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所说的游戏是掰手腕。 她一是忽然想看两个帅哥谁的力气大,二是想看祁隐的极限在哪里。 她真的好奇他源源不断的精力都怎么来的。 天之宠儿不成?所以生来精力旺盛? 不过,那些功成名就的大人物确实有远超常人的精力。 祁隐这人一看就是个大人物,有点大人物的特质好像也算正常。 “就这样,你们手臂交叉——” 她看宫人把膳桌收拾好了,就拉他们坐过去,兴致勃勃继续说:“对,开始发力,把对方的手臂压下去,就是这么个比手腕的小游戏,听懂了吗?” 太简单易懂了! 像琅璀,在军队里,没少跟将士们比试腕力。 他还以为是什么新鲜的玩法,一直挺期待的,结果就这?罢了,虽然不新鲜,但她喜欢玩,他还是乐意奉陪的。 “听懂了。” 他点头,看着祁隐,问道:“你呢?准备好了吗?” 祁隐已经在准备了,憋着气,运着力,压着琅璀的手腕,但没压下去。 琅璀亦然。 他们两人的力量相当,直压得对方的手臂青筋鼓动,相触碰的位置一片通红,也没有一点倾斜。 端的是纹丝不动。 宁小茶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胜负的苗头,也是稀奇了:这兄弟俩是比持久战吗? 她可不想等下去了。 就出声喊着:“加油!祁隐,加油!” 祁隐得了爱的鼓励,如有神助,开始占据上风,有把琅璀手腕压下去的趋势了。 但不要小瞧一只单身狗的威力! 琅璀一早上净看他们秀恩爱了,早憋一肚子郁气了,这会看宁小茶给去祁隐加油鼓劲,就像是哀兵,顿时来劲了。 他也来了力量,渐渐挽回局势,开始把祁隐的手腕压了下去。 但祁隐刚刚享受到一点胜利的滋味,还是当着宁小茶的面,哪里能认输? 于是,他们就这么掰扯着,又回到了平衡点,谁也不能压倒对方。 宁小茶看得不耐烦了,就开始“恶搞”了:“来吧,现在是问题时间,你们可以抢答的哦。” 她就是想破坏两人的注意力。 只要有一人松懈一些,立刻就能见胜负了。 “听明白,点头哈。” 她的声音落下,看到他们都点了头,就开始问了:“请问,什么羊最倒霉?” 是熟悉的脑筋急转弯。 祁隐跟宁小茶玩过几次,立刻就有答案了:“替罪羊!” 琅璀看他回答了,就趁他回答时,暗暗用力,也确实把祁隐手腕压下去了,但他回答完问题,立刻就压了回来。 “不错。祁隐对了。继续。” 宁小茶又开始说第二个问题:“请问,这世界上什么河最难过?” 短暂的沉默。 祁隐跟琅璀在沉默时,也都很默契地用力。 当然,也都在想答案。 可惜,琅璀没跟宁小茶玩过游戏,思维就有些落后了。 这一题依旧是祁隐回答的:“夫妻不和(河)。” 琅璀:“……” 谐音啊! 他在分析祁隐回答问题的角度。 “对。哈哈,阿隐太棒了!” 宁小茶觉得祁隐是她见过的、脑子最活跃的人。 她含笑夸奖过后,看向琅璀,鼓励道:“琅哥,你要加油啊!” 琅璀听了,就在掰手腕上用劲了。 两人又是一阵奋力拉扯。 宁小茶瞧着,继续提问题:“各位,注意了,请听第三题:请问,人的一生中说的最多的三个字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94/739385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