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一脸冷酷的警察继续问。 “我爹,我爹他总觉小姑带走的嫁妆有一部分是属于他的,就想着把那份钱拿回来。”王根成终于说到了重点。 “拿回去?这是你爷奶给你小姑的东西,怎么和你爹有关系?就算是要东西也该找你爷奶要吧。”冷酷的警察并不买账。biqubao.com “可我爷奶偏心我小姑啊,临去之前分家产的时候还给我小姑留了一份,我爹他心里难免不痛快。”王根成做足了一个关心亲爹的儿子。 但是警察并不上当:“可我没记错的话你爹他不是你们爷奶的大儿子,给你们爷奶送终的是你们大伯吧,你大伯都没不满意你爹不满意什么?” “我爹,我爹他也是为大伯委屈啊,大伯那么孝顺,结果分家的时候和其他人分的东西一样,这谁不委屈啊。”王根成眼睛一转立刻说。 “可是和你们去洛家偷东西有什么关系?”警察没有被带偏,继续问主题。 “我爹他就不甘心啊,这不就找了个好机会,想着拿洛家的粮食当补偿,这才做下了错事。”王根成毫不犹豫把锅往亲爹头上扣。 “你们就不担心洛家两个孩子会不会冬天饿死?”冷酷的警察听到王根成的话没忍住发火道。 听到警察的话王根成缩了一下才说:“我爹说了,表弟和表妹手里有不少钱,就算没了这些粮食他们也不会饿死,我哪儿拧得过我爹啊,只能听他的话。” 说话的时候王根成一脸不情愿,就好似他这一切都是王大福逼他似的,他就是听话的小可怜。 警察却不吃他这一套,通过这两天的调查,他们还知道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事情,不过那件事不急,等把眼前的事问清楚再说。 接下来王根成把王大福是怎么计划这件事,又怎么拉上陈二狗,陈二狗又是怎么贪心地把陈三儿拉进伙的事都说的清清楚楚。 警察听完后让他对自己的口供按手印,王根成想了想自己应该没怎么露馅,信心满满地按下手印,他是他爹最疼爱的儿子,他爹肯定不会出卖自己。 可惜王大福和他一样,或者说他和王大福一样都是一个自私凉薄的人,在发现自己要担责任的时候就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陈家两兄弟则凭借好几个细节洗清了自己主犯的嫌疑,谁让这些警察在第二次去青山大队后掌握了确切的线索,他们根本没办法反驳,只能把锅往王家父子身上甩。 说个最简单的他们不知道地窖的位置,就算知道地窖在哪里,第一次去的人的痕迹肯定不会那么干脆,洛家里他们留下的痕迹太过干脆了,进去后哪儿也不去直直往地窖走去,怎么看都是蓄谋已久。 陈家两兄弟并不具有这个本事,自从他们和洛家闹翻之后就没来过洛家的大门,更别说除夕那天还下着大雪,要不是熟悉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找地窖。 至于他们两个找王家父子去做这件事就更不可能了,他们可是洛家兄妹的舅舅和表哥,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都不会找他们两合作。 所以主犯肯定是王大福或者王根成,又或者他们两个都有份。 本来他们的目光更多是放在王大福的身上,但是在青山大队的时候洛半夏提供了一个线索,让他们不得不多想一些。 根据洛半夏回忆在妈妈去世后的那段时间,她正好住在二舅家,那段时间总会听到二舅妈和王根成的一些话。 二舅妈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主要是王根成,他总是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总是会问洛半夏晚上睡觉会不会怕,有没有想爸爸妈妈之类的话。 甚至还以说秘密的方式让洛半夏认为到洛远志落水的地方就可以看见洛远志,要不是洛半夏到了河边感觉不对劲,加上洛南星对洛半夏看得紧,洛半夏就没命了。 而且根据洛半夏的回忆就在她想要离开河边的时候被人推了一下,这才掉进了河水里,不然如果真是走进水里也不会造成那样的情况。 为了验证洛半夏说的没有错,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他们特意找二舅妈和高翠红,甚至是已经分家的王根生和王根地两家人了解了情况。 本以为只能抓到一点细微的线索,谁知道王根成为了让洛半夏听他的话关于那个秘密说过不止一次,而正巧有一次正好被大妮听到了一些,虽然不是全部的内容,但是也能证明王根成的确对洛半夏进行过不好的引导。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就在王根成按完手印后警察就把他的口供拿到了王大福那边去,让王大福看看他的宝贝儿子说了啥,同样王大福的口供也拿到王根成这里由警察读给他听。 这下王大福和王根成两人都傻眼了,他们都没想到自家爹/老儿子竟然会这样坑自己,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本来两人都还有点事没有交代,这回也不藏着掖着了,都交代了出来。 不说不知道,这一听真的吓一跳,这父子两竟然都对洛家抱着坏心思,只是一开始的计划没有成功,才想到了后面的计划。 虽然和王根成想着借搞死洛半夏逼疯洛南星顺利占有洛家遗产相比,王发福只想通过控制两兄妹拿到他们的房子和钱显得温和一些,但是两相对比之后就会发现这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不用他们说警察都能知道一旦他们想要的得手了,无论洛家两个孩子是什么结局都不会好过,他们可不信王大福和王根成会好好照顾这个两个孩子。 两父子疯狂互咬的下场就是他们把对方锤的死死的,都翻不了身。 两父子都有问题,那么他们的身边人想必多多少少会知道一些事情。 紧接着被审问的就是二舅妈和高翠红,只是和二舅妈死死咬着她什么都不知道相比,高翠红可不愿和王家共沉沦,毫不犹豫地把王根成卖了。 高翠红虽然不认识字知道的东西也不多,但是她知道王根成读过一点书,虽然会不多,但是喜欢自己写写画画。 好巧不巧她知道王根成藏东西的地方,为了确保自己和王家彻底脱离关系,她把那个位置详细告诉了警察,警察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那个地方。 拿到王根成写着汉字加拼字的本子后王根成再也没办法狡辩他做过的一切,只能认下所有他做的事。 至此除了那个不知名的英雄不知道是谁以外王家父子和陈家两兄弟所有的算计都落下帷幕,高翠红毫不犹豫的和王根成孩子也不要直接回娘家去了,至于二舅妈则放心不下王大福和王根成只能在医院陪着。 四个人因为身体被冻坏了离不开人照顾,就没判他们刑拘了,但是分别判他们要还洛家一笔钱当做赔偿,两家人现在都忙着想办法把钱凑够赔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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