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山坡从来没有人来过,阴坡上一整片都是天麻。 上午不到十点,大山就兴奋的对刘红军喊道:“红军哥,马车满了!” “那好!那就结束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刘红军站起来,笑着说道。 这一趟进山,收获太大了! 回去之后,估计要忙活好一段时间。 不管是天麻还是林蛙,还不到运回去,就算完的。 林蛙要晒成林蛙干,准确说是要放到背阴处阴干。 天麻也要进行二次加工才能卖到更高的价格。 天麻价格有很多种方法,产地不一样,也有着不一样的加工方法,最简单的就是像去年刘红军他们的那种加工方法。 洗干净,控水晾干。 这样加工出来的天麻价格最便宜,也就两块钱左右。 另外天麻的炮制方法还有很多种,常见的炮制方法有: 1.蒸制法:首先将天麻洗净,放入笼屉中蒸至熟透,切片晒干。这种方法可以去除天麻中的粘液质,增强其药效。 2.煮制法:将天麻洗净后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清水煮至熟透,切片晒干。这种方法也可以去除天麻中的粘液质,提高药效。 3.炒制法:将天麻洗净后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油炒至表面微黄色,取出晾凉,切片晒干。这种方法可以增强天麻的香气和口感。 4.蜜制法:将天麻洗净后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蜂蜜和水,煮至蜜汁吸干,取出晾凉,切片晒干。这种方法可以增加天麻的甜味和药效。 5.酒制法:将天麻洗净后放入酒中浸泡一段时间,取出晾干,切片晒干。这种方法可以增强天麻的药效和口感。 注:前面有读者提出异议,说天麻的价格不可能这么便宜,这里要说明一下,以80年为界限,80年以前价格非常便宜,一等品也就两块钱左右。 但是80年之后,价格开始迅速攀升,一直到88年已经达到了一等品80到90块钱一斤,二等品70左右,三等品50块钱左右。 而89年,一等品又掉到了25块钱左右。 90年之后,随着产量大增,价格持续下滑,最低降到了10几块钱。 一直到92年之后,才又开始回升,之后价格也是起起伏伏,一直到2000年之后,价格又有了一个重大的突破,达到一百多块钱一斤。 同时,进入2000年之后,天麻的价格开始区分人工种植和野生。 把所有天麻装到车上,又把浸泡在河里装林蛙的麻袋捞出来,然后装到马车上,一行人这才开始回家。 一路上,刘红军私人可是遭了老罪,有些地方,空马车能过去,但是满载的马车根本过不去。 刘红军四人只能把东西卸下来,先把马车赶过去,然后再把麻袋扛过去,然后装到马车上, 如此往复,中午的时候,四个人也只简单的吃了几个粘豆包,喝了点已经凉透的凉白开,把狗子喂了,继续赶路。 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赶回了榆树屯。 此时,正是屯子里的人吃晚饭的时候。 进入五月份,万物复苏,榆树屯的人开始忙碌起来,大家自然又恢复到了一日三餐。 屯子的街上没有几个人,倒是省了很多事,不用多费口水去解释。 不然,一群老娘们围上来,问东问西的,一些不懂事的,还会想着,让刘红军带他们进深山去挖天麻,抓林蛙。 这种人,你理他吧,气的慌,不理他吧,又膈应人。 现在屯子的街上没人,正好。 四个人直接把马车赶进刘红军的院子里。 “红军哥,你们回来了!”杨秋雁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看到刘红军四人,顿时惊喜的喊道。 “嗯!回来了!”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们做饭!”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吃饭了吗?” “吃了,我在我妈家吃的!” 刘红军离开这两天,杨秋雁就回了娘家,昨天直接在娘家住的,今天想着刘红军要回来,所以吃完晚饭之后,就回到家里等着。 终于把刘红军等回来了,怎么能不高兴。 虽然刘红军说不用杨秋雁麻烦,但是杨秋雁还是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这个年代的女人没那么金贵,怀孕八九个月,都照样下地干活,也就刘红军对杨秋雁看的紧,才不舍得让她干活。 刘红军交代一句,让钱胜利三人卸车,他走进厨房做饭。 这个点了,做别的也来不及,刘红军干脆和面,做手擀面。 和好面之后,刘红军先让面醒着,然后到地窖里拿了一块咸肉,又拿了一些元蘑。 准备做卤子。 杨秋雁坐在灶台前面给刘红军烧锅。 小夫妻两个,一起动手,一顿简单又丰盛的晚饭很快就做了出来。 那边钱胜利三人也被麻袋都卸到了院子里。 “胜利大哥,赶紧洗洗,该吃饭了!”刘红军招呼道。 “好,来了!”钱胜利脸上挂着收获的幸福笑容。 “明天得抓紧时间,把林蛙处理出来,不然时间一长死了,可就不值钱了。 明天我让你嫂子过来帮忙。”钱胜利又看了一眼堆成小山的麻袋说道。 “嗯!明天再从屯子里找几个人来帮忙,咱们给钱。”刘红军道。 “这个好吗?”一听刘红军说要给钱,钱胜利有些犹豫道。 倒不是不舍得,而是担心犯错误。 一旦给钱,就算是雇工,在这个年代,雇工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胜利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国家都改革开放了,咱们雇几个干活,算啥? 现在生产队都已经分家,总不能让人家白帮忙吧?”刘红军不在意的笑道。 “好吧,那给多少钱合适?”钱胜利一想也对,也不再坚持。 “一天五块钱吧!” “会不会太多?” “红军哥,现在大家都上山捡山货,一天下来,总能赚个两三块钱吧? 咱们给少了,合适吗?人家是答应还是拒绝?”刘红军道。 “也是,这个时候,大家正忙着上山捡山货的时候,钱少了确实不合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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