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画红着脸道:“第一次,对我好点。” “怎么样才是好呢?”林默讶异道。 江如画声音很低,“我有点怕。” 林默点点头,“放心好了。” 江如画轻轻“嗯”了一声。 林默也不客气,卸下防御,坦诚相见。 江如画捂着脸闭着眼。 林默哑然失笑:“你在车上时的那股狠劲儿呢?” “还说呢,不是跟她赌气吗?”江如画小声道。 没有了江知鱼在场,她反而放不开了。 “要不要我把她喊来,给你壮壮胆呢?”林默嬉笑问道。 江如画吓了一跳,失声道:“不要!” “可以不要她,但总是要有第一次的!”林默哈哈一笑。 江如画脸上闪过一抹担忧和期待,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然而等了半天,却动静不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由面红耳赤,“大坏蛋,你磨磨蹭蹭做什么,要死了啦!” 林默嘿嘿一笑,“不急,好事多磨。” 林默不再磨蹭。 …… “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江如画心满意足。 林默故作惊讶:“我是谁?” “老公!”江如画乖巧的喊了一声。 被单上的点点殷红触目惊心,林默柔声问道:“还好吗?” 江如画轻轻点头。 “还要不要来?”林默问道。 江如画吓得连忙摇头,“不来了!” 林默笑了笑:“天快亮了,睡会儿吧。” 江如画这时候也没忘隔壁的江如画,“我没事的,你去陪陪她。” “不用了吧,这是你成为女人的第一天,怎么着也得有个仪式感,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陪着你。”林默道。 江如画轻轻摇头,“她现在肯定在胡思乱想,你不去的话,我就去陪她。” 林默心中一动,“这是个好主意,你跟她好好的交流一下,毕竟以后我们要一起过日子的。” 江如画站起身,在他耳边说道:“交流,这个词真好!” “哪里好了?”林默故作惊讶。 江如画横了他一眼,“自己去想吧!” 等她走后,林默熄灯睡觉。 第二天醒来,姐妹俩全都不在,林默只好自己做了早餐吃了。 刚刚吃完,八爷打来电话。 “这么早打扰林爷,实在不好意思。”八爷道。 林默淡淡道:“有事说事,别废话。” 八爷沉声道:“林爷还记得黄天霸吗?” “死而复生了?”林默笑道。 八爷道:“当然不是,而是有人打着为黄天霸复仇的旗号,接手了他的地盘,并且还要抢占我们的。” 林默淡淡问道:“青城还有这么不怕死的人?” 八爷叹道:“青城谁的胆子敢这么大。” 林默皱眉道:“外来户?” 八爷道:“听说,是南州地下王者徐大龙麾下悍将黑凤凰,奉命前来。” 林默讶然道:“既然是南州地下王者,怎么会为了区区一个黄天霸,就兴师动众?” 八爷道:“据我猜测,黑凤凰只是借着为黄天霸报仇的幌子,前来开疆拓土,掌控整个青城的地下世界。” 林默更加不解了,“青城这么个屁大点的地儿,有什么值得南州地下王者在乎的?” 如果他处在徐大龙的位置,根本不会将区区一个青城放在眼里。 八爷道:“不出所料的话,应该跟龙鳞集团有关。” 林默神色一冷:“说下去。” 竟敢打龙鳞集团的主意,别说南州的地下王者,就是九州的地下皇帝,也休想! 八爷道:“龙鳞集团入驻,对青城进行了全方位的规划,每一个都是稳赚不赔的大项目。” “而且,总规划的资金超过百亿,能赚到的绝对不止这个数。” “被任何人盯上,都无可厚非。” 林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百亿的诱惑,没有几个人能抵挡的住。 徐大龙眼红,也就解释的通了。 “项目虽大,但就那么几个,通过正当手段很难拿到,徐大龙剑走偏锋,才有机会。”八爷道。 林默不屑一笑:“徐大龙最好不要走邪门歪道!” “否则,他地下王者的称号,恐怕就只剩下前两个字了!” 前两个字,就是地下,只有死后才会被埋在地下! 八爷震惊不已,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林爷的意思,是要将黑凤凰那伙人……” 林默淡淡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人。” “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黑凤凰到底是什么目的。” 如果仅仅是为了青城的地下力量,他懒得去理会。 但假如真是为了龙鳞集团而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我知道了。”八爷道。 林默轻描淡写的问道:“江家有动静吗?” 八爷嘿嘿笑道:“可能是损失太大,江添顺昨天晚上就把工程队带来了!” 林默目光一闪,昨天晚上在江家死了那么多人,居然还有心情带队前来? 由此可见,江家想要翻身的愿望有多么强烈了。 不过,可能吗? 江家永无翻身之日! 林默一直忍着没有灭掉江家,固然有姐妹俩的原因,但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这个! “多催催他们。”林默道。 八爷嘿嘿道:“林爷尽管放心,不把江家掏空,誓不罢休!” 林默挂断电话,敲门声刚巧这时候响起。 “林先生在吗?”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默嘴角微微上扬,“花大妈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啊!” 来人,正是花解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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