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为什么干净了而不跟他说,事后再问也不迟。 现在什么都阻拦不了他了。 宁小茶也没想着阻拦他,软蛇一般缠着他,随他予取予求。 两人亲密拥吻,肌肤摩擦间,像是着了火。 这火燃烧了一个时辰, 宁小茶吃不消,蔫蔫趴在枕头上求饶。 祁隐缓下来,吻着她的后背,亲去那些亮晶晶的汗水。 许是出了太多汗水,她渐渐渴得厉害:“水~阿隐,我要喝水~” 祁隐听到了,便抱她下了床,连体婴的姿势特别羞人,走动间的力道,让她欲生欲死。 终于喝了水。 她还没咽下去,他低下头,唇舌侵占而来,无情夺去了她嘴里的水。 她为了留住水,只能去抢、去缠。 结局谁也没如意。 水从两人嘴里流出来。 宁小茶几乎被气哭了:“你干什么?我要喝水。” 他怎么能这样“坏”? 祁隐见她气红了眼,又心疼,又想笑,这也能气哭?她也太可爱了吧! 他喜欢极了她的娇态,喝了口水,示意她来抢。 宁小茶捧着他的下巴,不许他动,动作蛮横得像只小牛犊。 他忍俊不禁,笑着渡水给她。 她喝的迫切,却还是渴。 祁隐故技重施,喝着水,随她抢。 他当做情趣,玩了一会,问她:“好些了吗?” 宁小茶以为他问她还渴不渴,便说:“好了。不喝了。” 他只听到前面两个字,抱她回了床上,便是一阵狂风暴雨。 宁小茶如海中小船,被风浪拍打得晕头转向,不知今夕何夕。 最后生生累得昏睡过去。 迷糊中听到有人说话:“皇上,刘氏母子几人来了。” 宁小茶其实还想着她们母子几人的,也想起来见一见的,但她太累了,真的爬不起来了。 祁隐看她这样,也不想让她起来,就对王敏说:“留她们在宫里住一晚。让人好生照顾着。明儿再见吧。” “是。” 王敏应声去安排。 宁小茶听到这个安排,还算满意,意识一沉,睡了过去,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祁隐陪着她睡,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他怕她会饿,就喊醒她,端着食物投喂她。 宁小茶没什么胃口,摇头说:“困。累。不想吃。” 祁隐柔声哄着:“乖,就吃一些。” 宁小茶不忍拒绝他,就张嘴吃了几口,另外喝了一碗雪梨粥。 她吃好后,要洗漱,但不想下床。 祁隐便让人端了热水,准备好洗漱用品,由他伺候着她洗脸、刷牙。 他把她伺候得舒坦,末了,还抱她去泡了澡。 当然,泡澡时,黏着她在水里玩了一会。 哗哗啦啦,热水溅了出来。 宁小茶有苦难言,勉力配合他,等到了床上,还不见他收敛,就怒了:“祁隐,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她真的要死在床上了。 禁欲几天,她怀念着他的好,都忘了他在床上不是人了。 嘤嘤嘤,这甜蜜的负担啊! 她算是明白他刚才为什么一定要她多吃些了,敢情在这里等着她呢。 “好~累~” “你就没用力。” “那也累。” “只是累吗?” 他的热息喷在她脖颈间。 她痒得笑:“阿隐~你饶了~我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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