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先和吴有福带着大部分军统队员陆陆续续的出发执行抓捕任务。 王峰则是一反常态,将所有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待审讯人员都聚在一起,把他们的嘴巴都塞进布团,然后,他从抓捕的人员中挑了一个不是太重要又罪大恶极的汉奸。 “我是军统的王峰,就是你们日国间谍机构想法要除掉的那个活阎王,不要瞪那么大眼睛看着我,在你们的心里,我应该是把你们分开审讯,我这样做超出了你们的心理预期,之所以把你们聚在一起,一是因为我不想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你们这些人身上,二是我这几天没有太多的耐心,好了,我们开始!”王峰慢条斯理的说道。 之后转身对着军统的队员说道,“两个人控制一个,不要让他们乱动,至于这个人,安排四个人,分别控制他的手脚!” 房间里的军统队员没有吭声,只是按照王峰的吩咐做事。 “对了!完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我懂医术,你们嘴里的毒牙已经被去掉了,别想着咬舌头,死不了,在我面前,我不让你们死,你们就死不了,别动其它念头,省得自己受罪!” 说完,他转身看着将要被他审讯的那名汉奸,“如果你们知识渊博或者是懂些中医的话,你们会听说过一种古老的刑罚,叫针罚,我今天让你们开开眼睛,见识一下,如果,看过之后,你们还是不想交代的话,我会让你们体验一下,不用急,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就会看到!” 王峰自己都感觉到有点啰嗦了,但是为了让其他被审讯的人心里有一个渐进的过程,他必须慢慢的解释,还得用一种低沉、冷漠、舒缓的语气说出来,得让被审讯人员有一种他们的死活对自己无所有,甚至引不起自己心里一丝波动的感觉。 王峰走上前去,一边慢慢的说着,一边动手施针,“针罚很简单就是用银针替代其它刑具,我先用银针封闭你的哑穴,然后卸掉你的四肢,之后再大的痛苦你的嘴巴也没有办法,四肢也用不上力,之后才是真正的开始,第一个层次就是让你体验一下冷热交替的痛苦,当然,都是用银针,激发你体内的某些穴位!” 王峰短暂的停顿下来,让被审讯的汉奸在地上表演一下。 “接下来是第二个层次!”说着王峰就拔出汉奸身上银针。 “第二个层次是你不知道疼痛,哪怕是把你身上的肉割掉你也感觉不到疼痛,中医就是这么神奇,为了节省时间,我一次性介绍完再动手,你们都认真的听一听,第三个层次就是能感觉到痛苦,但是,这种来自体内的痛苦会被神级放大,使人感觉到自杀才是唯一结束痛苦的方式,我往往会替他恢复一只手的活动能力,至于效果怎么样,我们一起欣赏一下!”王峰说完朝着那群被绑着的人笑了笑。 走了两步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对着跟在自己身边的侯家全说道:“去办公室把留声机拿过来,把法国歌剧碟片拿两张,我最近在学习法语,咱们一同欣赏一下!” 侯家全飞快的跑出审讯室去拿留声机,一名队员搬了把椅子过来,王峰坐下后,敲着二郎腿,轻轻的晃着腿,他扭头对身边的直属队队员说道:“去把我的紫砂壶也拿过来,有点渴了,烧些水,顺便给兄弟们也倒些水喝!” 过了不大一会儿,东西都拿了过来,王峰泡了壶茶,自斟自饮了一会儿,看着被审讯的那名汉奸问道:“你是不是想招供?” 那名被审讯的汉奸拼命的点头。 “不用招供,你招不招对我不重要,享受这个过程最重要,这个时候要是能吃上一份西餐该多好啊!可惜了,渝城做西餐的人太少,现在也来不及了!好了!我们继续开始!” 王峰放下手中的紫砂壶,把留声机打开播放法国的歌剧,走向那名汉奸,开始继续施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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