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庆言却不干了,“你这是何意?你现在这种行为,与曹贼何异?” 何炎满脸问号,“何为曹贼?” “你这种准备抢人妻子,挖人墙角的人,统称为曹贼。” 何炎刚准备施展钞能力,直接收买庆言。 却被庆言提前把他的念头掐灭,“别试图通过钱财收买我,这是家人,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何炎再次如同一条丧狗一般,耷拉着脑袋。 “你和我说实话,你家妹子,到底有没有许配人家。” 只见,庆言给了他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道:“你猜。” 说完,庆言一夹马腹,加速朝着镇抚司的方向行去。 堂室内,众人再次齐聚一堂。 众人的表情有些沮丧,尤其是栾玉录的脸色,最为难看。 因为,就在刚才,他被穆澜叫去询问办案进展。 说是询问案情,实则是给栾玉录施压,让他们能够快点把案子查明。 毕竟事关皇室颜面,还有外交方面的顾虑。 陛下每日在早朝之上,也会逮着三法司的一群人,不断施压。 几位首领,也感觉压力山大,督促他们要全力破案。 最后,压力也就给到了栾玉录的身上。 这让栾玉录有些委屈。 你施压你去给庆言施压啊,他才是主办官,我只是他手底下的兵而已,怎么压力全来我这里了。 穆澜拍了拍栾玉录的肩膀道。 “小栾啊,你也知道,以你现在的条件,升任百夫长是绰绰有余的,我很看好你。” 听闻此言,栾玉录顿时激动万分,之前的委屈神情一扫而空,顿时振奋起来。 这种话,偏偏栾玉录还行,如果拿去忽悠庆言,那就太小儿科了。 老板画的饼,不吃也罢。自己摸的鱼,心安理得。领导甩的锅,能不背就不背。 这是他上辈子总结的人生信条。 就在这时,两人联袂而至。 今天却有些不同,庆言如同躲瘟神一般,躲着何炎。 而何炎还一反常态的,朝着庆言身边凑去。 “王千书,把你整理好的卷宗,给我看看。” 这次庆言再也没有摸鱼的想法,直接进入查案状态,他实在有点受不了何炎的纠缠。 赵国,灭国于八年前。 被楚国和千秋国联手灭国,只因两国觊觎赵国国内金矿,进而联手进攻赵国。 历时两年,赵国覆灭,赵国国土被两国瓜分。 庆言看完卷宗,皱眉思考起来。 “楚国和千秋国境内,没有金矿吗?”庆言问道。 在这个世界,比金矿更珍贵的矿物还是有一些的。 如果只是为了金矿,就劳民伤财发动战争,显然是不划算的。 “有,但是赵国的金矿有些不同。”王千书如数家珍的说道 “金矿能有什么不同?”庆言有些不解。 赵国的金矿石中,有一种物质,只要提纯矿石,那种物质就会融入黄金之中。 那种物质,能够使黄金变的韧性十足,佩戴在身上也能久久如新,不需要经常打理。 听王千书的描述,相当于一种伴生金属,融入黄金之中,成为一种合金,让赵国出产的黄金,区别于其他国家的黄金。 “那赵国这种黄金的价格,和普通黄金的价格……”庆言欲言又止。 “差了三倍还多。”说到这里,王千书都忍不住啧啧两声。 果然,还是在巨大的利益趋势下,两国对赵国发动了战争,最后导致其灭亡。 但是,他心中再生疑惑。 “既然赵国出产价值如此高昂的黄金,为何最终会被灭国?这不合理。”庆言指尖敲击着桌面说道。 前世,狗大户骆驼,就凭借在地上随便踢一脚就会有石油冒出来,赚的那叫一个盆满钵满。 对整个蓝星发动钞能力,在各个国家买买买,在蓝星上混的如鱼得水。 而这赵国,是怎么把一把好牌打的稀烂呢? 这种操作,没十年脑血栓,怕事操作不出来。 “只能说,怪赵国皇帝目光短浅,最终功亏一篑。”王千书忍不住唏嘘感叹道。 庆言也适时的砸了咂嘴,这王千书还真是活百度啊,什么隐秘他都能知道。 可他始终不愿意,给自己透露那紫色尾燕的来历,让庆言很不爽。 “当初陛下登基,羽翼未丰,那赵国皇帝并不看好陛下,想着左右逢源,一边把自己的妹妹,嫁入我大齐王朝为妃,来进行联姻,而同时还和大吴王朝眉来眼去。” 这……这是典型的墙头草啊,等怀真帝把握好朝堂局势,第一个就是找他秋后算账。 王千书轻啜了一口茶水,继续娓娓道来。 “后来,在陛下的带领下,大齐王朝比往日更加繁荣,赵国这时想巴结陛下却为时已晚。” 庆言点了点头,对他而言,这个结果是必然的,自己站错队,就要接受站错队的后果。 “再后来,楚国和千秋国显现獠牙,对赵国发动战争,这时候,赵国不惜拿出金矿的半数采矿权,来换取怀真帝的庇护。” “然后呢?”庆言迫不及待的问道。 “最后,陛下还是选择冷眼旁观,最终赵国被灭,国土被两国瓜分。” “后来,千秋国和楚国成为大齐王朝的附属国,从此,便没了赵国这个国家,赵嫔妃也就成了沧海遗珠。” 听完始末,庆言品出其中不同的味道。 赵国可能就是怀真帝命人去灭的,既然你选择落井下石,就别怪我杀鸡取卵了。 “那赵嫔妃在后宫中地位如何,是否遭受到不公待遇。” 栾玉录摇了摇头,“这个还不清楚,需要去后宫之中调查一下。” 毕竟,这是皇室家事,一般人也不敢知会,也不好私下议论,自然没有太多人知晓。 “那好,你们去后宫中调查一下这个赵嫔妃,记得要隐秘调查,且不可打草惊蛇。”庆言特意叮嘱道,让栾玉录不要走漏风声。 “你的意思是……” 庆言摇了摇头,并没有表态,毕竟这只是一条线索,并不是抓手,他不能信口胡说。 “现在还说不准,你秘密调查就行,切勿声张。” 虽然很不情愿,庆言还是把何炎以及朱清两人喊到身边,准备带着两人,一起去验证自己的一些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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