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抽回手指,不让他亲,然后一阵乱揉他的脑袋:“节制点。我们明天可能要去军营的。” 祁隐不以为意地笑笑:“不影响。” 宁小茶撇着红唇,嘟囔着:“对你没影响,对我有影响。” 腰酸背痛的人不是他,对他自然没影响。 祁隐听她这么说,皱起眉,眼里染上担忧之色:“情毒没了,你是不是冷淡了?” 宁小茶:“……” 他真敢想! 仿佛她很排斥他的亲近,明明是她吃不消好吧? “不是。没有。你的问题。你才应该反思下!” 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伸手点着他的心脏,觉得他说话没良心,天知道她为了满足他的欲,小小身板都承受了什么。 祁隐抓住她的手,又亲吻上了:“我反思过。” 宁小茶一愣:“什么?” 祁隐表情郑重:“我觉得是我中了情毒,不然,怎么见你就想撕碎你的衣裳?” 宁小茶:“……” 他的表情真的很正经,但最后一句话是什么鬼? 妥妥一本正经的耍流氓! 身上的外衣散落。 宫人们陆续走进来,往浴桶里倒热水。 宁小茶护着胸口,嗔道:“别闹!” 祁隐是等到宫人离开后,才闹的,那时,浴桶半满,水温正好。 他快速脱了她的衣物,抱着她,进了浴桶。 两人嬉闹着洗好了澡,就开始了今夜的酣战。 祁隐也说话算话,两次后,偃旗息鼓,抱着人说情话:“小茶,我爱你,我们要永远这么好。” 宁小茶困得厉害,敷衍应着:“嗯嗯。我也是。” “是什么?” “……我也爱你。” “还有呢。” “……什么?” “我们要永远这么好。” “……嗯……哦。” 她真的好困,觉得他罗里吧嗦吵得很,就伸手乱摸着去捂他的嘴:“不许说了。安静些。” 祁隐被捂住嘴,也安静了,但小狗一样舔她的掌心。 宁小茶痒得发笑,忙收回手,觉得掌心黏黏的,很不舒服,就在他寝衣上乱蹭。 祁隐抓着她的手,故意说:“撩我?” 宁小茶瞬间不敢动了。 这色胚简直诡计多端! 她自知算计不过他,就一睡了之:“我困了。我要睡觉。不许闹我。” 祁隐见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就柔声应了:“嗯。睡吧。” 他亲亲她的额头,也闭眼睡了。 一觉到天明。 祁隐醒来后,本来想来两次的,但看宁小茶睡得香甜,又忍住了,罢了,让她多睡会吧。 他是睡不着了,清早的身体比什么时候都亢奋,加之心爱的女人在怀里,香香软软的,他随时能化身为狼。 必须离开。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换了衣服,去外面练剑了。 他一直有练剑的习惯,既能强身健体,也能发、泄过剩的精力。 今日陪他练剑的是栗延。 栗延剑术不精,跟皇帝对战,还没胆子,剑术更显平庸,两次被打掉了剑,三次被抵住了咽喉。 “皇上剑下留情。” 当又一次被祁隐的剑抵住了咽喉,他跪到地上,满头大汗,狼狈哀求:“皇上,属下无能,求您了,换个侍卫吧。” 别盯着他了! 放过他吧!他只想混日子! 祁隐没有放过他,而是决定亲自指点他的剑术。 这是从没有人享受过的殊荣。 栗延多少来了点兴趣,就问:“那我能喊皇上一声师傅吗?” 他贪图享乐,更贪图皇帝徒弟的名声。 皇帝的徒弟啊!身份、地位瞬间一跃千里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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