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狠狠占了一番祁隐的便宜,直把他的嘴唇都亲得红肿了。 她真的很喜欢他,一整天都跟他腻在一处。 两人亲一会,累了,就聊一会,然后,一个眼神,又亲起来,一天下来,聊得没什么可聊了,也不觉得无聊。 转眼到了晚上。 祁隐请了琅璀一起吃晚饭。 他其实在请琅璀过来之前,就派人过去探望他了,主要是担心段玉卿整些幺蛾子,连累他受苦。 好在段玉卿今天比较老实,就安静在房间里睡觉,没整什么幺蛾子。 他知道这些,还是不放心,就在晚上吃饭时,亲口问他:“琅哥,你今天感觉如何?” 琅璀小口喝着鱼汤,听祁隐询问,笑道:“没事的。我很好。反倒是你,胸口的伤如何了?还疼不疼?” 他问着,看向宁小茶,见她嘴唇红肿,头发稍显凌乱,很想提醒他有伤在身,不可胡来,但当着宁小茶的面,还是忍住了。 不能问,她会害羞的。 祁隐不知琅璀的心思,如实道:“不疼的,有小茶在我身边,哪里会疼?” 她就是他的止痛药。 他们腻在一天,他真的感觉不到疼痛。 宁小茶听着他这夸张的言语,不仅是害羞,都是羞耻了。 “阿隐,琅哥,吃菜吃菜。” 她听不下去了,就嚷嚷着吃菜,想着堵住他们的嘴。 但他们谈性很浓。 琅璀吃着菜,计算着归期:“还要五天,我们就能靠岸了。” 这对宁小茶来说,实在是个好消息。 “真的吗?还要五天,我们就能下船了?” 宁小茶满面惊喜,两眼放光。 她在海上漂腻歪了,每天一睁眼都是海,真的很无趣。 琅璀温柔看着她欢喜的眼眸,点头笑道:“对,五天,我们就能靠岸下船了。” 祁隐也跟着笑,同时,抓着宁小茶的手跟她十指交缠,柔声说:“只要下船,不到三天,我们就能回到皇宫,小茶,我们就快要回家了。” 宁小茶一听“家”这个字眼,眼里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 皇宫不是她的家,古代也没有她的家。 她的家在现代,超豪华的大别墅,古典园林式的,她还没住进去呢! 想她娱乐圈辛苦多年,终于财富自由,准备退圈养老,结果,眼睛一闭,穿过来了! 太可惜了! “小茶,你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祁隐抓紧她的手,表情很是紧张。 宁小茶不忍他担心,忙摇了头,忍着眼泪说:“没有,不是,我、我就是想家了。” 祁隐很理解,立刻抱紧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也想家了,还想两个孩子了。他不是个好父亲,以前十天半月也不会想他们一次,现在,突然很想念了。 琅璀见氛围有些伤感,便笑着调节氛围了:“好了,好了,你们团聚是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的,会把福气哭跑的。” 宁小茶一听,立刻转悲为喜:“哈哈,对对,不哭不哭,我一时情难自禁,让琅哥见笑了。” 她穿越而来,有点信这些玄玄乎乎的东西。 琅璀摇头笑笑,没有说话。 祁隐也收敛心情,好好吃饭了。 这顿饭吃得很是温馨有爱。 约莫两刻钟,晚饭结束。 琅璀吃完晚饭后,无意打扰两人独处,就起身告辞离开。 恰在这时,外面“轰”得一声巨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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