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处世不易,能帮助就帮助一下。” 宁小茶感慨一句,随后,换了话题:“对了,香玉,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事?比如个人感情?” 她跟祁隐整天蜜里调油撒狗粮,也该体谅一下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了。 香玉一提感情,就红了脸:“没。没的。” 宁小茶捏捏她羞红的脸蛋,笑道:“你这么可爱,怎么会没有?这宫里的侍卫或者外面的哪家公子,你看上谁了,尽管跟我说,我帮你牵个线。” 她也知古代宫女不容易,很多宫女都在宫里蹉跎了年华,就不想香玉也落得这样的命运。 “便是没有,也该上些心了。” 她想着香玉的年纪,十七岁了,谈个对象,一两年,也可以考虑结婚生子了。 “主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香玉不知她的想法,就觉得她有了幸之,不想要她了:“奴婢哪里伺候的不好,主子定要告诉奴婢,奴婢可以改的。” 说着,她跪了下来,仰望着她,一脸的紧张不安。 以前她对个人前程没什么想法,就想着平安活着,熬到出宫的那天,但她有幸伺候了宁小茶,跟着她水涨船高,更成了她身边的一等大宫女。现在,满皇宫的人见了她,谁不得喊一句香玉姐姐? 便是跟在皇上身边伺候的王敏,也得恭恭敬敬捧着她。 这权力的滋味真让人着迷。 她只想永远跟在宁小茶身边。 宁小茶不知她的事业心,笑着把她扶起来:“怎么会?你做的很好。我就是想对你好些。” 香玉毫不犹豫地说:“主子对奴婢很好很好了。” “那也可以再好点。” 宁小茶把她拉到软榻处坐着,语重心长道:“女子的花期短,盛开的时候就要好好盛开。” 其实她更想说:男色诱人着呢!趁着年轻多体验啊! 但又怕教坏小孩子,就忍住了! “是。主子的话,奴婢记着了。” 香玉其实没听懂,但主子说话,记着总没错。m.biqubao.com 宁小茶看她这么说,也没说下去的热情了:哎,她缺个女闺蜜,地位差不多的女闺蜜,想聊什么,放肆聊着。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就想到了要来祁都看病的赤琅小表妹,哎,也不知那姑娘是个什么性格。 晚膳时 她就边吃边问了:“哎,你那个小表妹来消息了吗?” 祁隐正嚼着一块牛肉,懵了一下:“什么小表妹?” 问完后,才想起来:“你说琅璀的堂妹?” 宁小茶点头:“对。是她。也是你的小表妹呢。她什么时候到,可来信说了?” 祁隐摇头:“没有。估摸还得两三天。怎么了?” 宁小茶笑笑:“没怎么。就好奇问问。” 祁隐没笑,皱起眉,有些不解:“你好奇她做什么?” 宁小茶简单解释:“大概是我太闲了,没什么事,就好奇一下。” 她算是知道古代的女人为什么生那么多孩子了,因为没有孩子,真的很无聊啊。 祁隐不懂她的无聊,就半信半疑了:“是吗?” 他多想了,觉得她是想琅璀了,然后就吃醋了:“你不该想他们的。” 这话听来语调严肃又冷冽。 宁小茶喝着汤,闻声抬眸看他一眼:“嗯?” 祁隐放下了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目光盯着她:“太闲了是吧?” “……还好。” 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祁隐已经站起来,走了过去,长臂一伸,把她捞入了怀里:“我会让你忙起来的。小茶,今早欠我的,该还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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