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松开她,一手抚上她的肩膀,另一手捏上宁小茶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叶蝉眼中的欲/火燃烧着她小小的影子。 “我的小茶想要去哪里,我都会陪着去。” 叶蝉的眸光晃动,炽热的目光在宁小茶脸上流转,像是要将她的样子拓印在心里。 宁小茶屏住呼吸,眼看着他闭上眼,薄凉的红唇轻启,朝着她压下来。 好吧,到底还是躲不过去了。 她的下巴被叶蝉捏着,无法闪躲,见他的吻马上要落在自己唇上,情急之下直接上手,双手拢住叶蝉的两侧耳朵,将他的脸转偏了方向,退而求其次地主动亲在了他的脸侧。 清浅的吻,一触即放,如蜻蜓点水,快得甚至让叶蝉都没反应过来。 宁小茶做完这些,迅速垂下头,摆出一副羞涩的模样。 当然,双唇动了动,在叶蝉看不见的地方,无声骂了两句:狗东西!狗色胚! “小茶?” 叶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从没想过宁小茶会主动亲他。 宁小茶抬头的瞬间,又换回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看得叶蝉心都要化了。 她捂住脸,只留一双大眼睛,如蝶翼的长睫颤了颤:“好了好了,现在满意了吧?你快点带我去吧!” 叶蝉得偿所愿,美滋滋地起身,高扬的嘴角怎么都下不来了。 他推着宁小茶朝女海盗首领口中说的杂物房走去,穿过狭长的船廊,越往下行,越是黑暗。 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只燃了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跳跃,在四周撒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杂物房的门虚关着,里面传来男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这么个小美人,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是刘大顺的声音。 宁小茶一听,脸色瞬间青了,也知她怕什么,来什么了。m.biqubao.com 她拧着秀眉,和叶蝉对了一眼,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细缝往里看,只见一个赤胸露背的海盗猥琐地站在聂小辞尸身旁,正准备欲行不轨。 宁小茶瞳孔巨震,尽管料到了,但亲眼看到,还是怒不可遏。 她猛地推开门,大吼道:“畜牲!你在做什么?” 刘大顺没料到有人会突然出现,吓得身体一抖,赶紧将脱了一半的裤子提了起来。待回头一看,居然是个瘸腿女人,还有叶蝉,方才还被吓得青灰的脸瞬间露出狠厉之色。 “他妈的,碍了老子好事。首领给你们几分薄面,还真把自己当坐上宾了?” 他骂着,使劲用手指戳着地面,一脸嚣张:“你们也不看看这离是谁的地盘,滚!” “禽兽不如的东西!她都死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宁小茶指着他,气得手抖:“你这么做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老子就是禽兽,怎么了?” 刘大顺一脸傲慢,但看着宁小茶的脸,目光渐渐猥琐起来。 他一手摸着下巴上的几根胡茬,冲宁小茶舔着嘴唇,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嘴角流出来,被他又吸溜了回去。 玩死的,当然没有玩活的舒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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