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琨! 你也带人过去!” “唯!” 孙河是孙策之父孙坚的侍卫长,武艺高强,勇冠三军,相当于许褚在曹军之中的角色。 徐琨乃是孙坚的外甥,有勇有谋,追随孙策攻灭刘繇,以奇袭之策夺下丹阳。 此二人皆为孙策所倚重的大将,有他们出手,对付区区两百骑不在话下。 赵云手下的骑兵虽少,可他本人的武力却高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龙胆亮银枪上下翻飞,斩杀敌军士卒如同草芥。 二百骑兵在敌军阵中所向披靡,江东军族纷纷退避,不敢跟赵云这个杀神交手。 武安国跟随在赵云身旁杀敌,一锤一个江东士卒,空中大笑道: “跟着子龙打仗,就是痛快啊! 谁能挡我?!” 赵云这支小股部队已经引起了孙策大军骚乱,孙河、徐琨二将率军围杀而来,直取赵云。 孙河挥枪指向赵云,口中大喝道: “袁术余孽,竟敢来捋虎须! 今日定杀得尔等片甲不留!” 赵云所率领的二百骑兵,是陈兰、雷薄麾下的淮南精锐,穿的都是淮南军制式衣甲,理所当然被认为是袁术余孽。 赵云也没必要跟孙河解释,挺枪直接迎了上去。 两人仅战了三五个回合,孙河便有些撑不住了。 他发现赵云不仅枪法精妙远在自己之上,连内劲和力道都完全碾压自己。 绝世猛将! 赵云的实力,绝不在主公孙策之下,不可力敌! 孙河知晓自己绝对不是赵云的对手,转身便走,可惜已经迟了。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龙胆亮银枪便洞穿了他的心脏。 徐琨拍马舞刀,找上武安国,大喝道: “大将徐琨在此! 贼子受死!” 武安国大怒道: “吾曾与吕布大战十余合,汝比吕布如何? 也敢妄称大将!” 徐琨闻言一愣,这袁术余孽吹牛吹得也太离谱了吧? 还跟吕布大战十余合,你有机会跟吕布见面吗? “贼子口出狂言,看我斩你!” 徐琨没将武安国放在眼中,在他看来,一个失了主公的落魄之将,就如丧家之犬般不堪一击。 还敢来骚扰江东大军,简直可笑。 他一刀力劈而下,打算将武安国劈为两截。 “呯!” 武安国右手挥锤,挡住了徐琨这一刀,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徐琨手臂发麻。 徐琨心中骇然,自己的绝杀一刀,敌将一只手就挡住了? 果然是锤棍之将不可力敌! “你的实力,比吕布差太远了。” 武安国的成名一战,就是与吕布对敌。 在他伤好之后,不论与谁作战,都会下意识的拿敌人与吕布比较。 眼前这徐琨,只怕连吕布一招都接不住,就是被吕布秒杀的货色。 武安国双锤舞动,如烈火般砸来,不过十余招的功夫,大锤就砸在了徐琨面门之上,将徐琨砸得脑浆迸裂。 孙河、徐琨二将战死,周围的江东军吓得肝胆俱裂,四散而逃。 赵云率领二百骑兵如虎入羊群一般四处冲杀,羊的数量再多,也无法与猛虎对敌,只能亡命狂奔。 猛将周泰高声对孙策禀报道: “主公,不好了! 孙河、徐琨二位将军战死了!” “什么? 不可能!” 孙策惊骇无比,孙河的武艺,在一众江东武将之中也是很靠前的。 他怎么会死? “二位将军战死,后军已有溃散之势,请主公定夺!” 周泰又确认了一句,孙策才相信此言为真。 孙策心中愤懑无比,战阵后方可是有上万士卒,怎么会被二百人压着打? 这也太丢人了! 他将霸王枪一横,大喝道: “公瑾,你继续带人追击刘勋。 太史慈!周泰! 随我剿杀后军的袁术余孽,必要为孙河、徐琨二位将军报仇!” “唯!” 不光孙策觉得丢人,太史慈、周泰等人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诸将同仇敌忾,在孙策的率领下向赵云的骑兵袭来。 眼见孙策大纛靠近,赵云横扫一枪,斩杀面前数名江东士卒,果断对武安国下令道: “安国,速撤!” 孙策亲至,可不像孙河、徐琨那么好对付。 如果不撤,他们这二百人恐怕会全军覆灭。 一众骑兵令行禁止,跟随赵云向外冲杀。 待孙策杀至后军,赵云等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贼子! 欺我太甚!” 孙策找不到发泄的目标,只能无能狂怒,把怒火放到刘勋身上。 刘勋军被江东军杀得尸横遍野,得益于赵云的帮助,刘勋带着一少半士卒侥幸逃回庐江,据城而守。 而赵云则先于刘勋回到城中,与阎象、甘宁等人汇合。 见到阎象,赵云便开口道: “先生,我阻了江东军一阵,可刘勋应该还是难以抵挡孙策。 庐江城破,只是时间问题,刘勋撑不了多久了。” 阎象一脸欣赏的看着赵云道: “赵子龙,不愧是有勇有谋的大将! 淮南商会的物资已经收拾妥当,咱们现在就从北门出发。” 赵云、甘宁等人持刘晔令牌,护送商会剩余的物资与乔蕤一家,从北门而出,往船队停靠的口岸而去。 阎象布置得当,淮南商会的核心成员与资产几乎都上了商船,没有多少遗漏。 与此同时,杀红了眼的孙策玩命攻打庐江,庐江城摇摇欲坠。 “子扬! 子扬先生何在?” 刘勋六神无主,想要找刘晔为自己出谋划策。 无奈刘晔早就从北门撤离,庐江和刘勋,都被刘晔放弃了。 不到半个时辰,庐江便被江东军攻下。 孙策亲自砍下了刘勋的脑袋,才算出了一口恶气。 孙策站在城头,吐出一口浊气,咬牙道: “都怪那些袁术余孽,害得我损兵折将! 要是能抓到他们,我非把他们碎尸万段不可!” “公瑾,你带人去封锁淮南商会,不要让他们趁乱跑了。 我要去一趟乔府!” 孙策很明白庐江城中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他怕二乔有所闪失,亲自前往乔府。 可惜人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孙策率众赶到乔府的时候,乔蕤府邸早已人去楼空。 不多时,周瑜也带人走了过来。 他脸色十分难看,对孙策道: “伯符… 淮南商会,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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