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璇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没人敢轻易惹怒她,也没有求过什么人。 但现在? 她狼狈到可怜了。 嘴唇还在疼。 他吻得太用力了。 她因为刚才过于激烈的吻而轻喘着,贝齿咬着唇瓣,脸颊烧得热腾腾,落在时阙眼里如熟透的苹果,诱人又可爱,恨不得咬上一口。 那味道一定很甘甜。 时阙被诱惑着,几乎丧失了最后的理智,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继续继续解她仅剩不多的轻薄衣衫。 男人冰凉的手指掠过她滚热的肌肤,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 也许是嗅到了真正的危机,琅璇放下了公主的身段,皱着眉头,嗫喏道:“时阙,我怕,求你。” 如撒娇一般温软的声音。 因为深吻,迷离又恍惚的眼神,水润润的动人。 时阙心尖一颤,到底还是起了怜悯之心。 他对她如此柔弱的模样,向来没有抵抗力。 “怕什么?” 他用手指抚平她蹙起的眉头,克制着内心疯狂的叫嚣,声音暗哑:“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话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那我求你先放开我,好不好?”m.biqubao.com 琅璇接受不了自己这么狼狈,内心很崩溃,言语却是更娇气了。 时阙很受用,也爱惨了她这样娇娇软软、柔弱无骨的模样。 内心被喜悦填满。 他为她拢好衣服,人也一翻身,离开了她。 炙热的空气也随之消散了。 琅璇终于可以大口喘气,顺畅呼吸了。 时阙下了床,去桌前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一饮而尽。 茶水已经凉了。 刚好降火。 他连喝了两大杯,眼里的热欲才消散了。 琅璇见此,继续以服软的姿态,语气娇软地哀求:“时阙,你好人做到底,帮我解穴好不好?我这样好不舒服呢。” 她这么躺着,动弹不得,确实不舒服,主要也没有安全感。 时阙听了,走过去,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肩头,随后,抚上她浓密的长发:“公主,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行为叫什么?” 琅璇没有回答。 时阙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地说:“得寸进尺。” 琅璇有些恼羞成怒,刚刚的小女儿情状瞬间消散了。 她冷着脸,闭上眼,大有“你不给我解穴,我很生气,以后都不想跟你说话”的意思。 时阙品味着她的表情,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可琅璇依旧执拗地闭着眼睛,就是不肯睁眼看他。 时阙对此是很受伤的:“公主,你就这么想解开穴位,然后逃离我?” 他并不想趁人之危欺负她,但让她从他身边离开,简直就是拿刀在挖他的心。 他曾试着放弃她、远离她,但他失败了。 好在他还有挽救的机会。 他会让她喜欢她的。 并不是只有段玉璋有什么失忆药,只要他想,他也可以让她忘记一切,重新来过。 于是,怀着这个想法,他轻声诱哄:“琅璇,睁开眼看看我吧。你知道的,只要你看我一眼,我就会心软的。” 琅璇听他这么说,信以为真,便睁开眼,迎上了他的目光。 他生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像是深邃而旷远的夜空,只一眼,便让人深陷其中。 琅璇就这么陷在他的眼睛里,感觉意识被掏空,只剩下一个傀儡躯壳。 忽而一道响指声。 时阙看着琅璇的眼睛,缓缓说:“我是时阙,你是琅璇,我们是夫妻,我们很恩爱。你生了病,我们来这里求医……” 他在重塑她的记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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