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祁隐被别的女人强吻了,她会是什么感受? 愤怒?吃醋?难过? 但应该会理解。 反正不会像他这样闹得那么难看。 怎么办?怎么哄? 她想着想着,来了主意,直接一个虎扑,跳到了他的身上,吻了他的唇角:“我会给你洗干净了。这样洗,好不好?喜不喜欢?” 祁隐自然喜欢,也被她的话刺激了神经:是啊!洗干净! “你说的,不许躲。” 他挥手赶走宫人,抱着她在床上吻。 宁小茶被压到床上,感觉到危险,一脸苦笑:“阿隐,倒也不用在床上洗吧?” 祁隐眼神一横:“你有意见?” 不敢。 宁小茶在他强势的眼神下,果断低头哄着:“没有。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事实是祁隐也没“洗”她的全身。 他只吻她的唇,反反复复,很凶蛮,害得她差点窒息。 火势自然是蔓延开了。 他点点她的唇,暗示她张嘴。 他要换一种方式洗。 宁小茶有怒不敢言,只能张了嘴,却是说:“你先去洗洗。” 她不喜欢的,但男人喜欢,她偶尔心情好,也会配合几次,但次数很少,显然男人逮着机会,不想错过了。 她现在严重怀疑他就是借题发挥,包藏着见不得人的心思! 哼!色胚+坏胚! 祁隐知道她洁癖,虽然箭在弦上,还是忍下来了。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擦去脸上的热汗,目光灼灼盯着她:“你给我洗。” 宁小茶点了头,下一刻,就被他抱进了净室。 在这片更私密的天地里,他更加为所欲为了。 也不复温柔。 像是惩罚,他故意让她吃苦头。 宁小茶纵容着,皱紧眉头,苦不堪言。 等结束,她下巴像是脱臼了,喉咙也伤了。 好,风水轮流转,现在该她发作了:“满意了?消气了?” 祁隐神清气爽,确实消了些气,但面上不显,还是冷冷的。他整理好衣物,抱她出去,端了茶水给她漱口。 她喝了,漱口后,直接吐他一脸。 他没躲,也没生气,僵着脸问一句:“你还好吗?” 他现在冷静下来,觉得刚刚过于粗鲁,就很怕她受伤。 宁小茶很不好,也确实受伤了,嘴角像是裂开了,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她很不舒服,还有些委屈,眼泪簌簌落了下来:“对,我被段玉璋强吻了,你以为我想被他强吻吗?明明我是受害者,你却这样对我?” 他刚刚的行为让她寒心、更让她口不择言:“祁隐,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简直是在作践我!” “没有!不是!” 他否定,很想说:你错了,我要是想作践你,可不是仅仅是这样。一直以来,我都对你足够温柔了。你根本不知道我脑子装着多少暴力的想法,你也不知道我在床上爱你的时候,有多克制自己。 宁小茶不知他的心声,固执地说:“你就是!祁隐,你今天太过分了!就是故意作践我!” 祁隐听了,没再解释,一双冷幽幽的眸子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 像是蛰伏的野兽。 宁小茶才吃了苦头,就被他看得身心颤抖:“你、你别这样看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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