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母、哥嫂这些珠玉在前,星瑶很难降低自己的标准,也从不打算为了男人降低自己的标准。 她配得上完美无瑕的爱情,如果这个男人没办法满足,就算是结了婚,她也可以离。 星瑶挑眉,看着老男人,心里默默计算着他犹豫的时间:1秒…… 一秒不到,老男人沉声启唇:“你高于一切。” 比“我们这个小家庭高于大家庭”还要厉害些,他说的是她高于一切。 星瑶心动到不行,弯起唇角,眼里的满足遮掩不住,她承认,被他撩到了。 “行吧,你可得记住你说的话,别等到该站在我这边时,就忘得一干二净。” 金嗣握住她的手,趁机提条件:“那我今天晚上,需要离开这里吗?” 聪明如星瑶,自然明白他的潜台词,想到昨晚两人在客房腻歪的画面,暗暗庆幸空调修好了,就算他住下来又何妨?她家房间多的是,挥挥手大气道:“想住就住呀,这是你老婆家。” “嗯,我老婆家。”老男人深沉似海的眸子,第一次缱绻了一丝雀跃的光亮。 夜,很快到来。 厉龙城将洗完澡的夏潼抱上床,挤出护肤露,轻轻涂在圆圆的孕肚上,力道轻柔地将白色的乳状物揉开。 夏潼望着自己的肚子,说道:“你今天去做什么了,看上去好疲惫,医生说了,你不能太劳累。” “老婆放心,我不会累着我自己的,我心里有数。今天,我去疗养院看容教授了,还把容瑾带走了,这一整天我都跟他待在一起。” 夏潼没想到他竟是跑去做这种事,顿时有些不开心:“你去看教授也不带我。” “不舍得让你坐车这么累。”厉龙城笑道:“而且你若是在场,我也不好意思对容瑾做那些事呀。”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夏潼嘴角抽了抽,追问:“你做了什么事呀?” “咳,我把他的前女友跟他堂叔苟且的视频给他看了,他跟他母亲的惨,都是这对狗男女一手造成的。” “原来是他堂叔和前女友做的吗?他爸也不无辜吧!”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有这么复杂。 “他爸自然是不无辜的,但幕后凶手是他堂叔,反正容家的人都心怀鬼胎,可怜了容教授和容瑾。”厉龙城叹息一声。 夏潼就说:“把那个视频给我看看。” “不行,太恶心了,我怕你看了会动胎气。” “有这么严重吗?”夏潼更加想看了。 “有,我都不想看第三遍。”厉龙城亲了下爱妻的红唇:“乖,现在不看,等生完孩子,给你看。” “好吧。”夏潼只好作罢,不由得有点生气,怎么他一哄她就缴械投降呢。m.biqubao.com “除此之外,你们还做了什么?不会这一天里都在给学长循环播放视频吧?” “我倒没有这般禽兽,看完视频我把他带去攀岩了,赶鸭子上架,他一个白天都在攀岩墙上,明天估计双手和双腿就不是自己的了。” “噗,你是想累坏他吗?”夏潼怀疑,学长肯定觉得阿城在虐待他。 “是啊,我就是想累坏他,不给他东西吃,他心中的仇恨被激发了,又饿又累,自然会开口要吃的,不然他就得饿死自己,让仇人逍遥法外。” 夏潼不得不承认,这招数很损,但也很有效果。 人是经不起饿的,饿到严重时,看见什么吃的都会主动爬过去争、爬过去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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