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王爷又来自荐枕席了_第353章 要你的心,先收拾你的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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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沈录第一时间来找白九凝。
  “不可能,除非知许是疯了。”
  “她是绝对不敢动至尊的人,她根本没有那个胆子,她要是敢,也绝对不会等到今天才动手了。”
  “而且她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怎么可能会傻得做这种事情。”
  “要是换了你,倒是有这个胆子。”
  沈录说到后面开始叹气。
  “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白九凝没有骨头似的歪在贵妃榻上,只用一只手懒懒地撑着侧脸,眼眸半阖着,正自己与自己下棋。
  她的皮肤很白,今天一身红裙,衬得她耀眼到发亮的地步。
  只是说话有气无力的。
  而一直跟着她的北辰临渊,此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白九凝也没提,沈录虽然好奇,却也不好过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生怕白九凝生气,就不管恭知行了,她又立马解释。
  带着笑。
  假的很。
  “我才不管你什么意思呢,只是你确定你们女帝这一手,不是为了将你们长公主拉下位,毕竟她都不满意你们长公主这么久了。这次正好借此机会。”白九凝落下一颗白子,又换着手拿了颗黑子。
  盯着棋盘的局势,在想着下一颗子落在哪里。
  看着白九凝这样不着急的模样,沈录很烦。
  “她是你姐姐,而且她若出事了,你也会不得好。”
  听到这话,白九凝才抬头看向沈录,她眯着眼睛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笑着的,可是沈录感觉到白九凝应该是不高兴了。
  特别是白九凝这样直视她,她感觉到了杀气。
  沈录立马解释道。“你当年气运可是全给了知许,虽然不知道你为何没死,但是知许若是死了,你也会没命。”
  见白九凝盯着她,好像没明白似的,她又解释了一句。
  “简单的来说,你过得越惨,知许就会过得越好,你就是死了知许不会有影响,但是反过来,知许要是出事,你就会跟着没命。”
  “我猜你失去记忆的那部分,定的一过得很惨。”
  白九凝一下子就沉默了。
  沈录没有说错,从北辰临渊所说的那些过往的只字片语中,白九凝就可以窥探出她曾经那段失去的记忆里有多苦。
  原来只是因为她的气运被人夺走了吗?
  人的气运如此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可以夺走?
  那么人为什么还要努力!白九凝有些不太信。
  可是她也没有觉得恭知许过得有多快乐啊,当然比起她那样的人生里,自然算是快乐的。
  也许……
  当年恭瑜选定她与恭知许两人时就是个错误。
  毕竟现在看起来,她们两个人加起来的气运还抵不上个普通人,所以哪怕恭知许加了她的气运,她变倒霉了,恭知许也没有变得这么优秀。
  可能是看到白九凝的眼神里的迷惑,沈录解释了一句。
  “你觉得恭知许不够快乐吗?”
  “除了来自至尊的严格要求,她这一生什么也不缺,甚至因为西州的规则,所有好的东西都是长公主先选的,只不过知许才能有限,不然她应该早就有很强的势力了。”
  白九凝喜欢的人生,与沈录所认知的并不同。
  她不想与沈录为这件事上吵吵。
  “所以你现在是拿这件事来威胁我去救恭知许?你觉得我,能拿什么救人?你怎么对我那么有信心的啊。”
  “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靠着恭知许是长公主的前提下,如果她不是长公主,那么我也就什么也不是,你别忘记了我现在能住的这个房间都是恭知许的。”
  “沈录啊,我不是我不想帮她,而是我帮不了。”
  白九凝落下手中的一直拿着黑子。
  黑子已经被困住了。
  沈录看着她,好像是发现自己有些过分,瞬间没了声音。
  可能是之前白九凝表现得太强,才会让自己有所依赖。
  然后她又听到白九凝的嗤笑声。“而且你不去救,却偏偏让我去,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自私吗?”
  沈录弱弱的反驳。“可是你之前不是答应帮知许的吗?”
  “沈大人……”白九凝声音冷了几度。
  “你要知道,帮助她所有的前提,是她还是长公主,如果她不是了,那么我还有帮她的前提吗?”
  她的表情很严肃,是沈录从未见过的严肃,眉眼深深,透出几分冷戾。
  这才是真正的白九凝吧。
  与她称兄道友的白九凝,是假象。
  “尝尝这个……”北辰临渊的到来,打破了两人紧张的气氛。
  他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将自己做的点心放到白九凝的面前。
  白九凝看着他放下来的点心,很是漂亮,她拿了一个在手上。
  因为白九凝刚才知道,北辰临渊是去厨房了,而且去了挺长时间,估计这是亲手做的。“你还有这个手艺?”
  “这几年学的。”
  北辰临渊微微一笑,低眸看着白九凝,嗓音低沉,带着些暖意。
  “……”白九凝觉得心口猛地跳了一下,自从接受了他是狐狸精这个设计,白九凝就觉得这人越发的不能直视了。
  “为什么要学这个?”
  她看着他,心里有些答案,却又想听他亲口说。
  白九凝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为你学的,我那三个师父说要想留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留住一个人的胃。”可能说到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嘴角带着笑,低头轻语。
  白九凝尝了一口,味道不错,是她喜欢的口味。
  她看着低着头的男人,半蹲在自己的面前,姿态放得很低,垂下的眸子,轻颤着眼睫,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白九凝觉得这个甜得有些过头,让她有些牙疼。
  “好吃吗?”北辰临渊一副期待着白九凝表扬的表情。
  白九凝微微弯下腰,捏着他的下巴,凑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值得鼓励,下次继续。”
  北辰临渊很满意这个奖励。
  甚至要不是沈录不在,他还想再多要一点。
  毕竟只是亲在脸上,他并不那么满足。
  没有办法,谁叫他……想着这人三年,这三年他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想她。
  “渊侍君。”门外是伺候北辰临渊的那个奴才,小得子。
  听了这三个字,白九凝才想起来,他还有这么个身份。
  她没吱声,又对着沈录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然后自己坐正之后,继续吃着北辰临渊为她准备的点心。
  北辰临渊缓缓站起来。
  气势一下子就变了。
  他生得高挑,最近更是异常地在生长,突然站起来就更加明显,此时的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漠然,像一朵无人能采摘的高岭之花。
  沈录觉得……
  这个男人,只有在白九凝的面前才会像个狗,白九凝不在的时候,他就是头恶狼。
  “何事?”北辰临渊其实也已经忘记了这个身份。
  毕竟现在的长公主已经不是他的阿凝了。
  长公主是死是活,他一点也不关心,只要他能从绛云那里套出怎么救白九凝的办法,就行了。
  “至尊说要召见长公主的所有侍君。”小得子回了一句,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到他的恐惧。
  自从得知长公主出事,现在的整个长公主府都非常的安静,大家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喘气,就等着最后的处决了。
  听到至尊要召见他们这些侍君,他们就更加惶恐了吧。
  生怕被连累。
  要为此付出性命。
  “那个公公还在外面等着,要大家快点过去,不可以耽误,不然要问罪。”小得子有些害怕。
  声音说到后面都有些颤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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