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今天破戒了吗_第407章 贪吃的小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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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隐是知道原因的。
  要怪就怪她天赋异禀。
  每次结束重新开始,都是要废一番功夫的。
  宁小茶不知这些,急得一头汗,抬头就看到祁隐在笑,好像是在看她笑话,当场就不乐意了:“你笑什么?觉得我很笨吗?”
  祁隐摇头,还在笑:“不是,就觉得你很可爱。”
  宁小茶正为欲所苦,伸手就胡乱捏他的脸,轻哼着:“这时候夸我也没用,我要吃了你!”
  祁隐躺平任她胡作非为:“好啊!来,任君采撷。”
  宁小茶向来是做枕头公主的人,往他身上一趴,软软的撒娇:“快些,帮帮我。”
  男人受不住她撒娇,到底还是帮她,成功了。
  没两下,她就叫累。
  祁隐一直忍着,逗她:“我也累了。”
  宁小茶不知真假,很是惊讶:“你怎么能说累?”
  说累不就是变相说自己不行?
  他们男人不是最忌讳自己不行吗?
  祁隐不知她的心思,还在装劳累:“昨晚儿放纵太过了,你说了,要节制的。”
  宁小茶真想回到昨晚,堵住自己的嘴。
  可到底回不去了。
  只能强辩:“那是昨晚了,今天可以放纵了。”
  祁隐听了,像是来了兴趣,笑问:“真的?允许我放纵几次?”
  “两次?”
  “两次算放纵?”
  “那三次?”
  “三次算放纵?”
  “你不是累了吗?”
  她觉得三次不少了。
  他还嫌不够,哄着她说:“只要你想要,我永远不会累。”
  宁小茶不信,讥诮道:“你当自己是永动机吗?”
  祁隐没听过她说的那个词,但不影响他理解那词语的意思。
  “小茶,这时候可别玩激将法啊。”
  他捞着她,吻住她,骤然发力,宁小茶差点受不住。
  她想要逃跑,但被他捞回去,锁在了怀里。
  “往哪里逃?嗯?不是说要吃了我?”
  “轻点~”
  她吃不消他的力道。
  太急太猛了。
  “轻点能满足你?”
  他这话让宁小茶无言以对了。
  好吧,她嘴上说着轻点,确实更吃重点的力道。
  他什么都知道。
  这让他坏得理直气壮。
  “贪吃的小猫。”
  他开始给宁小茶起外号。
  偏还起得很准。
  宁小茶确实很贪吃,一次后,哪怕很累了,身体软瘫着,烂泥一般扶不起来了,还是抱着他索要。
  她需求无度,他放纵无度,一时间,没有人发现异样。
  直到宁小茶哭着说疼。
  祁隐才从癫狂中清醒,检查一番,发现她受了伤。
  他马上心疼,不敢再碰她。
  但她满面如醉,还哼哼着要。
  这是真成贪吃的小猫了。
  祁隐没纵容她,看她扭成麻花,确实很难受的样子。
  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小茶,乖,告诉我,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热,好热,阿隐,帮帮我~”
  她美人蛇一般撩拨他。
  他皱着眉,去摸她的额头,没发烧,额头的温度根本比不得身体的温度。
  她像着了火一般,焦灼而迫切地喃喃:“阿隐,我要死了,救救我~快救救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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