸡仔似的,将嬷嬷也扔到了床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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