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孕棒掉在地上,雨荨惊恐的后退一步,撞倒洗手台上的刷牙杯,杯子掉进洗脸盆,动静惊动堂妹,打开门走进来。 “怎么了,荨荨姐,这是什么?”堂妹伸手捡起地上的验孕棒,雨荨想要去阻止已经慢了一步。 堂妹拿起验孕棒,看了两秒,然后问道:“这是谁的?” 下一秒睁大了眼睛:“不会吧,荨荨姐,是你的?你怀孕了?” “谁怀孕了?” 另一道声音闯进来。 一切发生的这么猝不及防,所有的阻止都晚了。 进来的是奶奶,几分钟后,屋子里乱套了。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怎么能怀孕?你才十八岁,你怎么能怀孕,你怀孕了要怎么办,你大学还读不读,啊,你这么小就怀孕,你让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你这么小你就要当妈妈了,你以后怎么办?”m.biqubao.com 奶奶哭着,捶打着雨荨的后背,最疼爱的孙女,这么多年来,老人第一次对孙女动手。 雨荨哭着,不停说对不起! 姑姑和姑父赶忙上前来拉住了奶奶,姑姑说:“妈,妈,您冷静!” 不到一岁的小堂弟被吓着了,哇哇大哭。 一时,屋子里更加的乱成一团。 十分钟后,奶奶终于抹了眼泪,小堂弟也被哄好了,然后,奶奶就逼问雨荨。 “孩子是谁的?” 雨荨说不话来。 姑姑,堂妹在旁边都焦急的看着她,姑姑说:“荨荨,你快说吧,孩子爸爸到底是谁?是不是你同学?” 堂妹也说:“荨荨姐,你快说吧。” 雨荨抽泣着,嗫嚅着:“是……是我同学。” “那你们怎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你俩是男女朋友?他家里是做什么的?他考上大学没?都没听说你谈了男朋友。” 姑姑一叠连声。 屋子里其余人也都看着她。 没有人敢相信,从小到大在他们眼中乖巧的雨荨,循规蹈矩的雨荨,听话懂事的雨荨,会突然之间做出这么叛逆的事情来,未婚先孕! 雨荨害怕的两只手抱在一起,颤抖着声音说:“那天晚上,爸爸妈妈不让我读书了,我很伤心,跑出去了,然后遇到了他,在…在酒店……” “什么,这么说,他不是你男朋友,你们只是偶尔遇到,荨荨啊,你怎么这么糊涂,你这是跟人发生一夜情啊,现在还怀了孩子?”姑姑睁大眼睛说。 奶奶只差要晕过去,被姑父连忙扶住了,奶奶追问:“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这个孩子怎么样?是不是不三不四的二流子?” 这么问着,奶奶的身体都在颤抖了,她害怕,害怕从孙女嘴里说出什么让她承受不起的话来。 “不是的,奶奶。”雨荨哭着摇头,“他是好学生,学习成绩很优秀,长得,长得也很帅,家境也很好。” 奶奶和姑姑同时松一口气。 姑姑说:“都是大哥大嫂造的孽,要不是他们偏心,那么对待雨荨,她也不会跑出去!” 堂妹也义愤填膺的点头。 奶奶沉痛的闭了一下眼睛,然后说:“这件事情得让对方负责,荨荨,你让这小子过来找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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