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很无奈:“你也太急色了。” 祁隐按着她的后脑勺,吻着她笑:“是,我急色,但怪你过分美丽。” 宁小茶:“……” 妥妥的甜言蜜语! 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东西束缚住住他,只能由着他放纵了一次。 这一次里,她压抑着声音,声音也很紧张,浑身更是紧绷,根本无法投入其中。 祁隐不同,急色的男人贪图新鲜的环境,也体验到不同的快慰。 “有蚊子!” 她看他嗨得不行,气得抬手打了下他的肩膀。 他被打也不生气,含笑逗她:“真的假的?不是催我加把劲儿?” 宁小茶被逗红了脸:“你闭嘴!” 祁隐不肯,对她说:“你知道怎么让我闭嘴。” 他暗示她吻他。 宁小茶没吻他,随手抓了个衣物,到手里才发现是她特别制作的内衣,没有犹豫地塞他嘴里了。 哼,让他闭嘴还不容易! 祁隐可以吐掉内衣,但不想她生气,就一直咬着,当然,出于“报复”,他发不出声音,就只能让她叫出来了。 宁小茶在床上不是他的对手,几次压抑不住声音,只能可怜兮兮求饶了:“我错了,我错了,阿隐,疼我些。” 她想让他轻一点。 但他故意误解:“乖,我这就是在疼你啊。” 宁小茶真怕死了他的疼爱了。 好在,他也就疼爱一次,就睡了过去。 宁小茶也很困,但听到了外面叶风澜的声音。 “小茶,你出来下。” 时间掐的这么准? 宁小茶想着,再看一眼躺在身边的男人,隐约明白祁隐的快速睡眠不正常。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香。 她拿被子盖住他的身体,穿上衣裙,收拾好自己,走了出去。 叶风澜就在帐篷外,眼神殷切,牢牢盯着她。 宁小茶看到她,皱起眉,直接问:“你都做了什么?你给他用了药?” 叶风澜小声解释:“就是助眠的香。无碍的。” “那也不行!万一被他知道,你这是伤害龙体,要杀头的!” “皇上太黏你了。” 叶风澜面色凝重,只是看了祁隐跟宁小茶的相处,就有些受不了:“你怎么受得住?皇上他简直有病!” 几乎形影不离,随时抱着,便是分开,也是派人盯着,一举一动都得在他眼皮底下,太窒息了。 宁小茶听着叶风澜的话,也很有同感,但自己撩来的男人,也不能换啊。 “这话你在心里说说就行,别在他面前显露出来。还有这助眠香,我不想有下次了。” 她觉得叶风澜行事太大胆了,为了见她一面,求她帮忙,竟然给皇帝用药。 叶风澜应了“好”,便请她去了自己的帐篷。 里面有个四四方方的小茶桌,上面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看来,还是为了让她给叶蝉写信的事。 宁小茶没再拒绝,拿笔就写了,但写什么? 明明叶蝉做了很多错事,不仅要她救他,现在还得她给他做“心理治疗”,天下哪有这样的事? 无怪乎祁隐觉得憋屈——他面对段氏兄弟就是这样的心情吧? 帐篷外 守夜的侍卫们见到来人,一脸惊惧,立刻就要下跪行礼。 祁隐伸手抵唇,做了个噤声动作,瞧着里面的动静。 他脸色森寒,眼眸如冰,袖子里,拳头握得咯吱响。 那点香哪里就能迷惑住他? 他将计就计就想看她们在谋划什么。 呵,叶蝉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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