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头埋在枕头里,嗯嗯啊啊又哭又叫。 祁隐吻着她汗湿的美背,放肆地倾泻蛮力,禁欲了这么久,一朝破戒,方知红尘的美好。 “轻点~” 宁小茶回眸看着他哭,想他温柔一些。 殊不知那泪涟涟的娇模样,如同盛放的桃花,飘散着甜香,熏得人只想发疯。 “乖,一会儿就好。” 他说是这么说,但男人在床上的话哪里有可信度? 这一会儿漫长得像是没了尽头。 “疼~膝盖疼~” 床板那么硬,她跪得膝盖疼。 祁隐听了,缓了动作,扯来被子,让她跪在被子上。 但没用。 宁小茶就是哭唧唧说膝盖疼。 他没办法,哄着她才能继续。 宁小茶对上他欲望汹涌的眼,心里慌慌的:她不会死在床上吧? 那也太丢人了些。 她想求饶,他像是感知到她的心思,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还是躲开,不能继续了! 祁隐哪里会如她的意? 他霸道极了,可以说,他在床上最霸道了。 “别乱动——” 他单手把她捞起来,吻住她的唇,一边吻,一边说:“还不给我亲?嗯?不给我亲,我怎么轻得下来?” 宁小茶表情委屈死了:“祁隐,你、你禽兽!” 祁隐低笑:“你勾的!小茶,别怪我!” 他太坏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又羞又气,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出来,嘤嘤着:“累了,好累哦。” 他吻着她的脖颈,轻哄着:“乖,一会儿就好。” 他的一会是真的没完没了。 宁小茶只能任由他继续,不过男女之事真的是快活到人的脚指头都卷曲了。 当然,快活之后,就是无尽的疲累。 “不要了。” 她躺在床上,背过身,只想睡觉。 “你睡你的。” 他把她捞过来,依旧是贪婪的进攻。 她想躲,拍打他的肩膀,但无济于事。 他再次袭击,且一击而中。 不过,动作是和风细雨的,倒也不至那么难受。 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感觉自己像是一盘菜,被翻来覆去地炒。 累。 太累了。 她沉沉睡去,又颠簸着醒来:“节制点!不要胡来了!阿隐,真的不能胡来了。” 她怕他精尽人亡,死在她床上了。 那样也很丢人啊! “好,睡吧。就这一次。” 他吻了下她的额头,侧抱着她,紧紧的,感觉怎么稀罕她都不够。 是他的了。 谁也别想夺走。 他一想到这点,就浑身充满力量。 但确实不能放纵,要长远着来,他们要这样过一辈子的。 迟来的睡意终于叫停了他的疯狂。 他抱着她,餍足地睡去了。 一睡到天亮。 没有人来打扰。 他想着今天说好了要启程回祁都,但看着怀里的人,觉得还是推后一天的好。 继续睡吧。 他含笑吻了下她的脸颊,又闭上了眼。 岁月静好,人生美满,莫过如此。 但很快宁小茶打破了他的岁月静好。 宁小茶是热醒的。 这个热不是源于身边男人的体温,而是源于自身,像是血液被灼烧,直烧得身心瘙痒,饥渴难耐。 是熟悉的发情。 她没多想,男人在身边,自然直接扑了。 “醒了?小茶?嗯?” 祁隐被扑倒,正想问她怎么了,就看她双眼半眯着,迷蒙而涣散,像是找不到家的小白兔,急得哼哧哼哧掉眼泪。 太可爱了。 他一脸宠溺地笑,也不指点,就随她胡来。 “在哪里?快些!” 明明都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是找不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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