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潼醒来时,太阳已经挂得高高的,温度炽热,只是房间里开着空调,没有觉得闷热。 她坐起来,身上的软被落下,露出盈润的肩膀,但上面的吻痕……简直不忍直视。 拿起手机看时间,好吧,中午十二点半了,纵欲过度的下场就是上班迟到了,还好,她现在是老板! 秦紫晴一大早发了消息给她:“啧啧啧,你怎么不来上班了,是不是下不来床?” 夏潼现在脸皮厚了,对这种调侃都能脸不红气不喘,淡定地回复语音:“是啊,累死我了”。 气得秦紫晴想拉黑她,打视频电话过去,亲眼看到了夏潼躲在被窝里,露出肩膀和两条手臂。 秦紫晴自认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了,但看到闺蜜身上的痕迹,惊得半晌说不出话,好久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被狗啃了?” 夏潼:“……这话你自己说就好了,你在我面前说我老公是狗,我会不高兴的。” “呵呵,那我换个说法,你被忠犬啃了?” 女人不都喜欢忠犬老公吗?这样说,应该就行了吧! 夏潼:“……” “你昨晚撩他了吗,怎么变态成这样?”秦紫晴认认真真观摩着夏潼脖子上的小草莓,啧啧不已,“哎呀,你现在好性感哦,我也想啃一口。” 夏潼:“……我看你才是变态的那一个。” 秦紫晴:“哼!我是嫉妒!你们一个个都有男人滋润,我没有!” 好气哦,三姐妹,两个都有了很好的归宿,只有她,还是个单身狗,而且还是个受过情伤的单身狗。 “怎会如此?难道是长得最美的,吃苦要吃最多?”秦小姐心塞的自言自语着。 “你也可以谈恋爱啊。”夏潼想了想,发现自己认识的男性还真少,就算最近谈生意的时候见过几位单身大佬,那也是年纪很大的级别的了,没有任何介绍给秦紫晴的意义。 “我找谁谈?而且我也不是很想谈恋爱,我想走肾不走心~你老公身边应该都是那些奔着结婚负责一生一世的,没有符合我这种要求的男人。” 夏潼努力地想,发现还真是。 “我想去包养一个小奶狗,你觉得怎样?”秦紫晴兴致勃勃的说道。 “那你要注意安全。”夏潼不会干涉秦紫晴这种决定,只担心她的安全和健康问题。 成年人了,解决生理需求很正常。 “放心,我绝对能找个干净又听话的。”秦紫晴不是说说而已,得到夏潼的支持就挂电话联系另外一个朋友了。 那个朋友在顶级会所当副总,认识的小鲜肉那是跟韭菜一样多,一茬又一茬的。 在她跟这个朋友打电话时,送文件过来的张秘书默默退出总裁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拿起手机八百里加急联系那个男人。 ——博总,秦总要约|炮去了! 发完消息,张秘书很心惊胆战的清掉跟博总的聊天记录。 虽然博总为了跟他联系,专门搞了个小号,但张秘书还是挺害怕被秦小姐识破。 他跟秦小姐也有感情的,是朋友。 下班后,秦紫晴在公司里加了一个小时班,才开车前往朋友负责的那家顶级会所:天阙 “紫晴。”朋友专门到门口等她,两人拥抱在一起。 “好久不见,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吧?”路时媛关心道。 “如果不好,我怎么有心情来你这里消费呢。”秦紫晴语气轻松大方。 路时媛笑了笑,“你以前过来,都只是找几个帅哥看两眼就走了,这次改变主意了?” “当然,我要干净的,长得帅的,听话的,活儿好的。”秦紫晴面不改色的提出一堆要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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