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摄物! 陈胖子身边的五大高手瞳孔猛然一缩。 只有将真气修炼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境界,方才有隔空摄物的可能! 林默居然如此轻松随意,莫非他的实力境界,已经…… 他们禁不住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抹惊恐之意! 林默的实力境界,绝对超越了他们的认知! 面前这个年轻人,是他们仰望都望不到的存在! 一念及此,其中一人低声对陈胖子道:“少爷,不可力敌!” 陈胖子大怒,“你被吓傻了吗?” 这里是陈家的地盘! 除了这五大高手,四面八方埋伏的高手如云! 即便如此,也不是陈家真正的实力!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说不可力敌? 陈胖子怒了,冷喝道:“你们一起上,少爷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 五大高手面面相觑,踌躇不前。 陈胖子怒斥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陈家养的是饭桶吗?” “立即给少爷杀出去,胆敢违抗命令,家法伺候!” 五大高手脸色惨变,陈家的家法足以致命。 可眼前这个对手,同样要命啊! “少爷我数到三!”陈胖子冷喝道。 “一!” “二!” 五大高手咬了咬牙,大喝道:“兄弟们,我们五人不是对手,一起上啊!” 埋伏在暗中的高手无动于衷,他们只听令于陈家的人。 陈胖子没有发号施令,他们绝不会轻举妄动。 “一起吧,省得麻烦。”林默淡淡道。 陈胖子狞笑道:“没用的废物!” “如果你们真不是对手,那就去死吧!” 他被这五人彻底激怒了。 “平时里你们不是吹嘘自己很厉害吗?” “怎么刚死了一个就怂了?” “少爷告诉你们,杀了他你们才有活路!” 五大高手心中一横,左右都是死,拼一把兴许还有活路! 想到这,直接杀向林默。 “明知死路一条还要送,他的命令,比你们的命还要值钱吗?”林默冷笑不已。 五大高手脸色一变,但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无不展现出最强的战斗力,殊死一搏! “愚昧!”林默摇了摇头,突然间动了!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霎时间,似有惊雷炸响,风云变色,厉风呼啸! 五大高手还没来得及出手,视线之内哪还有林默的身影? 对手凭空消失在眼前,在形势万变的战场之上最为可怕。 五大高手惊骇欲绝,魂不附体。 就在这时,危机陡然在心头滋生。 “杀!” 他们不敢等了,也不管目标在哪,直接出手。 真气狂涌而出,简直就是无差别攻击。 “有用吗?”林默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五人的灵魂都在颤抖,立即采取守势。 “没用的!” 伴随着林默冰冷的声音,寒芒一闪而逝! 同时消失的,还有他们的生机! 五大高手无不本能的捂住胸口。 “心碎了,必死无疑。”林默显出身形,竟然在陈胖子面前。 五大高手挣扎了一下,一头栽倒。 砰! 陈胖子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他的手下,从始至终,没有一个是林默的一合之将! 之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你别屁滚尿流啊!”林默吓了一跳,本能的拉开距离。 他是被恶心坏了,心里有了阴影。 陈胖子下意识挪了挪屁股。 还好,这次忍住了。 就在这时,黑暗中的高手终于现身,如潮水般涌出。 眨眼之间,足足三百高手,将陈家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气息深沉的中年人越众而出,冰冷的眼神锁定林默,“我是陈家兵卫的兵总耿松,放开明轩少爷,饶你不死!” 林默微微一笑:“恐怕你的明轩少爷并不这样想。” 耿松瞳孔一缩,“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默耸了耸肩,在陈胖子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手中的匕首,则抵在他的咽喉处。 匕首冰冷刺骨锋芒毕露,陈胖子打了个寒颤,头发都支棱了起来。 陈家三百兵卫立即踏前一步,气息锁定林默。 “没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耿松冷叱道。 盯着林默,语气森然:“你这是在找死!” 林默微笑道:“他说过,我放了他,他也不会放过我。” 顿了顿,问陈胖子,“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放过我,我为什么要放过你呢?” 陈胖子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突然间射出奇光,大喝道:“海蓝青!” 耿松立即反应过来,急声道:“围住那辆车!”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那辆车突然启动,横冲直撞,绝尘而去! 路过大门口时,还冲着陈胖子招了招手,“死肥猪,再见了!” “不对,应该是永别!” 陈胖子:“……” 耿松:“……” 三百兵卫傻愣愣的站着,追之不及。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陈胖子脸上。 “老子女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林默冷哼一声。 陈胖子的脸没有肿,而是凹陷了下去! 林默的一巴掌,拍碎了他的骨头! 陈胖子发出鬼叫般的哀嚎。 耿松勃然大怒,“住手!” 林默淡淡道:“我只会出手,不会住手。” “出手必见血!” 说话间,匕首在陈胖子的脖子上划过,带出一道诡丽的血色弧线! 咣! 陈胖子扑倒在地,血溅五步! 轰! 耿松的杀意,顷刻间爆发。 三百兵卫更是举起手中尖刀,杀气漫天! “杀人只让你一时痛快,为此付出生命代价,值吗?”耿松冷冷问道。 林默依旧坐着,眼瞳微微眯起,“谁能取我性命,你吗?” 环目一扫,“还是你们?” 耿松尚未开口,陈家大门“轰”的一声炸裂开,在一群高手的簇拥下,陈家家主陈远山驾到! 陈远山须发尽白,却龙行虎步,中气十足,气息强盛! 在他左右,两个中年人神色阴冷,气势炸裂。 他们正是陈远山的两个儿子,陈龙和陈虎。 这三人,便是陈家的话事人。 在他们身后,陈家族中高手倾巢而出。 这等阵容,确实比南州八大家任何一家都强。 陈远山看了一眼陈胖子的尸体,神色无波无澜,气息却在疯狂飙升。 “小子,立即自刎,留你全尸!” “否则,魂飞魄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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