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好像知道什么?”白九凝语调不高。 听起来不像是提问,更像是在肯定。 她微微抬眼,对着北辰临渊露出一个还算是甜美的笑容。biqubao.com “我也只是,按恭知许的性格来猜测。”北辰临渊按着她后脖颈的动作刚才有一瞬间的停顿。 白九凝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到他的脸上,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不一样的表情来。 可惜并没有。 然后她也只能阴阳怪气道。“你到是挺了解她的。” “……”北辰临渊这回直接停下了动作,甚至还转动了一下身体,正对着白九凝。 “我并不了解她,她什么性格,也只是听别人说的,阿凝这样误会我,我会很难过的。” 听着他这古里古怪的语气,白九凝乐了。 “你难过什么?” 她也转身,正对着他。 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勾着嘴角冷笑。“北辰临渊,你在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北辰临渊自然不会认。“没有。” “好,你既然说没有,那你发誓,要是你有,我与你就再无结果。”白九凝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 “发啊!发了我就信你……” 北辰临渊见此,只能低下头不说话了。 看着他低敛的眉眸,白九凝收回了手,“你若不老实说,就不必说了。” “以后都不用再与我说了。” 一听白九凝说这样绝决的话,北辰临渊倒是真急了。 “说,阿凝想听什么,都说。” 只是北辰临渊还没有来得及多说,沈录那边就已经回来了。 “已经证实那位坐着的是假长公主。”沈录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白九凝。 毕竟白九凝和恭知许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是清楚的。 现在她等于是帮着恭知许害白九凝。 可是沈录已经答应过恭知许了,会帮她的…… 恭瑜拿着手中的证据,想了一下,才拍桌,然后恶狠狠的看着白九凝。“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胆敢冒充长公主,你可知罪。” 白九凝被北辰临渊扶着慢慢的站了起来。 她双手拢进袖中,慢慢的走到恭知许的面前,突然笑了。“不是长公主,让我帮忙……” “不是长公主知道自己学艺不精,怕会给西州丢脸,跪求我帮忙的吗?” 恭知许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快速的反应过来。“你放屁,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而且我根本不认识你,哪里知道你是哪来的,还易容成我的模样。” “快来人,抓住她,将她的脸给本公主毁了。” 看到有侍卫还真向着白九凝聚了过来。 北辰临渊刚起身要动手,白九凝手中的诛天丝已经挥了出去,诛天丝牢牢的缠着恭知许的脖子。 恭知许被诛天丝吊在半空。 “你放开我,你想要做什么,你不要忘记了,我要是出事,你也得死。” 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威胁白九凝。 “我白九凝从来不受威胁,反正死也得你死在我前面,你信不信?” 恭瑜见状,拍桌而起。“来人,将此人给我围住。” 半雪和泽兰见状,也拔了剑瞬移到了白九凝的身边。 北辰临渊的剑飞出去,直接将围住白九凝的侍卫全砍了,血肉横飞,他却一脸冷淡。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这里是西州皇室。” 恭瑜觉得皇权被人动摇,非常不悦。 “还望各大门派能助我西州一臂之力。” 楼月看向北辰临渊,摇头道。“他是我混元宗的弟子,我混元宗不参与这件事。” 一听混元宗表态,其他人门派也哑了一声。 “谁若肯帮我,皇室可以无条件答应你们一个要求。”恭瑜是知道北辰临渊和白九凝的身手。 也怕现在这西州无人是他们两的对手。 所以还是希望有门派中人能帮她一下。 可是北辰临渊却在一边打断了她的话,“我劝大家最好不要这样做,到时伤了谁,我可不负责治……” 然后在他一个口哨声中,突然由远处游来一条巨大的大蛇,大蛇长达十几米,它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在众人的惊叫声,它停在北辰临渊的身边。 “你……你是什么人?”恭瑜突然慌乱了起来。 “你是锦山上的那个人……” 北辰临渊却并没有给于她回答,然后随着大蛇的停下,又有无数人跳了进来。 但是细看,就能看到这些人木讷的没有表情。 “看出来了吗?”北辰临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又看向恭瑜。“北炎人皇,北辰临渊。” “你带着这大蛇,和这么多人来我西州,是想要做什么?莫不是想抢占我西州皇室!”恭瑜已经让人去招集人手。 看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我想要的东西,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你将东西给我,我的人就会退去。” 北辰临渊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长剑。 恭瑜看北辰临渊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老实道。“那个东西现在不在我手上。” “在哪?”北辰临渊不与她废话。 白九凝手中的诛天丝一下收紧了,她是知道北辰临渊肯定是在今天这些突发的事情上动了手脚。 只是却不知道,原来他还是为了她。 他可真是…… 只是为何不能与她商量一下呢? 还让她刚才生气了。 “在知许那里。”恭瑜看向恭知许。“知许,将东西给他们。” “我不给。”恭知许很生气,扒拉着那看不清的透明丝线。“凭什么给他们,有种杀了我,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为什么要一起死?”白九凝嗤笑了一声。 “我就是不杀你,也有千百种折磨你的办法,你要不要试试看。” 说话间,那脖子上的丝越收越紧。 收到恭知许觉得喘不上气了。 “白九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从恭知许这几句话,听出来,她的仇恨,她居然恨自己。 白九凝被气乐了。“有本事,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但可惜你现在没这个本事,只能被我杀了。” 说着,白九凝收了丝线,将人重重的摔到地上。 恭知许被摔的吐了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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