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齐,我屡破奇案_第31章 共游花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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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言拿起一块纱布,从胃内溶物中沾了沾,把里面的东西提取出来,然后放到一旁。
  庆言再次拿起小刀,划向死者脖颈处,锋利的小刀划下,居然有着一些阻力。
  死前颈部僵硬,就像一只大手,用力掐住他的脖梗有一般。
  随着刀子的滑动,庆言切开甲状软骨,正处于一种闭合状态。下方的环状软骨,以及最重要的气管软骨,同样处于一种闭合状态。
  果然!
  庆言心中一震,他已经彻底搞清楚了致死原因,并不是毒物致死,而是窒息而亡。
  原理已经知道了,现在就是要找到能够导致窒息的药材,看看能否根据这个,来查查毒药的来历。
  庆言拿起自己刚才擦拭过味溶物的纱布,放到元芳鼻尖,让他嗅了嗅。
  “记住这上面的味道,看看能不能根据狗的嗅觉,能不能分辨出是哪种药物。”
  庆言突然脸色一变,赶忙把纱布丢到一边,自己犯了大错了。
  果然,几息之后,元芳一头栽倒在地,嘴里呜咽起来,四只狗爪疯狂乱蹬起来,一副要回汪星的模样。
  十多息后,元芳捡回了一条狗命,立马扑向庆言,准备和他拼命。
  庆言直接一个锁喉,瞬间制服元芳,把他按倒在地。
  “差不多得了,不作出点牺牲,你想成为狗肉火锅不成?”庆言阴恻恻的说道。
  元芳瞬间放弃挣扎,呜咽了几声。
  洗了洗手,庆言带着众人朝着地窖外走去。
  何炎三人,这时也终于吐舒服了,脸色却依旧苍白。
  庆言并没有用之前的事,用于奚落三人。
  只见他,一声叹息,摇了摇头,便带着元芳离开。
  几人看到庆言这副模样,嘲笑他们来的更加猛烈,让三人怒火中烧,漓菱公主更是气的银牙紧咬。
  堂室中。
  庆言率先开口。
  “方才我验尸之时,我发现了些问题。”
  栾玉录赶忙接上话茬:“什么发现。”
  “那些喝下茶水死亡的使者,并不是死于毒物,而是死于窒息。”
  庆言开口,惊呆众人。
  那些喝下茶水死亡的使者,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亡。
  庆言的话,直接推翻了三法司的结论。
  也推翻了那名十夫长的证词。
  “难道,那十夫长对我们撒谎了?”栾玉录怒不可遏,准备起身去找对方。
  庆言挥手,示意栾玉录稍安勿躁。
  “他们的确是喝下了有毒的茶水,但是那种毒物不会让人直接毒发身亡,而是引起身体不良反应,然后导致死亡。”
  众人对庆言的话,一知半解,被弄的一头雾水。
  “你们可以这么理解,我们适量饮酒,会让人心情愉悦,但是过量饮酒,可能就会醉死。”
  人们对酒的向往,是因为饮酒后,身体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让人心情愉悦。
  过量饮酒的话,会导致酒精中毒,从而死亡。
  何炎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茶水中掺杂一种毒物,过量的话,会导致长时间窒息,最终死亡。”
  庆言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响指,算是对何炎的话表示肯定。
  “所以,我们现在要查一查,有没有那种,可以导致人窒息,以及身体僵直的药材,或者毒物,然后从这方面下手,看看能否找出真凶。”
  庆言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振奋起来,纷纷去寻找那些能致使人体有这种反应的毒物。
  晌午。
  在众人的努力下,四种药材,以及两种毒物。
  看着桌上的六种东西,庆言把元芳抱了起来,放在桌上。
  元芳用狗鼻子使劲嗅了嗅,在众人的注视下,摇了摇头。
  “这几种药材,都不是?”庆言表达疑惑。
  元芳人性化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庆言的话。
  庆言信了元芳,可其他人却不怎么相信。
  三法司卷宗中记载,此毒无色无味,这一条狗怎么能够分辨的清。
  事实是,狗的嗅觉是人类的一千二百倍。
  人类闻起来可能是无色无味,在狗的嗅觉之下,就会显得格外明显。
  众人把目光投向庆言,遵循他的决策。
  毕竟,他才是主办官,一切决断都由他来决定。
  最终,庆言还是选择相信元芳一次,毕竟对方没必要骗自己。
  他们俩,也许就是这个世界,唯二的穿越者。
  众人无精打采的从堂屋中走出,就像打了败仗的士兵一般颓废。
  “表哥,你就这么信任他啊?他让一条狗来一起办案,是不是有些太过儿戏了。”漓菱表达不满道。
  虽然何炎表情有些黯然,他却没有怀疑庆言的判断。
  “我相信他的办案能力,也相信他不会乱来,毕竟他是主办官,如果办案不利,他难逃其咎。”
  “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这也是一条线索,查下去说不定就有所收获。”
  眼下这种情况,只能这样,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到散职之时,众人依旧一无所获,众人也只好散职离开。
  朱清和周柱两人臭味小偷,相约前去前去青楼耍一耍。
  本来两人想要约庆言一起,却被庆言言辞拒绝。
  自己什么身份哪里会去青楼呢?
  社死来的总是这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一个身穿青色罗裳的侍女,拦住庆言去路。
  恭婷婷躬身行礼道:“庆公子,我家花魁娘子邀请你共游花船。”
  这么一整,庆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自己喜欢薅别人羊毛,他却不喜欢逮着一只羊薅,万一薅秃了怎么办。
  他自己也是一个穷鬼,支付不起一晚五十两的天价。
  所以,最近他并没有夜宿清蝉花魁的花船,他却受到好几位其他花魁的邀请。
  虽说有送上门的鲍鱼,却都被他拒绝了,总感觉那些花魁没安好心。
  这次单清蝉主动邀约,上次刚一枪破防,让她直接缴械投降,连忙喊着哥哥饶命。
  这次应该能和自己,多较量几个回合吧。
  最终,在上半身思考和下半身思考的斗争中,选择了后者。
  虽说如此,庆言还是对元芳告诫了几句。
  为了避免他在回家途中,被人杀了吃肉,庆言把自己的那块锦衣卫素银腰牌,挂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自己回去。
  元芳脖子上挂上腰牌后,顿时抬起狗头,大摇大摆的走在繁华街道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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