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之后,两人的接触更加亲密、紧实。 阿珂的两条腿一动都不敢动,仿佛僵硬了一般。 微微一动,就会碰到林默。 然而她不动,不代表林默也不动。 林默心念一动,身下的盾牌缓缓弓起。 阿珂娇躯遽震,脸红到了耳根,美眸喷火的怒瞪着林默,“臭流氓,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我又咋了?”林默满脸委屈。 阿珂冷哼道:“你不知道你咋了吗?” “这能怪我吗?盾牌不想当滑板,非要弓起来,我能有啥办法?”林默大倒苦水。 阿珂为之气结,刚要说话,突然间感觉到后背的盾牌竟然在收缩。 她弓起来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压。 这下好了,即便她百般不情愿,也不得不跟林默亲密接触。 “噢!”阿珂嘤咛一声。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 完全是出于本能的,阿珂搂紧了林默的脖子。 林默趁机吻了上去。 轰! 阿珂如遭雷击,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脑海中一片空白。 林默步步紧逼,阿珂避无可避,脑子一热,迎上前去。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时,林默突然撤退。 阿珂心中一荡,顿感空落落的。 “滋味如何呀?”林默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问道。 阿珂浑身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要推开他,可是盾牌偏偏在这时候施压。 甚至,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刚刚开口就被盾牌挤压到吻上了林默的嘴巴。 唇齿相依,纠缠。 阿珂悄无声息的放弃了抵抗和挣扎,整个人软绵绵的,躺在林默身上。 这一刻,她竟然觉得衣服多余,成了累赘。 就在她刚刚生出这个念头,衣服突然间不翼而飞。 与此同时,盾牌的挤压感也消失无踪。 盾牌覆盖的空间,足够两个人辗转腾挪,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阿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袭来。 “啊……” 阿珂的嗓子里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明所以的尖叫。 痛过之后,便是莫名的愉悦感,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似乎在雀跃的欢呼。 盾牌在飞速向前滑动,无尽的罡风袭来,全部被隔绝。 即便没有了盾牌的挤压,阿珂也紧紧贴在林默身上。 她的心情,从天堂升入极乐世界,循环往复。 浪潮翻涌,一浪盖过一浪。 阿珂突然坐起。 一直盘起的长发倾泻而下,肆意飞舞。 “你当真是第一次?”林默感觉到她惊人的战斗力,不由问道。 阿珂美眸热情似火,“你不是正在深入调查吗?” “噢!” 阿珂浑身遽震,脸上也现出痛苦之色。 林默没想到她这么要强,连忙坐起身搂着她,“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没必要一次就彻底的。” 阿珂浑身抖个不停,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看着林默一脸的满足和安逸,不由哼道:“终于如愿以偿了吧!” “你不觉得应该把最后一个字去掉吗?”林默嬉笑道。 阿珂下意识的重复念道:“终于如愿以偿了……” “混蛋,你骗我!” 林默哈哈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不就想把我吃了吗?” “现在终于被你吃到嘴里了,满意了吧?” 吃到嘴里…… 阿珂再次羞红了脸,“还不是被你逼的!” “我没有,你才有。”林默坏笑道。 阿珂神色一滞,“臭流氓,粗俗!” 就在这时,盾牌一阵剧烈晃动之后,缓缓停了下来。 浓郁的天地能量涌来,两人顿感神清气爽。 阿珂精神一振:“到了!” 顿了顿,急声问道:“我衣服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落在界道里面了。”林默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阿珂一脸苦逼,“你的怎么没落下?” 林默理所当然道:“因为我在下面啊,一直压着的。” “你在上面,肯定被风吹走了。” “我们现在回去找。”阿珂道。 林默哑然失笑:“能量罡风凌厉如刀,一个大活人都能撕碎,何况是衣服。” 阿珂又气又急,“我不管,把你的给我穿!” 林默起身后退了几步,满脸戒备:“你别忘了我来真界干嘛的,你见过哪个救世主光屁溜的?” “万一被人看到,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阿珂怒声道:“如果你不介意我这样子被人看,我也不介意!” 说着,赤条条的站了起来。 “我滴个乖乖,不要啊!”林默赶紧上前,把她护在身后。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欣赏! 阿珂心中一甜,她很喜欢这种被保护被在乎的感觉。 “要不你穿吧。”林默说着,就要脱衣服。 阿珂娇嗔道:“算你有良心!” “不过不需要,你忘了我的隐身术吗?” 话音未落,她便消失在眼前。 林默明明抱着她,就是看不到,不由啧啧称奇。 “你说下次我们那啥的时候,你突然隐身,会不会很好玩?”林默很邪恶的问道。 阿珂淡淡道:“你可以试试,最好等她们到齐了,估计会误以为你在操空气。” “操!”林默郁闷的直爆粗口。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快点出去找身衣服。”阿珂说道。 林默走出界道,眼前豁然开朗。 山川壮丽,古树参天,鸟语花香,宛若仙境。 充裕的天地能量,即便不刻意运转功法,也自动的往体内钻。 深吸了口气,天地能量进入体内,不但能洗精伐髓,更能洗涤灵魂净化心灵。 举目望去,高山峻岭之间,依山傍水而建的楼房鳞次栉比,远处的公路蜿蜒崎岖。 这里是现代化的仙境,跟林默想象中的真界截然不同。 就在他啧啧称奇之际,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 脚下一动,展开身法,循声追了过去。 “小娘们,你不是跑的挺快嘛?跑啊!继续跑啊!” 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壮汉,带着三个手下,一脸淫笑。 手中钢刀在烈日下熠熠生辉,正一步步靠近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 美女神色冰冷,“你们敢碰我一下,死无葬身之地!” 大胡子舔了舔刀刃,“老子不但要碰你,还要……” 话未说完,突然间眉心处射出一道血线,轰然倒下! “你还要死,我知道。”林默冷漠的声音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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