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温知宁离开,白九凝才闭上眼睛。 心神放松,居然就这样在北辰临渊怀里睡着了。 北辰临渊也是心疼坏了。 看着怀里的人,他想着,如果他做得够好,白九凝就不必出来这一趟,也不用面对温知宁。 只是温知宁居然这样害怕妖族与人族大战,或许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只是前提是,他去找妖族。 …… 白九凝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她本身的体质问题,还是因为来了这个世界后,灵气比较浓厚…… 当然肯定是少不了星图的作用。 “你说这星图原是妖族圣物?早就丢失?”白九凝看着院子中央的那个东西。 想着,这是他们带来的,那么铁定还有一个原始的。 可是如果有两个星图,不是乱套了? “嗯。”这段时间全是北辰临渊在照顾白九凝他们三人。 他上手很快,加上之前做了非常多的作业,甚至比专业的人做得还好。 产婆一家老小,早就放了。 所以小院内也非常的安静,只有一家四口,偶尔有的声音就是宝宝的哭声,到现在两个人还没有给两人起上名字。 “大宝和小宝还没有起名字呢!”白九凝随手抱起来一个,发现人家睡得很香甜。 又放了回去。 “不行,等回去了我们再起!” 北辰临渊想的比较多,怕取了名,回不去,所以一直拖着。 “你是在担心取了名回不去?”白九凝也想过这个问题。“也的确是有可能。” 白九凝看着摇床上的两个宝宝,心中满是担忧。 “阿凝不必担心,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北辰临渊将煮的汤放了下来。 “嗯。”白九凝笑道。“和你在一起,怎么我都不怕!宝宝带不回去,我们也可以不回去。” 就算回不去,白九凝也认了。 宝宝在她心中最重要。 北辰临渊蹲在白九凝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一定能解决所有问题的。” “阿凝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一切有我。” 白九凝被太阳晒得有点懒洋洋的,她嗯了一声,却又忍不住的好奇问他。“你说这个世界原本的星图在哪里?” 北辰临渊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皮,想着,都让她好好休息,还操心这些事情。 “你猜为什么突然死气沉沉的星图,是怎么再次恢复活力的?” 白九凝一愣。 惊讶地看着北辰临渊。“那星图是妖族圣物……你是妖族少主。” “那个星图是那个少年的?就是你代替的那个人?” “嗯,星图带我来了之后,已经没了生机,却不想我身上居然就有一个……”北辰临渊点头。 所以当时他拿着星图时,表情古怪。 然后想了想,又说了一句。“而且……我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白九凝听到这么一句,猛地坐了起来,扶着椅背的手收紧了一下。“怎么了?” 北辰临渊笑了一声,按住白九凝。“我长出了尾巴,也不知道回到那个世界能不能消失。” 然后北辰临渊就向白九凝展示了一下。 白九凝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身后那白毛毛的巨大的三条尾巴…… “我……”白九凝一句话脏话脱口而出。 她还伸手摸了一下。 却换来北辰临渊闷哼声,白九凝呼吸一滞,眼眸微颤,指节曲了曲。“很痛?”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心想她没用多大的力度啊。 “不痛,只是这玩意比较敏感,可能本来并非我身体里的,所以你这么一摸,我就……” 他微微倾身,注视着她的眼眸。“阿凝的身体还没有好,所以下次别碰它们了。” 听起来居然有几分委屈。 但是白九凝也听懂了。 哪怕是老夫老妻,白九凝也没有忍住羞红了脸。“没个正经。” 北辰临渊看着白九凝这模样,没忍住笑了。 “星图难怪会认你呢,原来有因果啊。”白九凝看着北辰临渊没有收回去的尾巴在看。 还有些出神。 北辰临渊将尾巴晃到哪边,白九凝的眼神就会跟到哪边,这让北辰临渊不得不怀疑。“阿凝,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白九凝这才转开眼睛。“哪有,只是见你这皮毛,也太雪白了,而且是在哪里长出来的啊。” 看着白九凝一脸求知的样子,北辰临渊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可是看她这个表情,又非常好奇似的。 他想了一下,一把拉住她的手。 “……”白九凝不解的看着他。 只见他拉开了领口,将白九凝的手往里伸,然后顺着腰线往后伸去。 “唔……”北辰临渊不知道是被碰到了什么东西,又哼了一声。 因为靠得近,这声音太性感,白九凝觉得要不是自己不方便,她可能会把持不住。 而且这手感真的太好了。 “阿凝摸到了吗?”北辰临渊将头放在她的头上,嗓音沙哑还很轻。 白九凝又摸了一下,就立马收了回来。 “你没事吧?”感觉到自己好像摸到了不得了的开关,白九凝后知后觉地有点慌乱。 “阿凝,得记帐,后面记得还我。” 北辰临渊靠碰在她的头上,久久没有动。 白九凝想移开,可是北辰临渊却按着她,不许她动。“阿凝让我缓缓。” “我什么也不会对阿凝做的,阿凝的身体还没有好。” 这话不知道是对白九凝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在白九凝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睛变成竖瞳,满眼都是色欲。 白九凝不敢动。 怪自己手贱,好奇个鬼啊,这玩意怎么能……乱摸吗? 听着耳边某人的喘息声,白九凝头皮发麻,想打死刚才乱摸的自己。 “阿凝,再摸摸我的尾巴。” 北辰临渊在白九凝耳边,几乎是哀求了。 白九凝还在衣服里的手,颤了一下,她控制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摸了摸他的尾巴根…… 只见本来就挺大的三根尾巴突然成倍地长大,将他们两个人包裹在里面。 而北辰临渊歪着头,亲上她的唇。 白九凝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施为…… “喜欢阿凝。” 北辰临渊后面的话,被埋进了吻里。 白九凝没有说话,北辰临渊却能感觉到她的回应,她也是喜欢自己的。 “你们在做什么?”院外,星图的结界外,有人突然出声。 但可惜尾巴里的两人完全忽略了这声音。 直到北辰临渊完事,他的尾巴依旧没有收起来,还将两人包裹着,只露了两张脸。 白九凝一脸歉意的看着旁边不远处的两个娃。 心里默念道。‘是你们爹发情,不怪我。’ 两人又看着院外站到现在还没有走的江雨眠,北辰临渊冷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好心来帮你的,你什么态度啊?就算你是什么妖族少主,我也是你师父。” “而且我都不计较你之前陷害我的事了。” 江雨眠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这样看,她真是个大好人。 “所以呢?你是来做什么的?”可惜北辰临渊根本不买账,语气冷得掉渣。 “我是来告诉你们,你们一个月后可别回青炎门了,不然师父一定会打死大师姐的,实在不行,你们回妖族吧,师父总不至于杀到妖族去。” 江雨眠看了看白九凝。 白九凝歪了歪头,对着江雨眠笑了笑。 江雨眠看着旁边不远处的两个娃,她不敢相信地问白九凝。“大师姐你真和他生了孩子?这个孩子……你确定是他的,不是师父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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