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王峰带着张娟、肖楠二人多次进入那两个墓洞查看,他把洞里四周的石壁都挨着敲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暗道进入的地方。 “王峰!这个墓好像被别人打开过,四周的石块还好,上边的石块都掉了,这墓碑上字迹很模糊,看不清楚!” “这巴尔虎山从辽代开始经常作为蒙古贵族避暑胜地,这里安葬人也很合理,仅从这墓碑及四周的图案看不出是那个具体朝代的!” “锋哥!我们会不会找错地方了?” “应该不会,从父亲留给我的草图来看,位置就在这附近,这附近只有这一个地方可疑,很可能是我们没有发现,我去找工具,把这墓打开看看!” “把他们两个叫过来帮忙吧!”肖楠说道。 “好!不过,那个郭怀远不知道我的名字,他是咱姑姑那边的人,这些东西我打算都给咱姑姑那边的人,你们没有意见吧?” “我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都听你的!”肖楠、张娟二人分别说道。 随后,王峰等人开始挖山洞里的坟墓,坟墓并不是太高,之前就已经被人破坏,很快就被打开。 坟墓里棺材是用石头凿出来的,上边的盖子是块石板,里边除了一具骸骨没有其它东西。 王峰几个人都坐下休息。 郭怀远走到墓前,“这位前辈,对不起啊,我们一会就把您重新埋了,你要怪,就怪那个年轻人,是他要我们挖开的!”说着郭怀远双手合十,朝着坟墓鞠了一个躬。 候志诚看到郭怀远的动作后,也上前朝着坟墓鞠了一个躬。 王峰看着这两个家伙说道:“你们两个把棺材里清理干净,我再好好检查一下!” 二人看着王峰,郭怀远瞪着眼睛说道:“你这是报复!” 王峰并没有搭理他,看着候志诚说道:“这是命令!” 候志诚迟疑了一下,直接走上前去开始清理石头棺材的内部,郭怀远看到后,迟疑了一下,也慢腾腾的走上前去。 十分钟后,候志诚走到王峰身边,“领导!已经清理干净了,我看过了,没看出问题,你看看?” 王峰用匕首分别敲击石头棺材的四周,听听声音,并没有发现问题,他紧皱眉头,站在原地,“难道真是我错了?” “锋哥!” 张娟看到王峰紧皱眉头,本想上前宽慰一番,刚叫了一声,就听到王峰说道:“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说完就跑了出去。 郭怀远看了看候志诚,将双手摊在身前,耸了耸肩,撇了撇嘴,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 过了20分钟左右,王峰再次回到了山洞里,围着石棺转了一圈,他拿起工具开始清理石头棺材周伟的土和碎石头,几个人看着王峰都没有说话,肖楠和张娟走上前去帮忙清理杂物,郭怀远和候志诚看到后,也跟着上前去帮忙。 刚把周围清理完,王峰突然扔下手中的工具,坐在地上,大笑起来,张娟、肖楠趴到地上,查看王峰坐的位置旁边,看过后就也相互笑了起来,候志诚看过后,并没有说什么,脸上露出来了轻松的表情,郭怀远看过后,一脸迷惑的表情。 “志诚!你出去四周看一下,顺便拿一根粗一点的木头过来!” “我们两个也出去看看,走远一点,一会就回来!”张娟和肖楠拿起枪,一起走了出去。 “先生!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给我说一下?” “你趴到地上,鼻子凑近这个缝隙,闻一闻!” 郭怀远照着王峰说的做了,“怎么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郭怀远站起来后,看到王峰朝着他笑,“难闻的味道也不能说明下边有东西!” “有没有问道一股金属的味道?” “我再闻闻!” 郭怀远再次趴在地上闻了闻。 “是有一股金属的味道,难道?” “虽然这个缝隙很小,但是,为什么会有缝隙?” “下边有空隙!” “你老小子学聪明了!”王峰笑着说道。 “拿话怼我?东西找到了,我高兴,虽然我一把年纪了,但是,我不同你一般见识,嘿嘿!” 看到郭怀远那得意的表情,王峰说道:“老郭!我需要用电台,你有办法吗?” “给总部联系?” “嗯!如果这些东西在这儿,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得向总部求助,将东西运回延城!” “关系重大,虽然违反原则,但是,我觉得值得,总部考虑让我来配合你,估计也考虑到了这种情况,我调到冰城工作之后,就不再负责奉天的事情,但是奉天地下组织是我工作多年的地方,我可以找到他们,找到电台,不过奉天的电台不在城内,城内有日国间谍机构的电台侦测车,冰城也是,电台都在城外,虽然麻烦,但是安全!” “我要单独发电!” “没问题,事后,我亲自向组织请求处分!” “总部会理解你的,不会处分你!” “不!工作原则就是底线,底线不能私自打破,否则人人打破底线,工作还怎么开展?为了革命,我命都不要了,还怕一个处分?” “老郭!我开始有些佩服你了!” “我也很佩服你,你才是最厉害的!” “我现在的面貌不是我的真面目,你想知道我的名字,看看我的面貌吗?” “不想!” …… 在张娟他们出去巡查的时候,王峰同郭怀远轻松的聊着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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