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夏潼认真的脸,星瑶讪讪道:“那是我误会嫂子了。话说,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哦,要不要过来跟我睡呀。” “跟你睡干嘛?”夏潼笑了笑。 “跟我睡,我不会冲动对你动手动脚,我哥就不行了,他看见你就跟动物世界的春天来了一样,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夏潼脸微红地用手打了下小姑子的大腿,恼怒:“不许这么说你哥,我不爱听。” “哟哟哟,这就护上了,还以为你会站在我这边呢,毕竟我才是跟你同个性别,是我太天真了。” “我说金嗣不好的时候你不也急着反驳?咱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话说,那个药膏你用了之后,好点了没?” 这下轮到星瑶脸红,还是爆红的那种,犹如现代女关公。 星瑶低下脑袋,羞涩万分道:“我们没有做那种事!” “啧,没做啊?那金嗣干嘛还收了药?” “没有到最后一步。”星瑶用手捧着自己的脸,头一次感觉到这么滚烫的温度,她十分不好意思:“嫂子,你去敲打敲打哥哥,让他别再搞小动作。我跟金嗣已经有发展了,我觉得他挺好的,我们昨晚一起睡的。” “这么热你都能跟他一起睡呀,那的确是喜欢上了哦。”夏潼很高兴。 星瑶傲娇道:“因为我睡的时候,他坐在床边给我扇风了,把我哄睡着,他才上床的。” “哇哦~”这进展,比想象中要快速很多,夏潼感觉空气里飘满了粉红泡泡。 星瑶不遑多让,她可是当事人,感受比夏潼不知道强烈多少。很小声地跟夏潼讨论:“他只是给我扇了一晚上扇子,我就心动得不行,嫂子,这样会不会太容易心动了?” “他还把自己的钱给你了,这一点你不应该更心动吗?” 星瑶眨眨眼,很不好意思地解释:“其实我觉得,他给我扇扇子更让我心动。” 夏潼笑着用指尖点了点小姑子秀气笔挺的鼻子:“还以为你是个雷打不动的小财迷,原来,这也是伪装。” “当然要伪装呀,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我知道,要给对手神秘感,这样才有新鲜感,让对方猜不透我,这样,他就会忍不住想要靠近我。” 夏潼听得一愣一愣的:“你俩不愧是兄妹,行事作风如出一辙的腹黑。” “我和他才不一样,他骗婚! 我是正儿八经跟金嗣结婚了的,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夏潼深以为然地点头:“这话你哥听了怕是会无地自容。” 听到这个,星瑶方才开心了点,靠着夏潼的肩膀:“嫂子,当初你知道哥哥瞒着你身份,你生气吗?” 夏潼回想起当年的情形,笑着摇头:“没有生气,而是很震惊,随之而来的是一部分不安,好在你哥哥没有让我失望,用行动瓦解了我因此对他产生的不信任。” “是他运气好,遇到你这么好的女人,要是金嗣这么骗我,高低我得揍他一顿,我最讨厌骗人了。”星瑶气鼓鼓的道。 夏潼看着她:“万一将来,金嗣有事瞒了你,你会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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