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九凝不会指望与恭瑜吵,能吵出个什么结果来的。 大家立场不同,观点也不同。 看到的东西也不同。 而且她与恭瑜两人都挺固执的,自然也不可能说服对方。 恭瑜也发现了白九凝固执起来,比她还要难搞,也放弃了与她继续说道理了。 周知鱼见大家都不说话了。 只剩下一边温山在呕吐的声音,她才小心的问道。“你怎么回事啊?不会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吧!” 白九凝嗯了一声,指了指温山。“所以你现在还是离我远点的好,不然要是被连累了,就是和他一样的下场。” 说完之后,白九凝就拿着树枝就继续往里面走了。 周知鱼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还是下意识的与白九凝拉开了距离。 白九凝一直在想事情,到也没有注意到。 绛云就与她一步之远跟着。 知道她在想事情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也没敢与她说话。 洞道一路向里,好像没有尽头一样。m.biqubao.com 白九凝突然听到打斗声,她快步过去。 然后就看到双方的人马在打架,还有人受了伤,白九凝看到人后,突然大怒。 “住手……” 因为其中一方人马,正是叶上秋带着的人,还有一方是恭瑜的人。 双方不知道怎么打个起来的。 “主子……”半雪和泽兰见到白九凝,开心坏了。 而恭瑜这边的人看到恭瑜也放了心。 双方人终于不打了。 “主子,终于找到你了。”半雪看到白九凝,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都多少天了,不见人。 生怕白九凝出了什么事。 “我不是让你们等着,谁叫你们带人进来的?”白九凝发了火。 一下子,谁也不敢说话了。 恭瑜对着她的手摆了摆找,那些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没点明她的身份,只是默默的站到了她的身后。 这一下,恭瑜的人就变成了最多。 “九凝你别怕他们,他们也是担心你。”叶上秋脸皮厚,走到白九凝的身边,嬉皮笑脸。 “没你的事?”白九凝被叶上秋这气笑了。 “有啊,我也担心你……”叶上秋凑到白九凝的耳边,又小声道。 “我可跟他们保证了,要是有我在,你一定不会生气的,我可是赌上了我的兄长的尊言,你给我点面子!不然我以后怎么混嘛。” 白九凝真是拿叶上秋没有办法。 而且叶上秋还扯着她的袖子。 语气像是在撒娇。 “好九凝,帮帮我吧。” 白九凝叹了口气,“算了……” 半雪和泽兰对视一眼,对着叶上秋竖了个大拇指。 白九凝对着他们几个翻了个白眼,又对叶上秋说了一句。“你的前相好,也在。要不要打个招呼?” 这一句话,声音不低。 恭瑜能听到。 叶上秋看了恭瑜一眼,恭瑜还对着他招了招手,他嘴角一抽,晦气道。“不了,话说你怎么跟她一起,她别到时害了你。” “不说我了,你们呢,你们怎么会到了这里的?” 白九凝边问他们,边看向洞道上面。 莫非他们走到现在,并没有走到真正的路上。 “从上面掉下来的。”叶上秋指了指上面。“原本只有我们,掉到这里,才遇到他们的,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 为什么打,他没讲。 大概都是为了找各的主子吧。 白九凝能猜到。 只是怎么都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潘子枫他们几个是这样,现在叶上秋他们也是这样。 “九凝你带吃得没有,我想吃点好的,你不你这几个手下带的全是干粮,你看我的嘴角都吃起泡了。”叶上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后面赶过来的人,听了都想打人。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食,他们几个人都没得吃。 白九凝随手换个了个糖葫芦给了叶上秋。“一边去,别打扰我。” 然后绛云就将叶上秋给拉走了。 “绛云,你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白九凝指了指他们所处的头顶。 也就是刚才叶上秋他们掉下来的地方。 “之前我们就上去看过了,没找到机关,其实都没弄明白,我们是怎么掉下来的。”半雪上前,走到白九凝的身边,扶住了她。 习惯性照顾她。 “没有找到机关?那掉下来是什么感觉?是地面突然断裂,还是被什么东西裹进来的?”白九凝也顺势靠在半雪的身上。 半雪想了一下,才道。“裹进来的……像是突然被泥土吞了进去,然后下一秒就落到这里。” “是的,脚下有吸力……”叶上秋想了一下,形容了一下。 白九凝又踩了踩脚下。 绛云检查完后,跳了下来,对着她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机关,你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九凝松开半雪扶着她的手,她缓缓的蹲了下去,触碰到地面。 一边说道。“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好几层。” “有些应该是相通的。” 她手上的诛天丝也顺着泥土往四周发散,不知道发散到了哪里去。 等她要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那一头,被人勾住了。 然后白九凝只觉得身体一沉,整个人被吸住了。 刷的一下,白九凝被吸了进去。 旁边的人都没有来得及去拉她…… 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地面上了。 …… 而白九凝也掉进了一个新的空间。 黑漆漆的房间里。 伸手不见五指。 她紧张的站直了身体,从袖中找出照明的珠子,放在手中。 是一个房间。 很简洁的房间。 有一个石床,旁边有个石头做的小柜子。 她打开了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整个房间完全封闭的。 “白九凝……” 又是那个声音。 “你是谁?”白九凝擦了擦因为紧张而流出来的汗。 “我以为你已经猜到了,你不是在疯狂的提醒恭瑜吗?” 那个声音咯咯的笑。 白九凝问道。“你是金言溪?为什么把我引到这里来?” “因为我在等你。”金言溪没有现身,只能听到声音。 “这是什么地方?”白九凝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出口。 是一间封死的房间。 “我的房间,我这里面住了很多年……”金言溪叹息也一句。 “所以呢?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将我封在这房间里,是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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