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过一会,北辰临渊还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 就是看起来表情有点委屈,语气也很受伤的样子。 “可能是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跟你没关系……”白九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吐,想来想去,可能就是因为这里的味道。 见他这模样,白九凝还是解释了一句。 然后又问他。“你怎么找来的?” 北辰临渊不解释,却只是走到这恭知青的身边,然后非常利落的一脚踢人踢下了湖里。 恭知青落了水后,就开始不停的往下沉,然后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着。“我不会游泳,救我……” “二姐,救我。” “二姐,你刚才答应不让我死的,救我……救……” 甚至连二姐都叫出来了。 看着恭知青慢慢的沉下去,白九凝转头看向北辰临渊,意思是你怎么还不救人啊。 结果北辰临渊就是回看了她一眼。 像是没有看懂她的意思。 但白九凝知道他看懂了,想到他刚才的表情,好像有些可怜“干嘛?杀气那么重!” “她要杀你,你还留她一条命?”北辰临渊拉住白九凝要走。 白九凝甩出诛天丝,将人给卷了上来,扔到一边的地上。 恭知青大口的喘气,不停的咳嗽,然后脱力的躺在地上,好在这天气不算凉,不然得冻死。 但是天看起来阴沉沉的。 “死了,太痛快,苦苦挣扎,求而不得,不是更好。” 白九凝看着躺在草地上的恭知青,嘴角淡扬,目光从她的身上掠过,唇畔上带了些冷酷。 从来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有仇必报。 比起死亡,她觉得困难的认清自己达不到想要的高度时会更难过。 “走吧。”白九凝拉着北辰临渊往回走。 北辰临渊看一眼,半死不活的恭知青,就收回了眼神。 “阿凝,你是不是很不高兴?是因为绛云的事情吗?” 白九凝有些意外的看向北辰临渊,她撩了撩头发,微微一笑,嗓音很轻。“你要主动退出?” 北辰临渊停下脚步,凤眸掠过不远处的湖泊,又落在她身上,深邃哞底 翻涌着刀锋般的寒光,他悠闲开口。 “阿凝想我退出?” 白九凝试探了一句。“我想你就听话了吗?” 北辰临渊却冷笑道。“不会。” 在北辰临渊以为白九凝会生气的时候,却听到她噗嗤一声笑了。 “那不就行了?行了,先回去吧!” 白九凝的笑容很明艳。 就好像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她的情绪,甚至于她还伸手拉住了北辰临渊的手。 “走吧!” 北辰临渊眉头微蹙,沉吟片刻望向她,徐徐道。“你爱不爱我,我不知道,但是你绝对不爱绛云。” “不是我要跟你说绛云的坏话。” 白九凝失笑。 这个人,对于绛云的事情,之前是一句也不肯提,今日到是给她找了缺口。 “你如何得知我不喜欢他的?” 白九凝靠近北辰临渊,凑近他,踮起脚尖,似乎是一个亲吻的动作。 北辰临渊感觉到她扶在他胸口,那只手掌的温度,他慢慢的垂下眼眸,帮着白九凝支撑了她一部分的重量。 白九凝的手掌不是很干燥,指根雪白,因为三年被养着,非常的嫩滑。 北辰临渊没有说话,身体在慢慢放松。 他额头的碎发在他的脸上笼出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眸里的情绪。 “也许我也喜欢他的,只是为了在你们两人中周旋,骗你说喜欢你,骗他说喜欢他呢?” 靠的太近,说话的时候,气息打在胸口。 北辰临渊紧咬着牙,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的阿凝,不是这样的人。” 白九凝这次是真的乐了,因为她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清楚,怎么他就知道她不是那种人啊。 可是又不得不说他的回答,取悦了她。 “我不喜欢他,为什么?” 一句试探的话,不指望北辰临渊能回答的。 可是今天的北辰临渊很不一样,他答道。“因为他伤害过你,想控制你的一生,还杀了你最重要的人,这些足够……你永远都不原谅他。” 白九凝原本有懒倦的眼睛,突然睁开。 发现这个人没有在开玩笑。 “为什么之前不说?你不觉得你这样特别像小人所为吗?” 风吹,树木轻晃。 北辰临渊一时也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还在怀里的白九凝。“要是能让阿凝喜欢我,多一点,我做点小人也没有什么。” 白九凝却突然捂住心口,疼得失了力。 北辰临渊一把抱住她。“怎么了?” “这里好疼啊……”白九凝指着心口那个伤口处,死死的拉住北辰临渊的手臂。 “好疼……” 不是疼到极限,白九凝不会说疼的。 她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眉毛拧作一团,她急促的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北辰临渊,手臂上青筋暴起。 北辰临渊扯开她衣服的领口。 看着那旧伤处…… 之前的两次欢好,他都不敢看这里,也不敢碰,因为害怕,也知道当时的她有多狠心。 他只觉得让他窒息。 此时不得不仔细观察,发现那伤口上,似有蛊虫没有死透。 还是说绛云做了什么? 北辰临渊将自己衣服的外套,将白九凝裹起来,又将她给打晕了,抱着她往长公主府跑。 一头黑发,由黑转白,他都没有注意到。 回了长公主府,他立马找了绛云。 “她突然叫疼,你对她做了什么?”北辰临渊将白九凝放在床上,将原本在喝茶的绛云给扯了过来。 绛云看着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的白九凝。 伸手搭了一下她的脉。 他脸色阴沉,突然冷笑道。“我能做什么?” “还不是你的出现?” “原本只要她好好的爱上我,就不会有事,你偏偏要找来,她这是因为对你动了心……蛊虫在吞噬她。” “你知道我是用了多久,才将她给救回来的吗?”m.biqubao.com 说到这里,绛云突然上去给了北辰临渊一拳,“而且你还碰她了?她为什么还怀孕了?” 北辰临渊被绛云说懵住了。 没防备,被他一拳打在嘴角。 嘴角破了,流了血,他却不觉得痛。 还痴痴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2/739205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