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倒下去的刹那间,已然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一幕,纵然是真界中人,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美女和大胡子的三个小弟全都愣住了。 “我最见不得女人受欺负,每人自断一臂,就可以滚了。”林默淡淡道。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又跟自己无关,小惩大诫就行了。 三人面色阴沉无比,“小子,你杀了我们师兄,敢不敢留下名号?” 林默不耐烦道:“逼我出手吗?” 说话间,“铮”的一声,长刀出现在手中。 看到这一幕,三人脸色大变,当机立断,手起刀落,自断一臂。 美女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臭娘们算你走远,我们来日方长!” 三人冷哼一声,深深看了林默一眼,迅速离开。 美女起身,满脸感激:“公子救命之恩,周艳没齿难忘。” 林默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淡淡道:“脱衣服。” 周艳神色一愣,这么直接的吗? 不过,这小子丰神俊朗,比死的大胡子帅了一万倍不止,而且他实力强大,那方面肯定更厉害。 反正这里也没别人,就从了他吧! 想到这,周艳一张脸火红火红的,一边宽衣解带,一边柔声道:“公子轻一点。” 林默愣了愣,转眸朝她看去,差点喷鼻血。 想不到她的身材如此有料!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被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周艳情难自禁,主动走上前来。 林默咽了口唾沫,偏偏这时候隐藏在暗处的阿珂冷哼了一声,同时一股寒意降临到林默的裆部。 这是传音,周艳当然听不到。 “不要啊!”林默惊呼一声。 周艳大吃一惊,不是你让脱衣服的吗,怎么不要了? 莫非他还是个雏儿? 一念及此,周艳更是心花怒放,“公子别怕,凡事都有第一次的……” 说着,便对林默上下其手。 当她摸到了啥,不由大吃一惊。 好家伙! 林默可不敢造次,一把将她推开,“你衣服被偷了。” 周艳下意识的转身看去,发现除了内衣内裤,外套和裤子不翼而飞。 “谁偷的?”周艳怔忡问道。 林默信口胡诌:“刚刚看到一只猴子一闪而逝,你的衣服就没了。” “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周艳心想,你刚刚是意乱情迷心猿意马吧? 不过她也不说破。 将大胡子的衣服扒掉,套在自己身上。 虽然不合身,却也避免了裸奔。 做完这些,周艳盈盈一笑:“公子实力超凡脱俗,见义勇为行侠仗义,一定来自名门正派。” “不知是何门何派,能培养出公子这般人中龙凤呢?” 林默淡淡一笑:“我从尘世来。” 来自尘世? 周艳眸子里闪过一道精芒。 年纪轻轻便超凡脱俗,尘世怎会有如此天才! 不过这样更好! “我的师门距离此地不远,公子若不嫌弃,可否让我尽地主之谊?”周艳问道。 林默想了想,“有劳了。” 他在这里两眼一抹黑,先跟过去熟悉一下真界的基本情况也好。 周艳在前领路,翻越两座山之后,在一个遍山遍野尽是鲜花的山谷之中,有一排排房屋瓦舍。 布局合理,错落有致,最重要是天地能量极为浓郁,更带有淡淡的花香。 “我的师门名为鲜花谷,一年四季花开遍地,因此得名。”周艳道。 林默点头笑道:“名副其实。” 这个名字虽然随意,甚至有点俗套,但大俗即大雅,倒也不错。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山门前。 “公子请稍等,我去禀告师傅。”周艳道。 林默倒也不急。 周艳投给他一个媚眼,扭腰摆臀的去了。 盯着她肥硕的大屁股,林默真想来几个巴掌,肯定很爽。 “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色迷了心窍!”阿珂酸溜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默嘿嘿一笑:“这就吃醋了?” “她配吗?”阿珂不屑反问。 林默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当然是不能跟我的珂珂比,不过那大白屁股……” “你喜欢?”阿珂冷冷问道。 林默又感觉到裤裆里凉嗖嗖的,忙道:“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最讨厌她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让人反胃!” 阿珂淡淡道:“信你一次,再敢看她,就抠了你的眼珠子!” “不至于这么狠吧?”林默撇了撇嘴。 他忽然发现,让她变成个女人,是多么的错误。 这妞儿动不动不是让他断子绝孙,就是要抠眼珠子,这醋坛子也太酸了。 关键是老子看谁你去杀谁啊,干啥只在老子身上使劲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哎! “她绝对没安好心,要不要我去里面打探一下?”阿珂问道。 林默不置可否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没安好心?” 阿珂冷哼一声:“有哪个女人第一次见到男人,就脱衣服的?” “我让她脱得啊,不是给你找衣服穿吗?”林默道。 阿珂嗤笑道:“就算是你让她脱的,也不可能不问缘由吧?” “即便是要报恩,也不至于这么直接!” “更何况,你不感觉这里的天地能量虽然浓郁,但并不精纯吗?” 林默刚要说话,周艳去而复返,不过她却是走在一个中年女人身后。 “贵客登门,鲜花谷赛牡丹有失远迎,还望贵客见谅。”中年女人笑盈盈说道。 她长得不差,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坯子,只是身上的脂粉气太重,那张脸也像是涂了腻子,很不自然。 “这是我师傅,鲜花谷谷主。”周艳介绍道。 林默淡淡一笑:“谷主好。” 赛牡丹道:“公子请。” 林默跟在她们身后,跨门而入。 他正打算欣赏这里百花斗艳的美景,忽然间心生感应,嘴角也缓缓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赛牡丹领他来到客厅,周艳忙着端茶倒水。 “艳艳的救命恩人,就是我鲜花谷的恩人,不知恩人尊姓大名?”赛牡丹问道。 林默微微一笑:“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我不过是个无名之辈,谷主莫要客气,喊我林默就好。” 赛牡丹咯咯一笑:“林公子太谦虚了,年纪轻轻便拥有超凡脱俗的境界,更是从尘世而来,这等天赋,即便在真界也是屈指可数。” 林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手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看着他喝下去,赛牡丹语气一转,淡淡问道:“林公子的武器,可否让我开开眼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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