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临渊可听不得这个…… “你想死你就说,我成全你。” 看着北辰临渊要拿剑,砍人。 白九凝按住了他的手,又在他手心里摸了好几下,这才安抚住他。 “为什么会是师父的?我与师父只是师徒情,并无私情……” 江雨眠好像就是见不得白九凝这副装模作样的表情,她冷笑道。 “我亲眼看到你和师父做那种苟且之事,而且次日一早你还从师父的床上起来的……你装什么啊?” “……”这么惊爆。 看来这温知宁藏得再好,也还是会被人发现。 那么江雨眠碰到过,别人呢? 整个青炎门的人,就真的除了江雨眠没有别人知道了吗? 还有温知宁这个人渣,既然嫌弃她妖族的身份,还睡她,真恶心。 见白九凝不吱声,江雨眠继续说道。 “所以你别总是装着一副玉洁冰清的模样,临渊你也别太相信她了,别到时养了别人的孩子,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我也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才好提醒你的。” 江雨眠一副你别不识好歹地冷哼了一声。 九九和温知宁睡过。 可是九九的记忆,却并没有…… 那就是说,九九的记忆被温知宁抹除过,还不止一次。 难不成,睡一次就抹一次? 真够变态的。 而且白九凝以九九的视角来说,完全没有感受到温知宁的爱。 白九凝按了按眉心,还好九九不记得与温知宁睡过了,不然她正好继承这些记忆,不是…… 那多恶心啊。 “怎么,被我揭穿了,你害怕了?”江雨眠以为白九凝这个表情是在心虚。 可是白九凝却是在庆幸。 庆幸九九不记得了。 而且白九凝和北辰临渊之前调查过,白九凝来之前的那场大战,九九是受了重伤的,非常重的伤。 他们也没有想过九九会恢复的那么快,他们还以为九九会因此没命的,也以为九九去找温知宁是向温知宁求救。 所以白九凝猜测,当时九九的确是去找温知宁求救的,只是可惜温知宁当时一心只有九九害人的事情,所以他还伤了九九…… 要挖九九的金丹。 明明知道九九根本没有金丹…… 对了温知宁还探查过白九凝的身体,当时温知宁为何没有发现白九凝怀孕了? 不不不,也许已经知道白九凝怀孕了,但是他会以为是他的吧! 所以他没有提。 听了江雨眠的这些话,白九凝就更加心疼九九了,好像这温知宁也太渣了一点。 就在江雨眠以为她拿捏了白九凝后,她听到白九凝说。 “你喜欢温知宁,所以你才会百般找我麻烦,败坏我的名声,还陷害我,说我推你……你就为是得到温知宁?” 白九凝脸色凝重。 “……”这次换江雨眠沉默。 “师父是我很重要的人,是他把我捡回去的……” 江雨眠这一句话说得有点卡,然后卡完后,又突然顺畅了。 “我喜欢他有什么问题吗?” “而且我很喜欢、也享受所有人围着我转的感觉,有什么问题吗?你自己是妖族,被师父嫌弃,又跟我没有关系?” “我只是随便说说,那些蠢货们都信了,怪我吗?不应该怪他们太轻信别人了吗?” 江雨眠沉默之后,居然全老实交代了。 说完之后,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脖子。“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北辰临渊笑道。“妖狐的幻术而矣。” 江雨眠吓得连连后退,然后又想起来责怪北辰临渊。 “临渊我是你师父,我是为你好,你怎么不帮我,还帮她?你喜欢她什么啊?她早就不是什么清白女子了。” “我爱她,所以并不在乎。”北辰临渊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曾经他也是这样跟白九凝说的。 这句话让白九凝又回想起来曾经与北辰临渊的一切。 “所以你为此,让我和临渊离开此处,别回青炎门,回妖族,这样你就可以独占温知宁了?” 白九凝紧紧的握着北辰临渊的手,低着头,被逗笑了。 “你这样的聪慧,不知道温知宁,可知情啊?” 江雨眠不说话了。 白九凝又道。“青炎门我会回,但是温知宁我不会再与他有任何关系,你大可以放心。” 江雨眠见话,都说到了这里,转了身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也就是好心提醒一下。” 见人走了,白九凝还看着江雨眠,北辰临渊才道。“她只是精致的利已者而矣。” “为了独占温知宁的宠爱,明知道师父和师姐的关系,她不揭穿,还处处陷害师姐。” “抢走师姐的徒弟,自己却什么都不教,徒弟给她带的荣誉,她倒是毫不客气地收着。” “无论她做多坏的事情,她总是口口声声是为你们好。” “好像永远错的人都是别人……” 听着北辰临渊的吐槽,白九凝笑道。“你好像很讨厌她啊!” “很讨厌。”北辰临渊不回避白九凝的眼神探究,还凑过去,又亲了一下。“阿凝,还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 “我也觉得。” 白九凝也跟着笑。 还回吻了他一下。 “这可能是温知宁唯一做的,没有错的事情。” 北辰临渊搂着白九凝的腰身,将人抱了起来。“阿凝可别亲了,再亲……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白九凝气地在他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疼得北辰临渊颤了一下。 “这下清醒了吧?” “……阿凝真狠心。”北辰临渊抱怨了一句。 白九凝环着北辰临渊的脖子,看着他的尾巴,眸色深深。 “怎么了?”感觉到白九凝的情绪不对,又见她盯着他的尾巴。“阿凝不喜欢?” “我是在想,温知宁说九九是妖族之事,是怎么确定的?你是妖族,你就会生出与妖同等的尾巴,我如若是妖族,就算妖丹被碎,怎么不见我有任何变化呢?” 白九凝不明白。 “据说他们有一种探测妖族的仪器,应该是靠那个东西,但是准不准就难说了。” 北辰临渊说话间又看了看白九凝。 “确定你是不是妖族,回一趟妖族就知道了。” 白九凝眼神一愣。“回妖族?你这个身份哪怕是少主,但是流浪在外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找你,不见得你有多受宠。” “有啊,期间一直有妖族在暗中联系我,只是我无心搭理他们而矣,现任妖王,好像子孙不多,算上我,才有两个……” 北辰临渊放下白九凝。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回屋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找到回去的办法,而且就算找不到回去的办法,我也安排好我们的接下来的生活,绝对不能生活在别人的威胁之下。” 听到北辰临渊的保证,白九凝自然是不会说不信的。 只是她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她无法完全依靠别人,与信任无关。 只是一种本能。 “好。”但她还是应下了。 “我出去两天,两天后一定回来。”北辰临渊将白九凝和孩子一起带回了屋内。 安排好了一切,他才离开。 白九凝自然不可能不让他去的。 而且她现在有能力保护孩子,更何况还有星图在,她到是不担心自己,只是担心北辰临渊。 她没有办法静心坐着什么也不干…… …… 两天后,北辰临渊没有回来。 白九凝却只能继续等,毕竟现在她还有两个孩子,她不可能抱着娃到处乱跑,这也不安全。 只是不知道她的乾坤袋,能不能装下活物。 她之前还不曾试过。 她再等两天,要是北辰临渊再不回来,她要试试看了…… 这两天她已经在用活物试验了。 到了第五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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