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震动。 桌面上找茶杯全摔倒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怎么回事?”恭瑜对着外面吼了一嗓子,让人去查。 白九凝慢慢的站了起来,将手中那唯一一杯没有摔坏的茶杯放了回去。 “我想好好活着,不顾代价的。” 白九凝说的很轻。 恭瑜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大了。“是你干的?你做了什么?” “也没有做什么,也就松动了一下西州皇室的根基。”白九凝突然笑了一声。 “白九凝你找死……”恭瑜一掌向着白九凝劈来。 北辰临渊抱着白九凝向后一退,直接退出了大殿。 “你们这次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恭瑜也觉得点不一样了,手一挥,一把剑就飞到了她的手上。 恭瑜不轻易出手。 但这是一招,也可以看的出来,不是普通人。 随着恭瑜的话落,又是一阵地晃山摇。 而方向明显是来自皇宫的方向。 众人对着皇宫望去,就可以看到皇宫的上方有个巨大的金色阵法,古老而神秘。 纹路繁复,字迹更是认不出。 “白九凝……”恭瑜看到这个阵法,大吼了一声。 “我在。”白九凝也看着那个阵法,声音很轻。 “你怎么敢?”恭瑜的声音有点颤,是被气的。 “你怎么敢这样做……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着巨大的阵法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地面震动越来越频繁,恭瑜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白九凝说要动了西州皇朝的根基,她要怎么动? 靠一个大阵。 而且她懂些阵法,这个阵也只是看起来大还亮,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杀伤力。 白九凝能利用这个大阵做什么? “你不会就是想所有人看看这西州皇宫里有这么个大阵吧!”恭瑜当然知道白九凝不会这样做的。 所以这句话只是用来激白九凝的。 “我就是想所有人,都知道西州皇宫里有这么个大阵,有什么奇怪吗?” 白九凝对着恭瑜笑了笑。 “但是只是这样,怕是不够,是不是?” 恭瑜对着禁卫军打了眼色,这些人已经将白九凝给围住了。“我知道你今天来,定然不会那么简单,那你看看你可能安全离开这里。” 白九凝却完全不惧。 继续接着刚才的话。 从腰间拿了一颗球,“所以我决定给你加一个好东西……” 说话间,白九凝突然掠起,往皇宫的方向过去。 靠近她的人,全被北辰临渊挡下。 恭瑜下意识的不妙,带着人跟了上去,到了皇宫围墙之下,白九凝停了下来。 恭瑜也停下来。 所有人都在抬头看着半空出现的这个巨大的金色阵法。 很快阵法将整个皇宫给覆盖住了。 白九凝就在这个时候,将后中的球扔了出去。 星图碰到阵法后,突然展开。 “是星图……” “是星图,快去告之老祖。” 不知道是谁先说的第一句,然后后面就整个乱了起来。 恭瑜看着面前的星图,突然明白了什么,但是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杀白九凝,而是奔着那星图而去。 白九凝看着几个抢星图的人,慢慢的退到了后面。 “阿凝,我们好像找到了恭瑜想要的东西。”北辰临渊拉着白九凝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借着别人都去抢星图,两人悄悄的跑了。 然后白九凝抛了抛手中的星图,笑道。“你猜猜恭瑜能抢到那枚星图不?” 北辰临渊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除非能引出她身后的那个神秘人,也许有可能。” 两人以为不会有拦着他们了。 结果看到了前面的恭知许。 她是一个人来的。 “白九凝你拿假的星图就想骗至尊,我要将这事告诉至尊你休想好。” 恭知许盯着白九凝手中拿着的星图。 白九凝听到之后,突然笑了。“你不会说这个吧?我还有好几个呢,你要吗?我送你两个玩玩……” 可是恭知许却根本不管这个。“我杀了你,再拿也不迟。” 看着恭知许冲过来,北辰临渊用剑挡了一下。 剑鸣之声刺耳。 挡下之后,北辰临渊又从这剑中抽出另一个剑,一剑划伤了恭知许的手臂。 恭知许吃痛,往后退。 想再动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四肢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 恭知许拿剑的那个手臂被圈出血痕来,让她不得不扔掉手中的剑。 “我们不想杀你,别逼我动手。”白九凝说话之间,用另一只手轻弹了一下手中的诛天丝。 半透明的诛天丝变成黑色。 而且这些黑色正向着恭知许靠近。 “以后我们就当陌生人,彼此不相干,你不来惹我,我也不招若你,你若想跟着恭瑜,那么再见面,我也不会再留手。” 说完之后,白九凝手一抽,将诛天丝收了回来。 “你把星图留下来。”恭知许立马捡了剑。 好像还不甘心。 “你打不过我们两的。”白九凝拿起北辰临渊手中那柄原本她用的剑。 剑在她的手中转了几圈。 “我知道你想拖延时间,等恭瑜过来,但是她过不来得。” 那么多人抢星图。 还有那么门派,她分身无术。 “回去吧,下次你再拦我的路,我就下手斩杀了。” 说完之后,白九凝将剑向恭知许的方向一扔,剑身擦过恭知许的发梢飞过去,又被白九凝用诛天丝给扯了回来。 恭知许被白九凝这一手,吓到了。 她知道白九凝厉害,可是不知道现在的她更厉害了。 “阿渊,我们走吧,听说前面的山景不错,我们去瞧瞧。”此时的白九凝,不想用死来成全任何人。 更不想离开面前的这个男人。 两次生死相离,将他变成现在这样,她舍不得他再受这样的事。 这一次,她要好好的活着。 与他一起好好的活着。 “好,我还带了阿凝爱吃的,我们到了那边当是秋游了。” 北辰临渊不由自主的就笑了。 他的阿凝,有在好好爱他。 舍不得他再受相思之苦。 他曾经做的所有都是值得的…… “我们此举,够恭瑜忙活的了,等她空闲过来,就会来找我要这星图了。” 白九凝回头对着北辰临渊笑。 这次不算没有头绪了。 “恭瑜并非是女帝一脉,她找不开西州皇室的地陵,地陵里一定有什么好东西。” 北辰临渊接着白九凝的话说道。 “定然是了,只是不知道真正女帝的血脉,还剩下谁了,杨青青可有说?”白九凝叹了口气。 哪里能想到杨青青还有这等身份。 北辰临渊摇了摇头。“她不肯说,怕我们害了那女帝后人。” “也是。”白九凝站在山顶,看向远处的山峰。 太阳即将落山,照在山峰上,呈现出一个佛头正在发着佛光的错觉,很是美妙。 “江山如此美妙,站在恭瑜的角度,恭瑜好像还挺努力的。” 白九凝这话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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