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凝走过来看了一下。 的确与他们所说的那个阵法有些相似,但她也不太敢确定。 毕竟当时北辰临渊没有让她过多的接触这方面,她也只能大概的记得是个什么样式。 “当时这事,你没有参与?”白九凝看了看绛云。 绛云摇头。“为什么会觉得他会这样信任我?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让我参与?” 也有点道理。 “不信任?还掌握着共同的秘密,还以为你们已经是非常可以信任的关系呢!”白九凝这话绝对是嘲讽的意思了。 绛云对此无话可说,也无话可应对。 毕竟他心虚的厉害。 只当没有听到这一句。 白九凝看了看,半天也不敢太确定,是不是。 “我对这些有些了解过,要不要我来看看?”言碧主动帮忙。 白九凝看了一眼言碧,低笑了一声。“行啊,你来瞧瞧。” 言碧觉得白九凝那一声笑,古怪的很。 “能看的出来是什么用途吗?”白九凝站在言碧的身后,伸着脖子看。 言碧被突然出现的白九凝吓了一跳,但还是耐心的跟白九凝解释了一句。“这个阵只有一小部分,看不太出来。” 白九凝双手背在身后,听到她的话后,就站直了身体。 “那真是可惜了。” 白九凝用手摸了一下,发现擦不掉,到底是什么材料画的? 明明是地面的,但是你擦掉一层土,它依旧还在。 像是浸进了地面。 而且这阵法光看这么一角,就能感觉到它的巨大。 白九凝露出一个凝重的表情来。 金言溪到底是不是想为那仙人报仇?她说她喜欢那个仙人,才会追过来。 那么她看到喜欢的人,变成这样,她会想要复仇很正常。 换成自己的话,白九凝觉得自己也一定会帮他复仇,但是……她与这个仙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九凝想了许多。 又在想,那她与那个仙人是什么关系?是情人,还是单相思? 可是金言溪又说,她被关在这里多少年…… 那么…… 金言溪喜欢这个仙人的事情,真的可信吗? 白九凝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言碧,手指有一下没下的摸索着,她有些想不明白了。 对于他们的话,白九凝不敢全信。 但是,她从之前就没有怀疑过言碧,因为言碧是她算计来的,所以她没有怀疑过。 可此时,这个故事却突然有些对不上号了。 “你在发什么呆?”叶上秋问白九凝。 这一下,所有人都望向她。 白九凝看了一眼言碧,笑道。“我就是在想,这阵法是不是北辰临渊想要处理的那个。” “大家先休息一会吧。” 白九凝选择不与任何人说这些。 “你们先休息,我先与叶上秋守夜,半夜再换其他人?”绛云问白九凝。 白九凝自然觉得没有问题。 恭瑜却并不是那么信任他们,所以加了一句。“我的人也可以守,与你们一起吧。” 白九凝点头。“行。” 处在这种黑暗的地方,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更不知道此时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只是找个时间,休息一下。 白九凝窝在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半雪和泽兰围着她也坐下来。 半雪对她说。“主子,你靠着我睡吧。” 白九凝嗯了一声,结果真的休息了,脑子却转的比什么都快,一点睡意都没有。 完全睡不着。 半雪感觉到了白九凝的异常。 “主子是在想事情吗?” “你以前也是,一有点事,就会睡眠不好。” 白九凝以前到是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 “但是好在,后来遇到人皇殿下,好像你在他的身边就能睡的熟,就是你不睡,他也能将你哄睡。” 半雪不说,白九凝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 “有吗?我到是没有注意到。” “有啊,主子对于吃食也不注重,但是自从被他接手后,主子的胃口都变了,不好吃的东西你只会吃一两口。” “不过,药鬼谷里食物真的难吃,大家每回出去做任务,都会带食物回来,分给大家。” 半雪和白九凝说起了过往。 白九凝听了也发笑。 “对了,主子我们来之前,我还看到了清河,他在绛云的房间里,我看他身上和脸上的伤,好像都有被修复,是不是不用多久,我们就能再见到他了?” 说起这个,白九凝看了一眼绛云。 “应该吧!我还真的想他了……” “我们也想他了。”泽兰在一边添了一句。 难得听到泽兰说想一个人。 然后又突然听到泽兰说。“他欠了我好几次钱,最后一回,他还向我借了二百两……二百两啊。” 这一句话,把白九凝和半雪逗乐了。 半雪伸手打他。“你就知道钱,二百两有他的命重要吗?” “那以前,当然是他的命重要,但是……现在他没事了,那当然是我的钱重要,亲兄弟也要明算帐的,懂吧。” 泽兰很坚持。 半雪做势就要打他。 被白九凝按住了。“这钱,我可能也有花……” “但是谁欠你的,你向谁要,我不管。” 然后就闭上眼睛,突然就睡着了。 很奇怪。 明明之前还睡不着的,可是被放松了情绪之后,到是就睡着了。 不过也是,到现在也累了。 半雪和泽兰相视一眼,都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可算是将人给哄睡着了。 半雪小声道。“果然人皇的方法好。” 而在一边的恭瑜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迷惑,他们的关系怎么那么好? 庄景和温山也听到了他们的话。 他们也没有特意背着他们说。 此时两人,也大概猜到白九凝是什么人了。 谁能想到,这人居然就是最近被闹的很有名的那位女帝的女儿,那么这位又是谁? 就是这个……旁边坐着的! 见有两个人盯着自己看,恭瑜莫名其妙。“看什么看,不想休息,就滚去守夜。” 这话一出,两人立马闭上了眼睛。 …… 白九凝睡着后,做了个梦。 她又来到了一个莫名的奇怪的房间。 在这个房间里,看到了一个棺材,然后她觉得会不会是之前向锦所提那个仙人所在。 所以她试着打开这个棺材,但是废了老大劲,没有打开棺材。 她就又在房间四周转上一圈。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这让她怀疑金言溪就是仙人的这个想法破灭了。 毕竟金言溪所关的那个房间…… 和这个完全不同。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白九凝又去推那个棺材,推了半天,终于能推动了。 就在她打开棺材,要看到里面的仙人时,被一阵震动声,给吓醒了。 “……”白九凝迷茫的看着面前。 “主子,没事吧?”半雪醒了拍,也立马将白九凝给拉了起来。 绛云和叶上秋两人也是拿着武器,做了防备警戒的状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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