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残次品的劳动布,后世的时候,刘红军也曾经听说过。 不仅仅是残次品的劳动布,其实供销社里还有很多不要票的残次品商品,这些都是供销社职工的福利。 要不然,供销社的销售员怎么能够成为人人羡慕的八大员之一? 就是因为,八大员都有着诸多外人捞不到的福利和实惠。 刘红军笑着说道:“大嫂,你说的这种残次品的劳动布就行,反正是给狗子缝护肩,也用不着太好的。” “行,等回头,我让你大哥把劳动布给你送过来。”周凤霞爽快的说道。 “红军,你手里有没有六品叶的人参啊?”刘红波趁机开口问道。biqubao.com “六品叶的人参,我还真没有。 大哥,你要六品叶人参干啥?”刘红军愣了一下,如实说道。 “这不是,你大嫂她爸,想要找六品叶人参,我心思着你手里能有呢!” “六品叶人参,我手里没有,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有,这不是一直没腾出时间去抬。”刘红军笑道。 “啊? 你知道哪里有六品叶,你居然说没腾出时间去抬? 你知不知道,六品叶人参代表着什么? 那可是六品叶人参啊!”刘红波大声质问道。 “我当然知道啊!六品为宝,七品为王。 六品叶人参每一株都是参宝,七品叶人参可以称之为参王。”刘红军轻松笑着说道。 “那你就这么放心,把一株六品叶人参放在山里,就不怕被别人发现,给抢走?”刘红波着急道。 他真有点闹不清,自己这个弟弟,一天到晚的想什么。 六品叶人参,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不放在心上。 “没事,哪地方很隐秘,除了我,没有人知道。” “你别没事了,这样,今天是中秋节,你明天进山把六品叶人参抬出来,家里这边,让你大嫂请两天假,帮你照顾秋雁。 弟妹,你看行不行?”说到最后,刘红波看向杨秋雁。 “大哥,不用麻烦大嫂请假,我去我娘家住俩天就行,这么近,也方便。 红军哥,既然大嫂家的大爷需要六品叶人参,你就进山一趟吧!”杨秋雁很是乖巧的说道。 “大嫂,等过完中秋节,我就进山一趟,把六品叶人参抬出来。”刘红军道。 “麻烦你了红军! 这个时候,还得麻烦你进山。 嫂子那边请几天假,没有事的!”周凤霞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如果能够弄到六品叶人参,别说请几天假,就是请一个月的假,她都愿意。 自己娘家爹要是能够成为一把手,那她就是林业局最靓的妹。 说不定,还能提拔她当个供销社的主任呢。 周凤霞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吃完早饭之后,刘老爹则去自己老朋友家去串门。 刘红军和刘红波又去挑了两担水,把家里的水缸装满水。 装满水缸的水之后,又从门口鱼塘里挑水,把厕所里的水缸装满水。 外面鱼塘的水,都是从地下泉上来的,水还是很清澈的,除了不能饮用之外,洗菜都没有问题。 冲厕所更是没有问题。 挑完水之后,刘红军带着大哥来到老院子。 家里的狗子也跟着,前呼后拥的,很是威武。 打开院门的锁,推门进去。 “红军,你这院子没还给村里啊?” “为什么要还给村里?大哥,这院子留着当菜园子不好吗?”刘红军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大哥刘红波。 “你不还,村里能愿意?” “大哥,我老丈人是生产队队长,咱爹是太平沟十八屯有名的刘炮,我是小刘炮! 谁敢要我还院子?”刘红军霸气的说道。 说还院子,其实是还宅基地。 按照规矩,屯子里另外给刘红军划了宅基地,需要把这边的宅基地还给屯子里。 但是,规矩是规矩,现实是现实。 他这边的宅基地,可没人敢惦记。 就算有人惦记,刘红军也有说辞,这房子是他爹的,他爹的宅基地,将来是他大哥的。 他属于分家单过。 “你牛逼!”刘红波说了一句,跟着刘红军走进后院。 后院满院子的青菜。 “嚯,你这种的菜,品种够齐全的。” “今年没怎么进山,大部分时间,都拾掇这个菜园子了。 等晚上的时候,多摘点蔬菜,你们明天带着。”看着满满一菜园子的蔬菜,刘红军很有成就感。 钻进暖棚里,刘红军看了看自己育苗的洋柿子、洋茄子,还有黄瓜。 刘红军还专门弄了十几颗西瓜苗。 这样,到了冬天,过年的时候,就能有新鲜西瓜吃了。 浇了浇水,才出了暖棚。 到外面割了一些韭菜,又摘了一些油菜、洋柿子、洋茄子、黄瓜等蔬菜,弄了满满一篮子,才拎着篮子离开老院。 这些都是今天吃的。 给大哥、大嫂带回去的,要晚上再来摘。 摘早了不新鲜。 “摘了这么多菜啊?”看到刘红军和刘红波手里的篮子,大嫂周凤霞惊讶的问道。 “在老院里自己种的。”刘红军笑道:“我刚才还和大哥说,等晚上的时候,多摘一点,给你们带着。不值钱,就是吃个新鲜。” “那感情好,嫂子可就不和你客气了!” “大嫂,你要是和我客气,那我以后有事,可不敢去找你了!” “就是,大嫂,我们家这好多东西,全靠你和大哥帮衬着,要不我们怎么能盖这么大房子。 我们没啥本事,就这点自己种的蔬菜,大嫂不嫌弃才好。”杨秋雁笑着说道。 “秋雁,你可别说这话,红军还叫没本事啊?那什么叫有本事? 再有本事,你男人可就要上天了。”周凤霞拉着杨秋雁的手娇笑道。 兄弟两个,妯娌两个,坐在院子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说着话,其乐融融。 十月份的太阳正好,不太热,晒在身上暖融融的,让人忍不住犯困。 主要是周凤霞传授杨秋雁一些育儿经。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红军和周凤霞起身去做饭。 大哥刘红波不指望,就没做过饭,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的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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