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不打算开门,让我进去吗?这可不是待客之道。”花解语问道。 林默轻描淡写道:“花大妈真会开玩笑,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怎么让你进来?” “应该是我进你家门才对。” “花大妈说到待客之道,不知道欢迎我这个客人吗?” 花解语娇哼一声:“一口一个大妈,姐姐有那么老吗?” 林默前去开门,散发着浓郁成熟气息的花解语映入眼帘。 她很精心的打扮过,前凸后翘的身材玲珑有致,腰臀比尤为惊人,堪称完美。 那张脸上的妆容很浓,却丝毫感觉不到脂粉气,反而恰到好处的展现出她的成熟。 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就能引人无暇遐想。 “还是我先进的你家门。”花解语娇笑着跨门而入。 在经过林默身边时,有意无意的蹭了他一下。 林默哑然失笑:“不怕我先杀后奸吗?” 花解语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微微并拢,姿势十分诱人,“顺序调换一下不好吗,也让我在临死前好好享受一下。” “不过,你舍得辣手摧花吗?” 林默坐在她对面,“不知你是一朵什么花呢?” 花解语媚笑道:“可以是热情奔放的玫瑰,也可以是雍容华贵的牡丹,更可以是冷若冰霜的雪莲。” “弟弟喜欢哪一款呢?” 林默挑了挑眉毛,“我不喜欢花,只喜欢草。” 花解语摆出慵懒的姿势,“弟弟还真是直接呢。” “礼尚往来嘛。”林默咧嘴一笑。 “你不请自来,进了我家门,总得让我去你家探探吧?” 花解语有意无意的摆了摆腿,内里乾坤若隐若现,诱惑力十足。 “随时欢迎。”花解语媚眼如丝。 林默大晕其浪,如果他这时候做些什么,她不但不会反抗,还会尽力配合。 不过,此女是敌非友,无论是什么花,浑身都长满了刺。 “我不喜欢走正道,花大妈还是省省吧。”林默道。 花解语微微侧身,惊人的腰臀比展露在他面前,“原来弟弟喜欢捞偏门,姐姐奉陪到底!” 林默只感觉小腹处邪火旺盛,如此直白的勾搭,是个男人都顶不住啊! “弟弟想要一探究竟吗?” 花解语咬着烈焰般的红唇,“轻叩柴扉,不许横冲直撞,姐姐怕顶不住。” 林默不置可否,“你来此的目的,不是要跟我一道寻幽探秘吧?” 花解语咯咯一笑:“肯定有别的,不过在谈之前,不应该坦诚相见吗?” 林默微笑道:“没有谈妥之前,过门而不入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不然,就成了吃你的嘴短,拿你的手软了。”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臭弟弟!”花解语娇哼一声,正襟危坐。 林默淡淡道:“谈妥之后,你就知道我是不解风情,还是善解人衣了。” 花解语凝视他片刻,缓缓道:“我代表极乐宫,对你正式发出邀请。” 林默不置可否,“邀请我什么?” 花解语道:“邀请你的加入。” 林默讶然道:“我杀了江山,极乐宫不应该将我除之后快吗?” 花解语道:“跟你相比,江山算得了什么呢?” “怎么说?”林默问道。 花解语淡淡道:“他不过是我们的一个培养对象,而你完全不需要培养。” “即插即用吗?”林默坏笑道。 花解语横了他一眼,“我想用,你插吗?” 林默嬉笑道:“插花可以,插花姐姐就算了。” 花解语没好气道:“光说不练假把式,真没意思。” 接着她轻轻吐出了口气,“我们极乐宫对你的实力很感兴趣,诚心诚意邀请你的加入。” 林默饶有兴趣道:“加入之后,我会付出什么,以及得到什么呢?” 花解语道:“只需付出你的实力,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biqubao.com “比如呢?”林默问道。 花解语道:“金钱、权势、地位、女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得不到的。” 林默心中暗凛,既然看中他的实力,就跟杀人有关。 由此可见,极乐宫类似于杀手组织,不过绝对不是杀人那么简单。 “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林默道。 花解语喜道:“这么说,你答应加入了?” 林默摇了摇头:“不感兴趣。” 花解语讶然道:“金钱、权势、女人,对什么不感兴趣呢?” 林默耸了耸肩,“我对这些,都感兴趣。” 花解语皱眉道:“既然如此,极乐宫是你最好的选择,可以赋予你一切。” 林默笑了笑:“但我对极乐宫不感兴趣。” 花解语目光一闪,“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加入极乐宫,却不得其门而入?” “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居然拒绝!” 林默玩味一笑:“如果我想得到那些,你觉得凭我的实力,是难事吗?” 花解语笑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的确很强,但仅此而已。” “凭你的实力,确实可以得到一些,但微乎其微。” “很多东西,不是靠拳头打出来的,而是要靠脑子,否则就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林默淡淡道:“对我而言,拳头就足够了。” 花解语不屑一笑:“我应该认为你是自信还是自负呢?” “随你。”林默道。 花解语的笑容,渐渐转冷,“你杀了江山,拒绝极乐宫,就等于放弃了你的命。” 林默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杀我?” “你是自信,还是自负呢?” 花解语摇了摇头:“我当然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极乐宫要杀的人,没有能活着的。” 林默笑了笑:“或许,我是那个例外呢?” 花解语摇摇头:“极乐宫面前,从来没有例外。” “况且你不要忘了,江山可是拜月教教主的亲传弟子。” “那个老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极为护短。” “没有极乐宫罩着,恐怕他这一关你都过不去。” 林默眉毛一挑:“我忽然间想领略一下,花大妈罩子下的风光了!” 花解语娇笑着起身,“不好意思,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姐姐也无孔可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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