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伸手挑着他的下巴,笑得妖娆:“你想我怎么管?” 祁隐伏在她身上,目光灼灼:“你知道的。” 宁小茶逗他:“我不知道。我喝醉了。” 祁隐拿她之前的话堵她:“女人不醉,没有机会?” 他后知后觉她今天有白日寻欢的意思。 宁小茶笑盈盈不说话。 祁隐便直接吻了她,当然,也留意着她的微表情,见她闭着眼,享受又纵容的姿态,便无所顾忌了。 难得白天,视线好,气氛好,他比以往都激动。 一次又一次的没完没了。 宁小茶后面累得瘫痪,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 她是被饿醒的,醒来后,腰酸腿软,肚子更是咕咕叫得欢。 祁隐不在。 宫人听到动静跑进来,扶她下床去洗漱。 宁小茶洗漱时,随口问了句祁隐的下落。 宫人说:“皇上去上朝了。” 宁小茶点了头,去膳桌前吃了早膳。 这早膳跟午膳没差了。 她吃好后,想起阮乔乔,就问了她的情况。 宫人道:“没什么大碍。刚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阮姑娘精神很好。” 宁小茶听了,放下心,觉得还很累,又去躺着了。 这一躺就躺到祁隐回来。 他回来时,面色红润,喜气洋洋,捞着她,又想亲吻。 宁小茶忙躲开了:“你别闹,我还没缓过来呢。” 她怕他亲出火来,可消受不起了。 祁隐知道自己昨天太激动了,就道了歉,帮她按摩起来。 先捏捏肩背,再揉揉后腰,轮到臀的时候,他的动作就不对劲了。 “啪!” 宁小茶拍掉他不安分的手,不让他按摩了。 他分明是借机吃豆腐。 祁隐自知理亏,忙表示:“别气,别气,我好好按。” 他收敛邪念,老老实实给她捏腿。 宁小茶随他按摩,见他眉眼间洋溢着喜悦,就懒洋洋问了:“你今天好像很高兴,发生什么喜事了?” 问完想起琅璇,一激灵坐起来,瞪大了眼睛:“是不是找到琅璇了?” 祁隐见她满眼期待,都不忍打击她了,但也不想骗她,就摇了头。 宁小茶见他摇头,顿时满眼失望,又躺回去,恢复懒洋洋的姿态了:“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呀?” 祁隐就很无辜:“我一见你就高兴啊。我见你不该高兴吗?” 宁小茶:“……” 行吧。 这恋爱脑。biqubao.com 她也不打击他的热情,回了个笑,伸手捏捏他的脸:“嗯嗯,该的,该的,我一见你也很高兴。” 祁隐听了,就得寸进尺了,点着自己的唇:“那你亲我下?” 宁小茶敷衍地亲了下,转开话题:“今天确定没别的事?我感觉你很不对劲。” 她的感觉是对的。 祁隐也不卖关子,就如实说了:“叶骁回来了。没有带兵将。晚上设宴给他接风洗尘。” 他一人回来,便是忠臣。 他带兵回来,便是逆臣。 他很高兴他是个忠臣。 尽管这个忠臣可能源于叶风澜挟持儿子、控制老子。 宁小茶听他这么说,也很高兴:“这确实是一件大喜事。” 叶家安定,江山便安定,百姓也能安定,这盛世终将如她所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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