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今天破戒了吗_第447章 世界级的浪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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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震如丧考妣,跪了下来:“吾皇开恩,还望您罪不及臣的家人。”
  祁隐没说话,挥挥手,让侍卫把他拖下去了。
  登基大典继续。
  鼓声又响了起来。
  祁隐牵着宁小茶的手,在振奋人心的鼓声中,一步步踏上了台阶。
  两人的吉服有很长的衣摆,拖地了好远,端的是华丽大气。
  一阶又一阶。
  祁隐改牵手为揽着她的肩膀,并轻声问着:“累吗?”
  宁小茶很累,一是台阶太高了,二是吉服太重了,还有头上戴的首饰,真的压得她很累,但她劳累且荣耀,就朝着他摇头笑:“还好。没事的。我可以的。”
  祁隐看她额头沁出细汗,就拿出手帕帮她擦去了。
  他时刻注意着她的身体情况,当看到她满面晕红,汗水淋漓,尤其是呼吸特别粗重,就知道她真的累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啊!”
  宁小茶没想到他会突然抱起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颈。
  等意识到自己是安全的,就害羞了:“不要!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祁隐摇头,不肯放她下来:“我知道你累了。我要抱着你。”
  他无论何时都是把她的感受、安全放在第一位,知道她心里有压力,及时劝慰:“你别紧张,没事的,他们有意见,随他们说,我们也听不到。”
  但听不到,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吗?
  宁小茶被他的话逗笑了,忍了一会,看到台阶还那么高,就心疼他了:“你累不累?我歇得差不多了,放我下来吧。”
  祁隐还是不放,但说了:“我说累,你能给我一个吻吗?”
  宁小茶满眼惊讶:“众目睽睽之下,你都在想什么?”
  这时候发什么色心?
  过分了啊!
  实则祁隐不仅过分,还很叛逆:“我想吻你。他们越不让我做什么,我就越想做什么。”
  他们不是怕他太爱她吗?
  那他就越要证明自己的爱。
  宁小茶面对他这迟来的反骨,一点不纵容,立刻敛了笑,训斥道:“你给我安分些!这么好的日子,你别搞事!这才登基,你就是想任性一下,也得等刷足百姓、大臣的好感度,听到没?”
  听听她这话,哪里就是红颜祸水了?
  她明明是贤内助来着!
  祁隐还是听她话的,虽有些不情愿,还是点了头:“听到了。”
  宁小茶见此,摸摸他的头,算是奖赏,然后,回归正题:“哎,你放我下来吧。这么高的台阶,我觉得就像是我们未来的人生,或许过程很难,有很多的风雨险阻,但我愿意跟你一起走。”
  她甚至感悟到了天昭台的台阶建立这么高的用意,是启迪帝王之路的艰难,也是警示帝王谨慎每一步的选择。
  “但我不愿意。”
  祁隐果断拒绝了她的提议,并神情郑重地说:“我不想你那么累。我是你的男人,生来就是要为你遮风挡雨的,小茶,我要为你开辟一片乐土,不想你有一点的烦忧。如果我做不到这些,有什么资格爱你呢?”
  宁小茶在现代听过一段很甜蜜的情话:如果可以,当然要让你永远围着果酱罐,尝着蜂蜜糖,站在象牙塔,光明正大晒月亮。人间是个什么玩意儿?你看也不要看!
  她觉得没有人能这样爱一个人,但现在,她何其幸运,亲身遇到了这样一个人。
  祁隐就这么抱着她,踏过了最后一个台阶,才放她下来。
  他们一起站到了顶峰,牵着手,目光俯视而下,像是俯视苍生,又像是俯视命运。
  宁小茶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拥有一切,无所不能。
  真应了那句: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
  鼓声渐渐停了下来。
  等候多时的钦天监长官陈监正走过来,朝两人行了一礼,随后开始朗读皇帝的即位诏书:【巍峨皇天,厚赐福德,祁氏复兴,建号归宁……】
  宁小茶在听到“归宁”二字,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祁隐,不是她自恋,而是她确定,“归宁”二字就是他在向世界宣示他的爱,天,他归属于她宁小茶,这真的是世界级的浪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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