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候志诚等人都回到山洞里之后,王峰几人合力挪开石头棺材,在棺材的正下边发现了一个只能通过一个人的洞口。 “我先下去看看!”候志诚说道。 “等一下!先去山寨里看看有没有蜡烛!” 听到王峰的话后,郭怀远立即说道:“对!对!如果下边不通风,就没有氧气,得让空气流通一下,我去拿,我知道蜡烛在那!” 说完,郭怀远就飞快的朝着山寨跑去。 蜡烛拿过来之后,候志诚点燃蜡烛下到通道里,过了一会,他就从里边爬了出来。 “怎么样?”郭怀远着急的问道。 候志诚指着洞里边的那道石墙说道:“这后边是个山洞,后边是几个很大的石头,很巧妙的堵严实了!” “谁问你这些了?快说!” “东西在里边,我只打开了一个箱子,其它的没看,不过在里边的时候,蜡烛没有灭,肯定有通风的地方,只是我们不知道!” “我进去看看,你们等着,老郭,把另外几根蜡烛也给我!” 说完,王峰将身上外挂着的刀和背包都交给了张娟,拿着点燃的蜡烛,趴到地上,开始往里边爬,张娟和肖楠相互看了一眼,挪了一下位置,肖楠站在地洞入口,张娟则是走到了山洞入口处。 郭怀远和候志诚看到张娟、肖楠二人的站位后,心里明白他们的意思,二人是害怕他两个杀人夺宝,候志诚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地上休息,郭怀远似乎有些不高兴,对着张娟、肖楠二人说道:“你们两个也太不相信人了!” 他的话刚说完,张娟、肖楠二人同时抽出了背上的双刀,将刀拿在手里,警惕的看着候志诚和郭怀远。 “老人家我今天高兴,不同你们这些娃娃一般见识,嘿嘿!”说着,郭怀远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休息。 过了25分钟左右,王峰从洞口爬了出来,几个人都站起来看着他。 “王先生!那旁边那个小山洞该不会也是?”郭怀远问道。 “想什么呢?狡兔三窟知道吧!以前聪明人还真是多,如果从旁边那个墓洞进去,不仅找不到东西,所有进去的人都出不来,志诚,幸亏你刚才只是打开一个箱子,否则,你就出不来了,这里也会塌了!” 听到王峰的话后,候志诚脸色煞白,有些后怕。 郭怀远则是问道:“你怎么知道?” 王峰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在大家面前晃了晃,“我在里边磕了几个响头磕来的,想不想看?” 郭怀远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但是,紧接着,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不想!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要再不出来,你这两个人估计就会把我们给杀了灭口!” “不应该吗?” “应该吗?不过……也合情合理!” “别贫了,把棺材挪过来填上,看来我们得当几天土匪了,老郭,刚才我给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明白!” “明白就好!赶紧动手挪过来盖上,一会我们两个就走!” 几个人一起动手,将坟墓弄好之后一起朝着山寨走去,洗漱一番之后,王峰将大家叫到一起。 “一会儿,我同老郭出去一趟,你们三人在这里守着,先把山寨里的所有武器都搜集一下,把寨子周围布置一翻,发生情况,保命要紧,只要东西不运出去就行,我会很快回来!” “我们跟着你一起去!”张娟说道。 “不用!我们不进城!你们三人在这守着,但是彼此不能离开视线!”王峰看着候志诚说道。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他们的视线!”候志诚保证到。 王峰、郭怀远骑着马离开后,张娟三人一起将收集到武器都搬到外边,开始布置起来,他们在肖楠的带领下在墓洞和山寨周围设置了很多触发雷,随后,候志诚上了那个墓洞旁边的瞭望塔警戒开始警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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