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拿出月饼票递给周凤霞,“大嫂,我们想买点月饼。” 钱胜利、大山、石头也都赶紧拿出月饼票递给周凤霞。 周凤霞接过月饼票看了一眼,“这个是林业局食品厂自己生产的,专供林业局下属林场职工的,你们从哪弄到的票?” “食堂的陈主任给的,今天我给食堂送了一头熊,一头马鹿,他送了一些票给我们。” “原来是这样啊! 你们还要什么,我一块给你们拿!”周凤霞并不关心刘红军他们的月饼票是哪里来的,只是随口问了一句。biqubao.com 钱胜利、大山、石头赶紧报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周凤霞给他们开票,接过钱和票之后,拿了一个夹子把钱、票据、以及刚刚开的收据,加在头顶的一根铁条上,然后用手一滑。 唰一下,夹子带着钱、票据滑到铁条另一头的会计那里。 会计拿下夹子,计算了一下,然后收钱找钱,在收据上盖章,又夹在夹子上,在铁条上一滑,唰一下,又回来了。 周凤霞拿下夹子,把找的钱和收据还给钱胜利三人,然后转身去准备货物。 不多大一会,周凤霞抱着一堆东西回来,“胜利大哥,你们看看,东西对不对?” “对,对!” “大嫂,我的月饼呢?” “家里有月饼,你还买啥月饼?这些票我回头帮你换出去。” “那个,我想着买点给老丈人家。”刘红军挠挠头道。 “你早说啊!等着!”周凤霞转身又去拿了两包月饼。 月饼是用黄色的纸包着,上面有一张红纸,上面写着中秋月饼,这包装要多简陋有多简陋。 这一包是二斤八个月饼。 刘红军赶紧掏钱,周凤霞也没有和刘红军客气,接过钱开了票,又是用夹子滑到会计那里。 然后会计收钱找钱盖章,再次滑过来。 钱胜利三人中午也没有在场部吃饭,买完东西,就架着爬犁离开了林场场部。 送走钱胜利三人之后,刘红军溜达着回到大哥家里。 “胜利他们呢?”看到刘红军一个人回来,刘老爹开口问道。 “走了?” “你咋没留他们来家里吃饭啊?” “留了,他们着急回去,我也没强求。 留下一喝酒,回去就晚了,这路上也不是那么安全。”刘红军解释道。 “也对!”刘老爹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刘红军看了看时间,“爹,中午大哥回不回来?” “你大哥最近比较忙,中午都不回来,你大嫂一会回来做饭。”刘老爹理所当然的说道。 别看刘老爹一个人把刘红军带大,但是刘老爹还真很少动手做饭。 自从刘红军学会做饭之后,更是没有做过饭。 到了大儿子这里,也是一样,他就一个任务,看孙子,孙子尿了、拉了,给孙子换换尿布。 至于喂孙子的事,这个不用刘老爹操心,周凤霞隔一两个小时,就会回来一趟,喂完孩子,再回供销社上班。 “我做饭吧!”刘红军自然明白老爹的性子,主动承担了做饭的任务。 刘红军先把自己带来的熊掌用水炖上。 熊掌想要做的好吃,非常费功夫,今天下午开始泡制,明天,中秋节晚上正好吃。 然后又拿出自己带来的熊肉,切成丁,加了一点水在锅里,开始熬熊油。 昨天一只熊瞎子虽然大部分都送出去了,但是刘红军还是自己留了一块肥肉。 刘红军的动作很麻利,不多大一会功夫,就把熊油炼了出来,熊油捞进罐子里存起来。 接着又从地窖里拿出一颗白菜,用炼油剩下的油渣,炒了一个白菜。 然后又拿出自己带来的野鸡,用辣椒爆炒了一个辣子鸡。 ········ 在大哥家里待了两天,过完中秋节之后,刘红军就乘坐早上的通勤车回到榆树屯。 两天没见自己的小媳妇,还挺想。 这重生还真是神奇,明明后世的时候,他和杨秋雁已经熟的比左手和右手还熟,这重生了,居然有点热恋的感觉。 一路上没有什么插曲,没有不开眼的人,过来找他的麻烦。 也没有遇到什么需要他插手的麻烦事,这让刘红军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主角。 到是一路上看到不少野猪,在河边喝水。 有一段时间,没有打野猪了,等掏完熊仓子,就带着钱胜利三人进山去打几波野猪群去。 刘红军坐在小火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琢磨着接下来这个冬天该干什么。 总是打猎,也会疲倦,攒够明年盖房子的钱之后,就去干点别的事。 也不能总是吃肉,也适当的去凿个冰窟窿,抓点鱼啥的,改善一下生活。 刘红军胡思乱想的,小火车到了榆树屯。 下了小火车之后,刘红军往家里走。 屯子里很安静,除了那些要去林场上班的,其他人基本上都还没起床。 虽然才刚刚过完中秋节,但是东北这边已经进入到冬天,很多人都开始了猫冬模式。 多睡觉,才能省粮食。 回到家里,杨秋雁已经过来了。 “红军哥,你回来了?”看到刘红军,杨秋雁很是惊喜的喊道。 “嗯!你怎么来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刘红军柔声道。 “我过来喂狗子啊!”杨秋雁脆声说道。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在山下多陪大爷几天?” “我想你了啊!”刘红军笑着对杨秋雁说道。 “啊!”杨秋雁一下子脸变得通红,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你还没吃饭吧?”刘红军拉着杨秋雁的手问道。 “我不饿了,喂完狗子,我就在家里睡个回笼觉,然后再回家吃饭。”杨秋雁小声说道。 “你个小傻瓜! 快去做饭,我饿了!”刘红军笑着刮了刮杨秋雁的鼻子笑道。 “嗯呐!红军哥,我这就给你做饭! 你想吃什么?”杨秋雁一听刘红军饿了,立马开心的问道。 “吃面条吧!下个炝锅面,然后咱俩一人荷包两个鸡蛋。”刘红军道。 “好,我这就去擀面条。”杨秋雁欢快的跑进厨房,去做饭。 看到刘红军回来,‘曹操’和白狼从狗圈里跳出来,跑到刘红军身边,围着他打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9/739273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