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要求,着实是高。”路时媛说道。 “不是吧?你这儿没有?打电话时你可是说了,你能找到的。”秦紫晴皱起了烟眉。 路时媛赶紧道:“有的,只是觉得,你这样的身份、美貌,怎么不找个……嗯……” 秦紫晴打断她的话:“今时不同往日了,事业和家庭是我人生的主要组成部分,男人只是生活中的一味调味剂。” 路时媛:“你想得很开,进去吧。” “按照你的要求,第一次会在黑暗中进行,他不知道你是谁。”路时媛把男模的照片给秦紫晴欣赏。 身材很修长的奶狗型帅哥,笑起来时嘴角有梨涡。 “干净的?”秦紫晴很在意这个。 “嗯,20岁,很听话,这是他的体检报告。” 接过报告,秦紫晴认真看了所有指标,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她是信得过路时媛的。 “他愿意被你包,一个月五万块。” “嗯。”秦紫晴随手把照片塞进手提袋里,拿着路时媛给的房卡,乘坐电梯前往顶层。 嘀—— 刷开房门,秦紫晴踩着高跟鞋,优雅踏入。 房间内,不见一丝光线。 放大了感官。 秦紫晴踩着软绵的地毯,走到床边时,床头柜的感应灯渐渐亮起,漆黑的房间里多了一抹淡红色的灯光,将暧昧拉扯至浓稠。 有了这抹光,秦紫晴才注意到床上躺着一个只穿着平角裤、身材棒到了极点的男人。 双眼被黑布遮住。 双手,被丝带绑在床头,双脚亦如是。 秦紫晴暗暗咋舌,好刺激,怎么感觉她在虐待人家帅哥。 秦紫晴走到床边,把丝带都解开了来,嗓音清冷地响起:“不可以摘下你眼睛上的黑布,知道吗?” 男人缓缓点头:“听姐姐的。” 秦紫晴呼吸一滞,心情变得尤为复杂,好像有点下不去手怎么办? “姐姐?” 男人又叫了她一声。 秦紫晴拔掉感应灯的电源,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我就在床边,你找到我,我们就开始……” 秦紫晴刚说完没多久,一只滚烫的手就搂住了她的腰…… —— 再次醒来时,秦紫晴感觉全身像是被碾压过一样,腰酸腿软! 当然,昨晚的体验还是可以的! 小奶狗很温柔,除了刚开始有点疼,后面简直是她想怎样就怎样。 “醒了?”小奶狗的嗓音多了一层事后的沙哑。 “姐姐舒服吗?要不要更舒服?” “……”秦紫晴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就只感觉到被窝动了动,然后……biqubao.com 满房春色摇曳~ 那些压在神经上的压力,消失得一干二净。 小奶狗体力太棒了,秦紫晴昏昏欲睡过去,迷迷糊糊的感觉被抱进浴室,洗了个澡。 等她离开,走出房间,看时间,才惊觉,居然是第二天下午。 “终于理解那些皇帝的感受了~”一想到早上小奶狗的一条龙服务,秦紫晴耳朵都忍不住红了,抬脚就去找路时媛,让她把小奶狗送去她的一个公寓。 以后,她要把他藏起来,只能她用。 “他说,他会遵守约定,只和你有肌肤关系,但他不想被你束缚。”路时媛不好意思的说道。 秦紫晴皱起眉心:“是我给的钱不够多?” 路时媛摇头:“不是,他不在意你给多少,只在意你会不会给他自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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